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在葉清之周圍轉了兩圈,葉清之的目光幾乎是控制不住跟隨余鳶的移動而轉來轉去。
余鳶道:“腰佩思琴,面色晉美無雙,并且不近人情,你是天道坊的清尊吧?!?br/>
葉清之未說話,他素不易遮遮掩掩,身份什么的從未放在心上,也算是一種默認。
余鳶兩手一拍,恍然道:“怪不得你這人如此死板,原來是葉清之,他可是出了名的迂腐,這下子可說的通了?!?br/>
葉清之眉角一動。余鳶接著道:“不過嘛,天道坊的清尊可是出了名的俊美,如今一見果真應了傳聞所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話。嘿嘿,還沒告訴你名字,我叫余鳶,妖嘛你知道的,我是鳶尾花。這……”
“……”葉清之緊抿了唇,伸出手指了指門外:“出去?!?br/>
余鳶傷心道:“別這樣嘛清尊,我還沒說完呢?!?br/>
葉清之終于看她:“要說什么?”
余鳶兩眼一轉,嬉皮笑臉的從椅子上起來,靠近葉清之兩步。葉清之一直盯著她,見余鳶不規(guī)矩的動了兩下,他警惕的退后兩步。
余鳶接著追,葉清之退的老遠。二人你來我去,“嘭”一聲,葉清之后背抵到了后面放了桌椅的墻上,退無可退。
他長了長嘴就要說什么,余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笑道:“叫啊,清尊大人,有種的你就叫一個試試。要是被其他天道坊的仙仕看到你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就大喊非禮,毀了你這人的名聲。雖說清尊你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可姑娘我長的也不賴,不說傾國傾城,迷惑你那幾個還未修煉深重的弟子綽綽有余?!?br/>
余鳶的靠近,莫生到好聞的香味,以及女子柔軟的身子。葉清之背脊僵直,耳邊泛了淺淺粉紅,抿著唇,憋了半晌,冷道:“不知禮義廉恥?!?br/>
余鳶道:“沒辦法,大字不識二個,不知羞慣了,清尊你且受著吧?!?br/>
二人便這般依偎了片刻,期間葉清之的身體太過僵硬,只要余鳶稍稍動了些許,他便如一直受到攻擊傷害的刺猬,立刻便得警覺。
余鳶見他如此,不免好笑道:“清尊這般,應該是沒碰過女子才對。雛兒吧?!?br/>
葉清之老臉猛的漲的通紅,盯著余鳶半晌,牙齒間蹦出一個字:“滾?!?br/>
余鳶嘿嘿一笑,離開了緊緊壓著葉清之的身子,狀似就要離開了。葉清之僵硬在此,才松了些許氣。還未來得及放松,剛抬步走了兩下的余鳶突然轉過身來,以極快的速度聞上了葉清之的唇,葉清之正是錯愕,也未想到會有這樣一回事,毫無防備的被余鳶親了個正著。
葉清之的臉扭曲了,幾乎是失了禮儀風度的抬眸,瞪著余鳶。
余鳶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盈盈笑道:“味道不錯,我喜歡?!?br/>
說罷哈哈一笑,欣賞了會兒葉清之扭曲的臉,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葉清之對余鳶的印象不怎么好,可以說是帶了幾分厭惡。畢竟對一個擅自奪走自己初吻的人,約摸都會如此。
余鳶倒來了十分興致,每天待在“新民居”里打著幫忙的口號,接近葉清之,旁下無人,或者無人注意便摸兩下,捏兩下,過時不過再偷親兩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葉清之臉皮子薄,只好忍著。余鳶就是看出他這一軟肋,才會如此肆無忌憚輕薄于他。
至于為何會這樣獨獨對葉清之如此,余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只是依著內(nèi)心的沖動做了,本著有點不要臉,做后看葉清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又十分高興。
這日葉清之帶著兩位仙仕離開了天道坊,余鳶去了葉清之房間未見到人,問了來時的那位小仙仕才知道葉清之出門了。
為了以防小仙仕懷疑,她便說自己有一疑問想過問葉清之,方便告訴下落。小仙仕單純的緊,余鳶沒說兩下便招了個干凈,最后還在囑咐余鳶道:“余鳶姑娘以后若是有不懂的問我也行,我雖沒有清尊那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來的厲害??蛇@人間的事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清尊他事多,余鳶姑娘約摸不會時??吹健?br/>
清風吹過,小仙仕再抬頭,這里哪還有余鳶的影子。
