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微微皺了皺眉頭,將所有的東西都喝了下去。
這個雞湯里面也有藥材,不過那些藥材,就都是滋補身子的。他心里雖然奇怪,卻也還是不舍得浪費,干脆將杯子里面的雞湯喝了個干干凈凈。
等到喝完以后,白子洋才對著江峰笑了笑,而后對著黃小軍說道:“可以上菜了?!?br/>
不得不說,這家的菜是真的做得不錯。
便是白子洋這種素來不太在意自己吃什么東西的,此刻也被這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們一邊吃一邊說著黃小軍生病的事情,倒是也其樂融融。
只是江峰卻一直覺得心里不太|安穩(wěn),好像一直埋著炸藥一樣。
這讓他心里生出幾分警惕,一直看著白子洋,似乎生怕白子洋做出什么事情來一樣。
白子洋倒是不太在意江峰的警惕。
他看著江峰,心里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
這個江峰大概還不知道,早在他吃下第一口雞湯的時候,他吃下的,就是白子洋換了的雞湯。
白子洋知道那雞湯有問題,自然不可能自己將那些雞湯吃下去。因此,他便用最快的速度把雞湯換掉了。
他如今修為比較高,在旁人眼里速度很快的動作,在白子洋眼里都是慢動作。
也因此,他能夠順利地將自己碗里的雞湯換給了江峰,而江峰不自知。
但是……
有一點遺憾的就是,白子洋發(fā)現(xiàn)江峰并不是那個能夠制造出這樣藥材的人。
這背后一定另有其人,而從江峰沒能拿出來另外一杯雞湯給黃小軍喝的情況來看,這藥材一定是江峰從哪里買的。
不過……
江峰既然喝了這個雞湯,就一定會想辦法去接觸那個人,這樣的話,他就能找到那個人了。
雖然他現(xiàn)在的修為不怎么高深,但是白子洋有一白經(jīng)傍身。他才不會畏懼找到那個可能修為比自己高的人呢。
而且,從藥材上面來看,那個人的修為有沒有白子洋高,還真的不一定呢。畢竟,那些藥材的炮制手法還是很簡單的那種。根本不需要多少修為。
白子洋這么想著,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江峰的身上。
他的目光格外的隱秘,只要不是用心去看的話,根本無法察覺到白子洋的目光。
而江峰一直以來心神不寧,更加不可能發(fā)現(xiàn)白子洋竟然一直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了。
他們吃完所有的東西,就打算離開了。
白子洋送黃小軍走了一段距離之后,才對著黃小軍說道:“今天的事情實在是謝謝你了。回頭我再好好感謝你,我現(xiàn)在還有事要做?!?br/>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黃小軍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對著白子洋說道:“這有什么好謝不好謝的,你救了我的命,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說完,他和白子洋分道揚鑣。
白子洋站在原地,開始回溯之前的記憶。
很快的,他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些記憶。
白子洋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他能夠看到這個地方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那些記憶是保留在這一段路上的。
因此,他能夠看到,江峰上了一輛出租車。
他跟著那輛出租車一直走,到了一個地方,江峰就從那輛出租車上停了下來。
白子洋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地方,發(fā)現(xiàn)是附近的一家農(nóng)貿(mào)市場。
他沒有絲毫猶豫,踏入了其中。
農(nóng)貿(mào)市場里面的人的確不少。
白子洋對于農(nóng)貿(mào)市場還是了解一些的。他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跟隨者江峰的腳步走了過去,就看到江峰走到了其中一家藥店。
他走過去,就看到江峰趴在柜臺上,對著那個老板說道:“老板,你能給我開一副養(yǎng)身體的藥么?”
聽到江峰這么說,那老板愣了一下,才說道:“什么養(yǎng)身體的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老板這么說,江峰比老板還意外。
他看著老板,對著老板說道:“就是那個……那個藥,可以燉在雞湯里面的?!?br/>
“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們這邊從來就沒賣過那個藥嘞。我們這邊一直都是病人拿了藥方過來,讓我們抓什么藥,我們就抓什么藥嘞。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那老板的話語里透著幾分真誠的意味。
聽到他這么說,不僅僅是江峰,連白子洋都有些意外了。
看起來,當時賣給江峰那些藥的,一定不是這個老板了。
那誰會模仿成……這個店老板的樣子,給江峰賣藥呢?
還有,他當時賣了多少藥出去呢?
