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清來來回回把眾人看了個(gè)遍,才皺著眉冷哼一句:“成何體統(tǒng)!”
樂梓陶有些緊張,她還指望著在這兒擺攤子呢,這會兒卻給康清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一會兒能答應(yīng)么?再者,她又想起了那個(gè)兇手,對康清的好感也大打了折扣。
“阿陶啊?!笨登宓赏炅朔欢?,轉(zhuǎn)過身來,嘆著看對樂梓陶說道,“你這是做什么?”
“坊正,我想在這邊擺攤子?!彪m然現(xiàn)在做的都是坊丁們的生意,可樂梓陶還是想試試。
“擺什么攤子?”康清走了過來,居然無視了依然在忙碌的江雨,開了木桶蓋子瞅了一眼,又掀開紗布看了看余下的那些饅頭和餅,沒有任何表示。
“坊正,阿陶妹子做的饅頭和餅很好吃呢,還有那豆‘花’……”年長的坊丁瞧了瞧康清,大著膽子替樂梓陶說話,“這兒不是能擺攤嗎?阿陶妹子的攤子要是能擺在這邊,我們的早飯也省心多了?!?br/>
“多嘴!”康清回頭瞪了他一眼。
“坊正,阿陶妹子現(xiàn)在多可憐啊,小小年紀(jì)就得自己奔生計(jì),我們就幫幫她吧?!卑⒉诳s了縮脖子,也輕聲開口說道。
可憐?樂梓陶看了看阿糙,好吧,為了活下去,那她就裝一下可憐吧,至于康清是不是那兇手的家人,以前再查。
“坊正,您別怕幾位哥哥們,是我不對,下次,我不會再犯了?!睒疯魈章砸淮鬼?,再抬頭時(shí),臉上滿滿的愧‘色’,唉,裝可憐嘛,誰不會呀?
“我不是說你。”康清擺了擺手,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臉‘色’也擺不下去了,“我也沒有說在這兒擺攤子不行,我說的是他們,幫人是好事,可是,也要注意儀態(tài)不是?這會兒是值勤的光景,這般鬧哄哄的,萬一遇到上官經(jīng)過,看到了,他們的碗飯還想不想要了?”
樂梓陶并沒有在意康清的話,這泰若坊還有上官嗎?
“我們泰若坊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坊區(qū),住的也沒有達(dá)官貴人,可是,好歹還有個(gè)將軍府?!笨登鍖疯魈照f完,轉(zhuǎn)身看著那些坊丁們,正‘色’訓(xùn)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莫要小瞧了將軍府,說不定哪一天,就有哪位上官去拜訪將軍府了,就你們剛才的表現(xiàn),哼,別怪我康清沒提醒你們!”
“坊正,我們錯(cuò)了,以后,我們不會這樣了?!狈欢円灿心遣唤?jīng)嚇的,聞言紛紛表態(tài)。
“你們要吃早飯,可是在坊‘門’打開之前,也可是下勤之后,別給我在值勤的時(shí)候‘亂’七八糟的丟人,就方才那樣子,上官不來,這往來百姓看了,會不會有意見?”康清狠狠的沖著。
樂梓陶這會兒卻是退也不是,進(jìn)也不是,只好在一邊安靜的聽著,不過,她的心思卻轉(zhuǎn)向極快:“原來,之前劉婆子說的將軍府就在泰若坊呀?不知道是個(gè)什么樣的,還有,康清那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是什么意思,難道那將軍府里的將軍犯了什么事被冷凍了么?”
“阿陶啊?!本驮跇疯魈蘸闷鎸④姼臅r(shí)候,康清再次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她說道,“你也別這樣推來推去的,那邊有個(gè)位置,你可以在那兒支個(gè)攤,要擺攤子,就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擺,不要影響了他們值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