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天與方黎有著足夠信任的他們,所以就算在別人的地盤上,依舊可以放心的沉浸在修行之中。
紅色的光芒閃過,小貓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戳艘谎郾磺靥鞊碓趹驯е械闹魅?,垂下了眼眸,有幾分沮喪感。鼻尖聳了聳,似乎嗅到了有什么熟悉的氣息。
低頭看著嚴肅了稚嫩的臉龐的丁依夢,小貓走了過去,如同沉睡前一樣坐在了她的身邊,腦袋靠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身上的紅色光芒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生之力量的瑩綠色光圈,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丁依夢修煉。
秦天看到眼前這一幕眼眸閃了閃,他對小貓的態(tài)度似乎可以改變一下。如果小貓能夠和這小丫頭在一起,那他與小黎是不是就可以過二人世界了?
“那個隱匿在暗處的人,他身上有著與這個世界很相近的氣息,不是生之力也不是亡之力。這個世界上有類似的本源力量?”方黎靠在秦天的耳畔上輕輕的說道,似乎怕打擾了正在修煉的幾人一樣。
秦天微微側了側頭,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有些難耐。尤其是剛剛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之后,現(xiàn)在他的身體可經不起挑逗。
“的確,他修行的力量表面上與普通的魔力沒有什么兩樣,但是卻摻雜了一些與這個世界有關的東西。正確的說,是摻雜了與這個世界上的封印有關的東西。”
“封?。俊狈嚼韬茌p易的抓住了秦天所說的重點。對上他的視線,微微皺眉,他沒有感覺到封印的存在。術業(yè)有專攻,畢竟他修習的是與修真者完全不同的內力,對修真界力量的使用方式還有著幾分陌生。
“小黎沒有感覺到嗎?這天地之間有個很大的封印,復雜到我都看不出真正的作用。但是很顯然它對地球上的修行者們沒有任何好處。”
秦天耐心的解釋道,“這也是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在見到那個名為憐君的男子之后。原本我也以為這天地之間除了生之力與亡之力還有其他的本源力量。刻意的查探的時候,才發(fā)覺了這天地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封印??梢晕仗斓刂g逸散的靈氣,地球上的靈氣越來越少,恐怕也是因為它的存在?!?br/>
“我對修真者的封印并不是很熟悉。如果只是靈氣的問題倒也沒什么。我擔憂的是,它的存在會不會影響到爸爸媽媽他們的修煉?”方黎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眼神看向在旁邊修行的人有幾分擔憂。
“如果是普通額修煉影響并不大,靈氣與丹藥我們都不缺。不過,要是天劫,就很有問題?!鼻靥煜氲阶约涸浗洑v過的天劫,原本沒感覺有什么。
所有的天劫都是九九天劫在其他人看來很奇怪,在他看來不過是上天改變了對修行者試煉的方式,過不去便是自己的能力不足?,F(xiàn)在看來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那個封印是不是想著將所有的人都留在地球,成為某人圈養(yǎng)的寵物?
“你能夠直接將封印打開嗎?”方黎對秦天的亡之力還是格外的信任的,就像他對自己此時的力量信任一樣。
“不能強行打開,設置封印的人直接將封印與世界的本源結合在一起。如果我想要強行破壞封印就直接破壞了地球的本源。這樣做的后果便是一起毀滅。如果是生之力與亡之力一起或許可以試一試,不過···”秦天微微皺眉,他也沒想到重生一次事情會變得如此復雜。
這便是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嗎?現(xiàn)在想起他剛剛重生的時候,那源自于身份的自傲,還真是可笑。不說當時自己討厭的‘小黎’已經觸碰到了生之力的門檻。就是這帶著封印力量的幾人,就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
他那一生,在別人的眼中,恐怕也只是一個比較精彩的戲劇罷了。戲劇就是戲劇,就算精彩,也依舊是戲劇。
方黎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可以試一試,不過危險性會很大嗎?沒有做過誰都不知道將一個星球破壞之后是不是能夠補全。他是能夠熟練的掌控生之力,但是他更有自知之明。
他學的是醫(yī),而不是星球的研究,更何況補足世界要補足的不僅僅是這些實物,還有這那看不到的法則。若是讓他去補足一個星球缺失的東西,很有可能失手。而他,不允許因為自己的緣故讓父母、親人出現(xiàn)危險。
但是,一直生活在一個不知道什么作用的封印之下,想起來就讓人很不舒服。
“我們可以從憐君的身上下手,他應該與那個封印有一定的聯(lián)系,甚至很有可能是開啟封印的關鍵人物?!鼻靥焓种咐p繞著方黎的長發(fā),眼中精光閃閃。
