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古族的科技大多集中于基因技術(shù)方面,其它方面并沒有領(lǐng)先多少?!?br/>
上官彩講述古族的歷史,蕭晃得知一個驚天真相:古族一直是科技進(jìn)步的領(lǐng)導(dǎo)者。
從他們很遠(yuǎn)的先祖開始,古族就傳下祖訓(xùn),讓后代分為兩類人:
一類是能開啟基因鎖的后代,他們身上有優(yōu)秀的基因,往往是一夫多妻,可以與更多人交配。
另一類人是無法開啟基因鎖的后代,他們要么從事科學(xué)研究,要么經(jīng)商賺錢,獲得更多的收入來供養(yǎng)整個家族。
簡單來說,無法開啟基因鎖的后代想要出人頭地,要么從事科研,要么從事賺錢行業(yè)。
蕭晃想到姜婕妤,她是一個無法開啟基因鎖的女人,雖然她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哥哥姜泰,但由于自身不能開啟基因鎖,注定姜婕妤在家族中低人一等。
上官彩說道:“在古族中,能開啟基因鎖的人可以擁有更多的后代,而不能開啟基因鎖的人,如果沒有長老允許的話,他們甚至不能擁有后代。”
“不能擁有后代?”蕭晃有些疑惑。
上官彩點點頭,“就是沒有后代,斷子絕孫的意思。”
蕭晃笑了:“沒有長老的允許,他們就不能偷偷自己生個孩子么?”
他顯然有些不信,人身自由擺在那里,一對夫妻想生孩子,攔都攔不住,那個所謂的長老總不能在夫妻那啥的時候,就在一邊觀看吧?
這也太變態(tài)了!
“流氓!”
看到蕭晃臉上露出的猥瑣笑容,上官彩沒好氣地錘了一下他胸膛。
蕭晃抓住她的粉拳,笑道:“怎么了,干嘛打我?”
“你們男人腦子里想的東西真不健康!”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兩人打鬧一會兒,上官彩繼續(xù)講述古族的情況。
古族一直近親結(jié)婚,這是他們保持后代強(qiáng)大的秘密。
如果不這么做,他們的血脈稀釋了幾千年,現(xiàn)在后代中可能不會有人能開啟基因鎖。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一對開啟基因鎖的夫妻生的孩子大概率也同樣能開啟基因鎖,而那些普通人生的孩子,基本上一輩子都不可能開啟基因鎖。
“所以啊,蕭大哥,你這么優(yōu)秀,你的父母一定很強(qiáng)。”
上官彩把頭枕在蕭晃的肩膀上,一臉滿足。
蕭晃沒好氣地推開她的小腦瓜:“你骨頭軟啊?干嘛靠在我身上?”
“小氣,靠一下都不肯?”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蕭晃果斷拒絕,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跟其他女人要保持距離,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就靠,就靠!”
上官彩見蕭晃拒絕她,心中沒來由的生氣,抱住蕭晃的胳膊不肯松手,整個人像一只八爪魚牢牢捆在蕭晃身上。
蕭晃無奈,只能任由上官彩這么抱著。
見到對方?jīng)]有反抗,上官彩得意地撅起小嘴,還在蕭晃肩膀上蹭了蹭。
崔潔提著拖把從兩人旁邊路過,原本想提醒一下兩人,但最終選擇不吭聲,放由兩人發(fā)展,到時候也好找借口讓女兒與蕭晃離婚!
想到林南之那個金龜婿,崔潔的心頭癢癢的,不知為什么最近林南之都沒過來,看來要催促一下,男人還是要主動。
蕭晃想到上官彩剛剛那個話題,回答道:“我沒見過我父母?!?br/>
“嗯?”上官彩有些疑惑,“為什么?”
“我是孤兒,從小打記憶起,就是在孤兒院長大,院長趙伯是我的恩人,沒見過父母?!?br/>
“哦……”
上官彩像安慰著小朋友一樣摸著蕭晃的頭,笑道:“那你想不想有父母?”
蕭晃看著她:“???”
她笑道:“那剛好,我有父母,只要你娶了我,我的媽就是你的媽,我的爸就是你的爸,你一下子就有了父母,這波絕對血賺不虧!”
蕭晃沒好氣道:“你真會開玩笑!”
上官彩在蕭晃肩膀上蹭了蹭,眼神黯然。
隨后,似是想起什么,她說道:
“哦,剛剛我忘了說了,古族的每個孩子在出生時便會被長老下了藥,會不孕不育,要想生孩子,必須經(jīng)過長老同意,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備胎,才有可能生下孩子?!?br/>
經(jīng)過上官彩的講述,蕭晃了解到,古族中絕大多數(shù)普通人根本沒有生育的權(quán)力,不能開啟基因鎖就注定在族內(nèi)低人一等,終生抬不起頭。
這就是基因上的差距,決定人的一生。
而那些開啟基因鎖的人往往三妻四妾,甚至有的女人干脆被當(dāng)作生育機(jī)器,一生不是在懷孕的路上,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直至徹底喪失生育能力為止。
“那是不是說,你們古族的女人談戀愛時,要求對方必須是開啟基因鎖的?”蕭晃問道。
上官彩點點頭:“如果伴侶不能開啟基因鎖,大概率就不能擁有后代,這對婚姻來說是殘忍的……”
蕭晃開玩笑說:“那你要趁早找個能開啟基因鎖的老公哦~”
“就是你!”
