對走捷徑踏入的曾香茹連一個助理都沒有,劇組的人個個都不待見她,全把她當(dāng)空氣一樣,每天承受著玉素還有其他的演員非人的折磨,連一個訴苦的人都沒有,毫無經(jīng)驗的她每天晚上要用大推的冰塊和雞蛋敷臉,從沒有受過如此這苦的她,悔恨的淚水劃過了臉頰,她現(xiàn)在真想沖回家去,跪在父親面前說一句我錯了。
接下來幾天,曾香茹暈暈沉沉,終于在堅持不住而倒在地上。
“活該?!庇袼匦覟?zāi)樂禍到。
“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其他的演員興奮不已。
“都在給我干什么?你們還想演不演,不演給我換人,替代你的人有的是?!睂O導(dǎo)氣憤的大聲喊到。
一聽孫導(dǎo)的怒聲,眾人終于抿緊了嘴唇,玉素恨之入骨的瞪著慢慢醒過來的曾香茹,鮮紅的指甲掐進(jìn)肉里都沒有感覺到痛,那雙血紅的眸子狠不得拔了她的皮,喝光她的血。
“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再給我記錯一句臺詞,你們別想再在這個圈子混下去。”孫導(dǎo)厲聲的禁告讓眾人心里猛吸了一口氣,同時對曾香茹的恨意又升了一度,她一個什么都不會的賤人,憑什么爬到她們頭上,甚至孫導(dǎo)為了她,還不惜要封殺她們。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曾香茹通過孫導(dǎo)打聽了贊助商。
“李先生,你可要說話算話喲!人家可全靠你了?!?br/>
“放心吧!寶貝兒,只要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馬上讓人把她踢出劇組?!?br/>
姓李的投資商因激.情而聲音抖顫著,就連整個身子都在抖顫著。
房間中再次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靡靡之音。
聞言,曾香茹更加的賣力了,唇邊的笑容越擴(kuò)越大。
“李先生,不要嘛!你這樣把她踢出去,別人會說你喜新厭舊的。”
“哦,那你說怎么辦?”聳動著肥胖的身子,享受著她如初子的緊致。
“嗯?!痹闳愎创揭恍?,嘴伸到他耳旁吐氣如蘭到:“讓她演我討厭的妃子?!?br/>
“好,依你,我明天就去給孫導(dǎo)說把她換下來。”緊接著房間內(nèi)一陣驚喘連連,伴著曾香茹登上高峰的尖叫。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投資商,曾香如唇邊揚(yáng)起一抹陰冷的笑容,玉素,看我們誰先笑到最后。
現(xiàn)在的曾香茹在被那些老演員們親身教導(dǎo)后,再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曾香茹了,現(xiàn)在的她是遇佛殺佛,遇神殺神,誰也阻擋不了她踏入娛樂圈取代玉素影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