“他并不是沒有弱點的人。一個人一旦有了弱點就什么都好說。更何況,他喜歡的人,快要迎來最后一次的散仙天劫了。在現(xiàn)在這種所有的天劫都是九九天劫的情況下,能夠度過八次,書真琴也算是個了不得的人物?!?br/>
既然已經確定了要打開那個封印,就不需要等待了。如果讓那個女人的天劫提前到來,不知道憐君此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嗯,你做決定就好,我要的是結果。”方黎感受到秦天身邊突然變化的氣息,唇邊勾起一絲笑意。他知道這樣放任小天可能會讓有些人很受傷,但是這樣又能怎么樣呢?為了他在意的人,依舊會做這樣的選擇。再說,小天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秦天有了打算自然就付諸行動,他開始了自己第一次對天劫的掌控。
那邊剛剛離開房間不久,心中依舊未散去那種空洞與傷感的書真琴,眼眸中水色還在滾動之時,察覺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天劫。
三年后,最后一次的天劫,度過則直接成就金仙,渡不過便魂飛魄散。
書真琴合上了自己的眼眸,眼前依舊有自己與那人相依相偎的場景,一瞬間又想到了剛剛自己看到的他與別人糾纏的樣子,讓她那眼簾之下的瞳孔閃過一絲絲詭異的紅色,并且越來越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天劫,她第一個想到的依舊是他。
其實,她又有什么資格怪他呢?這些年,她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與人雙修。就算那是因為她出現(xiàn)了心結,為了穩(wěn)定功法不能不這樣做,又能代表什么呢?
終究,兩人都已經改變,再也回不到當初。他從來沒有親口給過她承諾。也許,當年他送給她的戒指并不是示愛,是她欺騙了自己幾百年。
只有三年的時間,這三年依舊還要守著血獄嗎?書真琴看了一眼門派上空已經不見了的防護罩,其他門派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修真者與修魔者到時候哪些是敵哪些是友又有什么人能說清楚。
如果她不守著血獄,血獄是不是很快便會消失?書真琴眼眸中閃耀著兩種情緒,一種是堅定的守護,而另一種則是深深的倦怠。守著這個門派已經幾萬年了,她真的有些累了···
“前輩,原來您在這里!”岑雄看到書真琴,面龐上焦急的神色有幾分舒緩。雖說防護罩已經沒了,但是只要這位還在,一切就都好說。八劫散仙,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力量。除了他們血獄的這位前輩,其他幾位最強的也只不過是五劫散仙,根本就不具有可比性。
“血獄的防護罩消失了,不知道前輩能不能用您的力量幫助門派重新建立一個守護大陣?!贬垭m然惋惜失去了的血魑的血液,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卻不是尋找它,而是為失去防線的血獄建立守護陣法。
“這是一個守護大陣的陣旗,雖說比不上原本的門派大陣,但是攔住散仙以下的修者還是可以的?!睍媲賻缀鯖]有猶豫的將陣旗給了岑雄,看著他從自己的手中歡天喜地的接過去,她才驀然發(fā)現(xiàn)。
原來,守護血獄真的已經成為了習慣,那個守護陣旗是她度過這八次天劫的依仗。沒有了它,就算是功法沒有出問題,她都無法保證自己度過第九次天劫。她本身并不精通陣法,這個陣旗也是她曾經的師傅給她的。
“謝謝前輩?!贬蹖㈥嚻煨⌒囊硪淼氖蘸茫瑢⑿闹械拇笫^放下。有了新的防護,血獄便不會出事,那他依舊還是血獄的掌門,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把蔚难阂呀涍z失,不知道前輩能不能追回。畢竟···那是血獄歷代掌門傳承下來的東西?!?br/>
“血魑與門派的緣分已盡?!睍媲傺壑虚W過一絲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有。她大概知道血魑的血液被誰拿去了,但是直覺上最好不要去追回。否則后果不是她或者血獄的其他人能夠承擔的起的。她看不清的人,很有可能比她還強。比八劫散仙還要強的人,只有可能是真正的仙人。
“沒有了血魑的靈魂,血魑的血液并沒有太大用處,你也不必要再繼續(xù)執(zhí)念于此?!睍媲傧氲窖蔚撵`魂為何會遺失,便下意識的想撫上自己的中指,習慣真的很難改變。
“前輩,是晗玉的錯,若不是他,血魑的靈魂也不可能會遺失。是我太過相信他了,畢竟千年之前···”岑雄臉上帶著一絲遺憾,千年前的岑晗玉是他的驕傲,而千年后的他,不僅修為不行,原本的理智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他還辜負了眼前這位前輩的愛。如果是她愛上的人是他···
“千年之前的岑晗玉已經死了,現(xiàn)在的他不值得你如千年前那般對待?!睍媲俾曇糁袔狭藥追掷滟?,千年前的岑晗玉絕對是她的禁忌。
“是,我會調整一下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若是他擔當不起血獄少主這個重任,我會直接在血獄之中找人代替他的位置?!贬勐牭剿@樣說,眼眸中閃過一絲喜悅。這位前輩是完全放棄岑晗玉了?那他是不是有機會?
