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fēng)云應(yīng)該成為星斗林的座右銘,錢多樂本來還期盼今天星斗林不抽風(fēng),可是天不遂人愿,剛才還是酷暑,轉(zhuǎn)眼便刮起了狂風(fēng),風(fēng)如刺刀帶著寒意,無孔不入,錢多樂只好把才脫下的衣服又穿了起來,碧妙人拿出了一件披風(fēng)裹在身上。
錢多樂看到碧妙人是從儲物袋中取出的披風(fēng),有些疑『惑』道:“咦,你有儲物袋干嗎還要背竹簍。”
“草『藥』在采摘的時候還是活著的,放入儲物袋后,『藥』『性』會大量流失。嗨,沒文化,真可怕!”碧妙人趁機又打擊了錢多樂一番,兩條眉『毛』都彎了。
錢多樂吧吧嘴,沒說話,他在『藥』理上的確不在行,那些草『藥』的名字都讓他頭疼,草『藥』課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算是被碧妙人抓住了軟肋,自己也是,干嘛無聊的去沒話找話。
突然碧妙人停了下來,在一處草地翻找著,看來應(yīng)該是有某種『藥』草。錢多樂也懶得上前幫忙,他站在旁邊留意四周,帶碧妙人來星斗林并不僅僅是出示個徽章就算了,需要三星的實力才可以進入,本身就說明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妖獸一定少不了。
星斗林不比其他,這里氣候異常,能在這里生存的妖獸大多屬于異種,很少見,能力,弱點都是未知,錢多樂專門在藏書閣翻看了一些資料才來的,至少一些常見的應(yīng)該做到心中有數(shù)。
他有時也在奇怪這星斗林氣候這么怪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還有這里的植物不少在外面也有見過,在星斗林又是如何存活的,沒有發(fā)生變異嗎?
“鹽?;ǘ嚅L在海邊,不過如果認為只有海邊才有,便大錯特錯了,只要是含鹽量夠高,這森林里也可以長,比如這塊鹽堿地,鹽堿地因為含鹽量高所以大部分植物都無法生長,可是什么都有例外,特別是像星斗林這種怪地方,要是一般人看到這長的郁郁蔥蔥的地方絕不會想到這是塊鹽堿地!這可就錯過鹽?;恕:呛?,可我卻知道,你知道為什么嗎?”碧妙人覺得在醫(yī)『藥』上刺激錢多樂實在是無往不利,太爽了。
錢多樂什么都沒說,腦子閃過之前資料里的一段介紹,他眉頭一挑,眼睛四處張望,身體處于高度繃緊狀態(tài),他往碧妙人那里靠近了一些,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可以馬上做出反應(yīng)。
碧妙人看錢多樂沒說話,以為他在生悶氣,心里更高興了,恰好又找到了幾株鹽?;?,真是喜上加喜,她拿著花直起了腰,對錢多樂說道:“瞧見沒,這就是鹽海花……”
“趴下!”錢多樂眼明手快,一把將碧妙人按倒,自己也是猛然下蹲,腿軸一扭,腳尖使勁向地上一點,如豹子一般朝一株藤蔓沖出,同時拔出胯間的刀,身體內(nèi)的靈力快速運轉(zhuǎn),像一臺精密的機器般,朝各個部位運輸靈力。
錢多樂還沒有決定自己該具現(xiàn)什么物事,所以都是用真刀傍身。威力是小了很多,不過應(yīng)對這種情況綽綽有余。
錢多樂狠狠的將藤蔓砍斷,不是砍斷樹木的聲音,而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刀刃上甚至擦出了火花,包裹在刀刃上的靈力發(fā)揮了作用,觸碰靈力的部分迅速開化,直至短成兩截。
斬斷的藤條‘嘭’的一聲掉在地上,緊挨尖部位置的土地一下子變成了黑『色』,旁邊的草木也在迅速枯萎,像中了毒,錢多樂臨空砍斷藤蔓后,沒有停下來,左肘在地下一搭,身子已然彈起,在空中轉(zhuǎn)了半個圈子,恰好回到碧妙人身邊,一刻不停,左手架起碧妙人,朝一個方向疾馳,頭也不回,手上的刀卻并沒有停下,不時斬斷刺沖而來的藤蔓。
那藤蔓如同鉆頭,急速轉(zhuǎn)動,藤尖上還有毒素,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設(shè)想,錢多樂只想著快些離開此地,到藤蔓延伸不到的地方。
大約疾行了二三里才停下,放下碧妙人,看到她還有些驚魂未定,刺激道:“我雖然不知道這鹽?;梢蚤L在鹽堿地中,卻知道那咸藤古樹必在鹽堿地附近。不過想來碧大醫(yī)師是不屑知道這些的?!?br/>
碧妙人拍了拍酥胸,沒好氣的朝錢多樂瞟了一眼,剛才有些得意忘形,忘了這件事,險些喪命,錢多樂救了她,本來還有些感激之情,正準備說謝謝的,卻被他這句話給噎了回去,人家都是英雄救美,自己確實小人救美!
錢多樂可不知道被碧妙人想成了小人,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謂,他才不在乎碧妙人怎么看他呢。
“你的鹽?;ú蓧驔]?”錢多樂看到碧妙人手上緊緊攥著的花只有幾株,擔(dān)心她沒采夠,如果再去剛才那地恐怕有些冒險。
“放心吧,這幾株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幸虧本大小姐臨危不『亂』,將這幾株保護好?!北堂钊撕吡艘宦暎幸粡堒浖垖⒒ò似饋?,放入了背簍。
錢多樂無語了,還臨危不『亂』,她明明是緊張的不行,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而已,他也懶得在和碧妙人爭辯,道:“你告訴我剩下的那些草『藥』要在什么環(huán)境生長吧,我也好提前做出準備?!?br/>
碧妙人知道這也關(guān)系到自己的安危,便不再爭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她想起剛才那藤蔓還有些心有余悸,道:“這幾處地方不會還有什么藤啊,樹啊之類的吧?!?br/>
錢多樂想逗逗她,道:“怎么會沒有,還有蟲啊,蛇啊的呢。”
碧妙人似乎有些害怕,錢多樂心下一軟,嗨,怎么說都還是女孩子,自己有些太較真了,于是正『色』道:“放心好了,那個林子沒有這些,我會保護你的?!?br/>
如果錢多樂是一開始便說這句話,碧妙人絕對嗤之以鼻,還要諷刺幾句,可是看了剛才他的表現(xiàn),這話就顯的很有底氣了,聽了心里也踏實不少,她本來覺得錢多樂能獲得三星徽章肯定是拖秦川的福,不是靠真本事,有些小瞧他,現(xiàn)在心中倒是稍微認可了錢多樂。她出身墨家,見識怎么會少,雖然一門心思把精力放在了醫(yī)『藥』上,可是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剛才錢多樂明顯使出了‘銳化’,這脫離了靈力使用的低層次,對于一個普通學(xué)生而言,一般只有在四年級以上才會初步接觸,可他現(xiàn)在就掌握了。
“你要說話算數(shù)?!北堂钊瞬皇堑美聿火埲说娜?,平時在同學(xué)之間也是口碑極佳,只是遇到錢多樂就一反常態(tài),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卻把它歸結(jié)為錢多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過于氣憤。
錢多樂輕笑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蓉姐交代啊。”
哈,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原來還是為了蓉蓉姐!呸,我真沒看錯你。碧妙人的火氣又升了上來,只不過她沒有意識到這次她有點像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