見到江峰還是一副傻愣愣的樣子,老板說道:“誒呀,小伙子,你還買藥不拉。你如果不買藥的話,就盡快離開吧。我這里的地方小?!?br/>
江峰有些失落地離開了。
等到江峰走了以后,白子洋一步踏入了其中。
“誒呀。你不會也是來找那個養(yǎng)身體的藥的吧?我們這里沒有養(yǎng)身體的藥嘞。”
白子洋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對著那個老板說道:“我不是來買養(yǎng)身體的藥的,我是來正常買藥的?!?br/>
他將自己手機上以前存下來的方子遞給了那個老板,才說道:“老板,麻煩你按照這個方子上的東西給我抓藥吧?!?br/>
他那個方子上的內(nèi)容寫的很細致。
細致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層面。
看到白子洋拿出了藥方,那個老板就乖乖地給白子洋抓藥了。
白子洋坐在了藥店的凳子上,開始回溯這個藥店里面的記憶。
很快,他就回溯到了江峰來的那天。
“你們這里真的可以賣心想事成的藥物么?”江峰踏入了這其中,對著藥店當時的老板說道。
雖然當時藥店老板偽裝成了現(xiàn)在藥店老板的模樣,但是白子洋還是可以一眼看出來,這個就是那個……就是那個自己的敵人。
他偽裝的樣子,那些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確實瞞不過白子洋的。
那個老板聽到江峰這么說,對著江峰說道:“這個可不是什么心想事成的藥,這啊,是讓我們的敵人養(yǎng)身體的藥?!?br/>
“給我們的敵人養(yǎng)身體?”江峰的臉上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是養(yǎng)身體的藥,不過,養(yǎng)出來的,到底是胃癌,還是身體,我就不能確定了?!蹦莻€老板的聲音帶著幾分狠厲,對著江峰說道。
聽到老板這么說,江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一直都很厭惡黃小軍。
甚至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如果不是黃小軍的話,能夠坐上廠長職位的,一定會是他。
現(xiàn)在黃小軍賺了那么多的錢,可他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單就這一點,就讓江峰不高興。
現(xiàn)在知道這種藥能夠養(yǎng)出胃癌來,對于江峰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的眼里甚至帶著幾分驚喜,對著老板說道:“是真的可以養(yǎng)出胃癌么?”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么?”老板掃了一眼江峰,對著江峰說道:“你要不要買?”
“當然要?!苯妩c了點頭,眼里滿是笑意了。
他一直厭惡黃小軍。
不……
應該說,他不僅僅厭惡黃小軍,他還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黃小軍的所有。
無論是,黃小軍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還是黃小軍的女兒黃甜甜,他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
畢竟……黃甜甜對于他來說,一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他其實心里喜歡黃甜甜已經(jīng)喜歡很久了。但是表面上,他卻是從未表現(xiàn)出來。
畢竟,黃甜甜可是他的兄弟的女兒啊。
他垂涎黃甜甜的身材。
如果黃小軍死了,他對黃甜甜下手,就毫無壓力了。
黃甜甜即便是想告訴自己的父親,那又能有什么用呢?
這樣想著,江峰立刻用自己當時全部的錢,買了這兩包藥。
買完藥,他就離開了。
白子洋倒是沒著急走。
等到那個假的老板也離開了這個藥房的時候,他才睜開了眼睛。
真的店老板還在那里配藥。
看到老板配藥的樣子,白子洋對著老板說道:“老板,我現(xiàn)在有些急事要去處理。這樣,我先給你付錢,你繼續(xù)給我配藥,我等會讓我朋友過來拿。我把我的電話留給您,到時候我朋友過來了,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那個店老板點了點頭。
白子洋轉身離開,跟著那個假店主的腳步往外面走去。
只是他很長時間都沒找到那個假店主的蹤跡。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里太過錯綜復雜了。
白子洋嘗試著找了兩次,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那個假店主的蹤跡,就放棄了這一次的尋找。
看起來,那個假店主一定是知道會有人來找他,所以將自己的全部蹤跡藏起來了。
對于這一點,白子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好沮喪的。這個人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如果他還能這么容易找到這個人的蹤跡的話,那才是比較可笑的一件事。
不過,白子洋倒是也沒覺得,自己該輕易放過這個人。
這個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于外界來說,本來就是很大的影響。
而他應該做的,就是將這個人抓出來。
因此,白子洋便打電話給了秦鷗,讓他自己到藥房那里取藥,自己則是開始在附近調(diào)查那個人的事情。
這附近這么多人,一定有人看到過那個人的蹤跡。
白子洋想。
畢竟如今以他的實力,很多事情都還無法悄無聲息地去做。更何況是那個人了。
他打量了一下附近的情況。
附近是一個小區(qū),不過看起來已經(jīng)很老舊的樣子,大概是沒有攝像頭的。
他的目光落在小區(qū)旁邊的椅子上,就看到了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大媽。
看到那個大媽,白子洋的臉上帶著幾分意外。片刻后,他才走過去,對著那個大媽說道:“阿姨,你經(jīng)常在這里休息么?”
“對啊。”那個大媽看起來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頭發(fā)都花白了。看到白子洋過來問她話,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和藹的笑意,“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么?”
聽到大媽這么說,白子洋笑了笑:“我想問,你最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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