岑雄并不喜歡書真琴,但是得到一個八劫散仙的心,有太多的好處。書真琴已經守護著血獄太長的時間,她那精致的面孔和高貴的身份成為了太多人的夢中情人。只是,高貴的身份的確很讓人崇敬,但是也是距離。他們只是想想,連碰觸都不敢。就算不論她的能力,將別人心中的‘女神’壓在身下的滿足感就不是普通的女人能夠給他的。
沒人會知道為什么一直潔身自好的她會喜歡上‘岑晗玉’。但是也讓一些老人不由自主的起了別的心思。她既然可以喜歡上岑晗玉,是不是就可以喜歡上別人。岑晗玉已經失憶,已經不能給她幸福。
岑雄眼中精光閃爍,微微低頭看起來對她格外的尊敬。她喜歡岑晗玉,所以他便投其所好,一直寵著失憶之后的他。甚至想要讓他喜歡上她,可是最終岑晗玉變成了什么樣子,已經不值得她喜歡了。
最近就不要忙著修煉了,有時間多來見一見前輩,血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前輩幫忙參詳參詳!他是血獄的掌門,一個類似于傀儡的掌門,但是他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嗯,血獄的掌門本就應該有能力者居之,如果禁地中的那些人想要在世俗中玩玩,讓他們出來當掌門也不錯。也免得那小空間內的修真者們認為我們血獄無人?!睍媲俨]有發(fā)覺岑雄的思緒,語氣中自然而然的帶著幾分高不可攀。她的修為給了她這樣做的權力。事實上,她對血獄高層眾人的態(tài)度一直是這個樣子。
“前輩是要我退位嗎?”岑雄手指不自覺的劃破了手心,他也就只有血獄的掌門這個身份還能看得過去吧,如果失去了,那他還剩下什么?
“嗯?!睍媲俸孟駴]有意識到自己的決定對眼前的人是怎樣的打擊,語氣平靜無波,“三年之后我將要渡第九次天劫,你一個元嬰期,撐不起血獄。找一個能夠真正帶領血獄的人做真正的掌門?!?br/>
“您的第九次天劫?!不知道前輩有幾分把握!”岑雄現(xiàn)在知道她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之后眼中有幾分閃爍。第九次天劫嗎?一次比一次厲害的散仙天劫,這次她還能安然度過嗎?
書真琴良久之后才緩緩的回答道,“聽天由命?!?br/>
岑雄手中的陣旗幾乎都有幾分拿不穩(wěn),卻在下一秒鐘平靜到詭異。聽天由命?這樣的答案,幾乎已經注定了結局。眼中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幾分喜歡又被他壓了回去。岑雄他的感情也從來都不單純,一個將要死去的散仙,就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了。
岑雄很會把握人心,趨利避害,所以他才會是這一屆的傀儡掌門。“前輩好好準備天劫,我會去禁地與那些前輩一一交流的?!?br/>
“不必,我要親自挑選血獄的掌門?!睍媲倜碱^微微皺起,一個傀儡,誰給了他權利安排她的事情。
“是我越距了!”岑雄連忙低下頭,在八劫散仙的威壓之下,他幾乎抬不起頭來。下一秒鐘,巨大的壓力消失,他身上已經出了幾分冷汗。手掌伸出,用舌頭舔了舔掌心的血跡。岑雄的眼眸中有著幾分算計,轉頭向掌門才有資格居住的地方走去。
岑連鈞在兩人離開之后緩緩的走了出來,第九次天劫···這種心中突入而來的恐慌讓他有些無措。若是她渡不過去要怎么辦?魂飛魄散?若是她度過了呢?天地永隔?
作者有話要說:
【陌筠夕】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3-2909:29:17
【yukihehe0617】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3-2912:06:43
灰常感謝!!抱住蹭~~~(* ̄▽ ̄)((≧︶≦*)
昨天潑了一盆狗血~~阿洛依舊愉快的奔跑中~~~親們可還好?
把主角拉出來遛遛,他們也要插手了喵~~~
秦小天一出手就是天劫,有木有很帥氣??!!
血獄的人。。已經被阿洛寫的木有一點節(jié)操了。捂臉(*/w\*)
o(tヘto)你們一定不要放棄拯救評論君?。?!求評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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