上官彩心底不滿地嘀咕一聲。
“說說那個科技的事吧!”
蕭晃想到上官彩剛剛說到的事。
“古族的科技至少領(lǐng)先世界水平一兩百年,只不過古族嚴(yán)格限制科技外傳,說這樣會干擾世界秩序正常運(yùn)行。
蕭大哥,偷偷告訴你哦,古族早已研制出能飛行的飛船,我還坐上去轉(zhuǎn)過一圈呢!”
“飛船!”
蕭晃有些驚訝,“像UFo那樣么?”
“啊,那就是一些古族子弟不小心把飛船開出去,被人拍到了?!?br/>
上官彩的語氣有些不滿,這些東西都是古族的秘密,一些紈绔子弟破壞規(guī)矩,害得她們家族不再允許非科技人員乘坐飛船。。
“有機(jī)會真想去看一看?!?br/>
“蕭大哥,下次我可以帶你去!”
“真的?”
蕭晃心中有些向往,能夠見到這些傳說中的東西,說不心動都是假的。
“那當(dāng)然是真的,只要你跟我結(jié)婚,入贅我家,你想看的話,我天天帶你看!”
上官彩說的神采飛揚(yáng),眼睛炯炯有神,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蕭晃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瓜,
“蕭大哥,干嘛打我?”
上官彩有些吃痛。
“我都是結(jié)了婚的人,以后不準(zhǔn)這么亂說,知道嗎?”
說完,不理會上官彩幽怨的目光,蕭晃起身去浴室,洗個澡去睡覺。
……
一連十幾天,蕭晃都是在治病救人,攢醫(yī)勛點,直到時間來到最后一天。
這一天,蕭晃的手機(jī)上接到一條彩信,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彩信視頻中的蘇雪琪是被綁起來的,身上捆綁著一圈炸藥,紅色和藍(lán)色的導(dǎo)線糾結(jié)在一起,
炸藥上方就是金屬筒的雷管,雷管的一個端口連接一個小巧的計時器。
彩信沒有聲音,蕭晃卻仿佛聽到蘇雪琪的吶喊!
蕭晃目眥欲裂,緊緊捏著拳頭,
他發(fā)誓,他一定要上官鴆死!
彩信的下方是一行文字:
“明天18點,你一個人來燕鳴山,如果你叫了援兵或者讓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我會立即撕票!”
重新再看了一遍視頻,
最終,蕭晃決定什么都不告訴朱雀,因為他不信任朱雀,
況且,對付上官鴆,他一個人足矣!
“蕭醫(yī)生,我爸最近胸悶,呼吸不暢,動不動就說心臟痛,去了大醫(yī)院拍了x光片沒檢查出問題,還說我爸這是心因性疾病……醫(yī)生,你有在聽我講嗎?”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他帶著自己八十多歲的老父親前來看病。
蕭晃緩緩平復(fù)自己的心情,隨后,他收起手機(jī),說道:
“我有在聽,這個是藥方,你按著藥方去抓個藥,回去服一下就行,下一個!”
“喂!醫(yī)生,你怎么這個樣子,連問都不問?有你這么看病的嗎?你這樣的人肯定是庸醫(yī)!”
中年人顯然不信,也不去接蕭晃的藥方,轉(zhuǎn)身就欲扶著老父親離開!
如果是平時的話,蕭晃一定會無所謂,任由他們離開。
但現(xiàn)在蕭晃已經(jīng)快突破基因鎖三階了,就差一點點醫(yī)勛點,不舍得他們就這么離開。
“等一下!”
蕭晃大聲叫住兩人。
“有什么事嗎?我不想在你這里看病,你還想攔我不成?”
中年人表情變得冷漠,對蕭晃非常警惕。
“你誤會了!”
蕭晃指著后面一墻病人送來的紅色錦旗,上面寫著:
“蕭神醫(yī)妙手回春,德醫(yī)雙馨。”
“仁心仁術(shù),妙手丹心?!?br/>
“起死回生,華佗再世”
“治痔大王,醫(yī)德高尚?!?br/>
“咳咳……”看到最后一個標(biāo)語,蕭晃決定下班后就撕了它!
那中年人看到這一幕,愣了一會兒,問道:“你就是蕭神醫(yī)?”
蕭晃笑著點點頭。
中年人立刻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扶著老父親往那椅子上一坐,諂媚道:
“蕭神醫(yī)啊,誤會誤會,我就是沖著蕭神醫(yī)來的,但我一直誤以為蕭神醫(yī)是個老頭,沒把你往那方面想,真的對不住!”
蕭晃笑著擺擺手,道:“你父親是不是已經(jīng)得這病兩個月了,還晚上失眠,東西也吃得少,記憶力也下降了?”
那中年人猛點頭,覺得蕭晃說得全對。
蕭晃沒跟他廢話,指著桌上的藥方說道:“回去吃個藥,保管藥到病除,如果治不好,回春堂的招牌任你砸!”
蕭晃撂下狠話。
“那乍能?。∈捝襻t(yī)我還是信得過你的。”
中年人熱情說道,臉笑得像朵菊花。
蕭晃不置可否,安慰了幾句后,立刻招呼下一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