葉清之去的地方是盛華后山,那里坐落山脈兩個,算不得多大,草木卻十分眾多,樹木粗壯,棵棵連在一起,枝繁葉茂的將天上投進樹林的陽光遮了個干凈,里面昏暗一片,陰森的緊。
思琴指引方向,葉清之步子并不算太慢,三人并肩而行,按著思琴指引之路疾步而去。待進了樹林便都余鳶小跑一路,尋著氣味找尋葉清之。
葉清之三人走到一處僻靜的樹林子里,休息了會兒。一仙仕幫葉清之尋了一塊較干凈的草地這個地方三人隱約都看出不對勁的地方,葉清之潔癖天有,如今也無暇顧及這些,草草擦了擦地下,便坐了下來。
一仙仕指著自己腰間劍端指向前方的思琴,說道:“清尊,這妖孽應該不是尋常之物,你看這思琴的反應,好久沒見這么強烈過了。”
葉清之應了聲,道:“既然知道這里妖孽不簡單,修為不淺,等下都要好生注意點,別掉以輕心?!?br/>
二仙仕點點頭,初來乍到,來之前挑選的這十幾人都是新一批弟子,修為一般尚未得道仙仕認可。此次前來救助盛華瘟疫一事多半便是歷練,能否繼續(xù)留在天道坊便在這次了,不用葉清之提醒自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面容清秀的仙仕拿了腰間準備好的水壺,遞給葉清之。葉清之搖搖頭,仙仕訕訕笑了笑,擰開口,輕輕喝了兩口。
天道坊素來遵從食不言寢不語,即便是火燒喉嚨,喝點,也要靜,不可焦躁。
休息片刻,緩了緩勁,三人正準備起身離開,以葉清之為南面的樹林發(fā)出一陣躁動,二仙仕警覺拔出思琴,便要呵說聲。
余鳶一個大步從樹林里跳出來,跑的極快,面色驚慌失措。
待看清余鳶身后是何物時,三人臉色都變了。
追逐余鳶的身后是一半人半妖的獸人,因道行較淺,獸人一張尚有幾分人臉模樣的頭五官略顯模糊,一張嘴卻是奇大,獠牙長長,眼珠看不清,隱約有兩只眼睛的凹陷,看起來分外可怖。而它下半身是蛇,綠色的巨蟒?,F(xiàn)在以極快的速度蠕動著,蜷曲著身子。
余鳶見到葉清之三人,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老遠便著著,撕心裂肺道:“葉子,葉子,救我,救我?!?br/>
葉清之微微一愣,方才……
面容清秀的仙仕道:“這姑娘是‘新民居’的人,清尊。”
葉清之眸中略過一道復雜,點點頭。
有幾分顯擺的意思,面容清秀的仙仕拔劍道:“區(qū)區(qū)獸人而已,用不到清尊動手,我一人便行?!?br/>
說著便手持思琴一個箭步跑到余鳶跟前,劍氣運行,道道白光從思琴劍端發(fā)出,劍有靈性,聽之主人,不斷向身后發(fā)狂的獸人擊去。仙仕趁機拉過余鳶的胳膊,一躍而起,落到葉清之一旁。
余鳶白著臉,長大了嘴呼吸,癱軟的倒在了葉清之懷里,抱住他的胳膊,余驚未去的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媽的?!?br/>
“……”葉清之低眸睨著被余鳶摸到的胸膛,沉默了會兒,未讓余鳶離開,一句話額都未說,默許了。
其余兩人見此,目瞪口呆。
“嘭”巨響傳來,那獸人掙開了思琴的束縛,一股黑色圍繞在掉落在地上的思琴身上,白光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帶了邪氣的妖氣。再看那獸人下身的軀體明顯比方才大了幾分,只是一個尾巴都已要比幾人高大。
面容清秀的仙仕驚道:“這是怎么回事,思琴,思琴他。”
余鳶平息些許過激的心跳,道:“不行,你道行太淺,思琴劍氣淺薄,困不住這等獸人?!?br/>
“不可能,思琴乃至天道坊專門除魔去妖,怎么可能降不了這獸人?!?br/>
“那也是要分修為和持劍人修為而論??茨氵@劍氣不過只有三分,思琴光是看著鋒芒便是不夠,莫說這靠鬼氣操控的獸人,怕是普通獸人也難以制服?!?br/>
“你……”余鳶這挑白了的話,可把仙仕氣的不輕,手指顫顫巍巍指向余鳶,雙臉通紅,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另一身材矮小的仙仕道:“姑娘,聽你說的頭頭是道,莫不是也在天道坊待過不成?”
余鳶道:“沒有啊,那等地方鬼才懶得去?!?br/>
仙仕臉色一變。葉清之也看向了她,意思不言而喻。
察覺自己話失口,余鳶嘿嘿笑了笑,舔著臉道:“我說著玩的,莫要放在心上。好了,干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可憐巴巴的我手指戳了戳葉清之的肩膀,余鳶嬌軟著嗓子道:“人家冒這么大危險還不是為了……”
前方獸人已雙目通紅,沒有眼珠只看得兩個發(fā)紅的洞口,蠕動著,嘴里帶著咀嚼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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