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樣的人和畜生有什么兩樣?!?br/>
“我爸爸如果地下有知,自然也不會輕易原諒他?!?br/>
凌峰走了過去,拍了拍木木的肩膀,“好了,等一會,就讓你好好的收拾他,給你爸爸報仇雪恨。”
此時另一間包廂里正在風(fēng)起云涌,盤杯交酬。
低氣壓籠罩在空氣里。
林光遠臉色凝重的盯著對方。
“陳老板,你只要有個價,別的都好商量。”
“不,我以前答應(yīng)過清河,無論何時一定要保住林氏集團。”
“不為我自己,而是為了大家?!?br/>
“這些元老們當初和我們并肩作戰(zhàn),不離不棄,才有了今日林氏集團?!?br/>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將手中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你。”
林光遠眼睛一閃,精光畢露,“我不會虧待他們的,你大可放心?!?br/>
陳老板搖了搖頭,“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yīng)的。”
“除了這個話題,別的咱們都可以商量?!?br/>
“好,看來我好說歹說陳老板你都沒有放在心上?!?br/>
“請問陳老板,我林某人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錢嗎?”
此時的林光遠兇相暴露,終于現(xiàn)出了他的狐貍尾巴。
面對林光遠的威脅陳老板依舊面不改色,云淡風(fēng)輕。
“我說了,除了這件事情,別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林光遠知道此事,再無商量余地,面露猙獰。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林某人一向耐心有限。”
說完拍了拍手,身后走上前兩名男子。
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這份文件我已擬好兩份,只要你點頭答應(yīng)簽上字,什么樣的價位,只要你說我都答應(yīng)?!?br/>
陳老板仔細的品著手中的茶,頭也沒有抬一下。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復(fù)一遍,請林老板,您好自為之。”
氣急敗壞的林光遠站了起來,指著面前的男子。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隨你的便,李老板,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恕我陳某人告辭?!?br/>
扔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林光遠使了個眼色。
兩名男子上前擋住了陳老板。
“我們還沒有談成,你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呢?”
“哈哈?!笨裢诵β曌园g里傳了出來。
凌峰將林木木安置在了包間里。
“你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制服他,你在出來?!?br/>
看著面前的凌鋒,凌木木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嗯?!?br/>
拍了拍她的肩膀,凌峰站了起來…
此時包間里,陳老板已被眾人挾持,硬生生地被林光遠強迫著摁了手指。
“啊呸,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yīng)的,不得好死。”
陳老板使勁的掙扎著身體,甩開了兩名保鏢的箍制。
凌峰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保鏢伸手指向凌峰大聲怒喝:“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
凌峰走向前,猛的出手便將他的手指折斷。
頓時哀嚎著在坐在了地上。
一眾保鏢看見凌峰來者不善,齊齊的撲了上來,將凌峰包圍在了里面,圍了個水泄不通。
此時的凌峰大開殺戒,不再心慈手軟,狠狠的擊向眾人。
幾分鐘之后名保鏢已被打的滿地打滾,跪地求饒。
凌峰將最后一個保鏢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低聲喝道:
“要想活命的話,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此時眾人哪還顧及林光遠,紛紛嚇得抱頭鼠竄。
此時包間里的陳老板趁機將桌上的文件撕了個粉碎,逃了出去。
林光遠眼睜睜的看著凌峰從天而降,將他的一眾保鏢被打的鬼哭狼嚎,紛紛敗下了陣來。
在心里過濾著凌峰的樣子,林光遠確定此人自己不認識。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凌峰搖了搖頭走上前一步,“我叫凌峰,想必你就是木木所謂的二叔,林光遠吧?”
“你認識我,木木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林光遠聽到木木的名字,頓時心驚了一下,“你是木木派來的?”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是的,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木木派來的。”
見識了凌峰的身手,林光遠知道此時自己已經(jīng)插翅難飛,在劫難逃。
“林木木給了你什么好處?”
“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加倍的補償給你?!?br/>
眼神急切中帶著惶恐,看向凌峰。
“只要你饒我一死,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凌峰進去約有半個小時,林木木估摸著,應(yīng)該差不多了。
便靜悄悄的走了進來。
正巧看見林光遠跪地求饒的那副嘴臉,頓時覺得有點惡心。
“哼,沒想到你也有今日吧?”
跪在地上的林光遠后背一涼,挺了挺身子,站了起來。
就算是死,也不能讓林木木看見他落魄的樣子。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木木啊。”
虛偽的表情堆在了林光遠的臉上,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譏笑。
“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深山老林里呢?”
“一直派人尋找你,連你的尸體都沒有找到,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被野狗吃進了肚里?!?br/>
惡毒的話語自林光源的嘴里吐了出來。
看著林光遠惡毒的嘴臉,冷冷的譏笑了一下。
“我福大命大,能逃過一劫,自有佛祖保佑?!?br/>
“只因我沒有做壞事,所以連野狗都不舍得吃我?!?br/>
“估計野狗見了你,吞的連骨頭都不會剩一塊吧?!?br/>
“我怎么敢能與你相比呢,你說是吧?二叔?!?br/>
林光遠被氣得后退了一步,顫抖的手指向木木。
“你,你這個丫頭死到臨頭還嘴硬?!?br/>
“當日若不是你爸爸偷風(fēng)報信,讓你趁機逃脫,我怎么可能讓你活到現(xiàn)在。”
“我爸爸,你還有臉提我爸爸,若不是因為你的狼子野心,我怎么會落到今日這番田地?!?br/>
想到爸爸慘死在林光遠的手下,木木心痛的不能自已。
“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活在世上,豬狗不如的畜生?!?br/>
“呸?!币豢谕倌孪蛄肆止膺h的臉上。
伸出手將臉上的唾沫抹了去,“哈哈,手下敗將而已,何懼之有,就一個沒長毛的丫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