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早訓在羅德的喝罵聲中接近了尾聲,諸如雜碎,垃圾,廢物等詞源源不斷,年輕人大多性格要強,也都卯足了勁咬牙沖著。
選擇軍校的新生們雖然內(nèi)心早對這些東西有些心理準備,可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理準備完全不夠。
“呼呼,不…不行了”周二胖幾乎四腳朝天的仰倒在墻角,這幾個小時做的運動比他十幾年加起來還多,早已連呼帶喘,好在隨著一聲哨聲,當最后一人幾乎用爬的方式到達終點時,操場上零零散散的躺著不少人,情況好一些的武裝機甲系學員也雙腿打顫的扶著欄桿。
這就是天賦的差別,雖然都是未經(jīng)受訓的學生,但武裝機甲系的學員們都是運動神經(jīng)達到了操控機甲基本要求的人,這時這種優(yōu)勢就顯現(xiàn)了出來,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那個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墻角的胖子……
“集合!”羅德冷冷的掃視了下在場的眾人,如果眾人這時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目色中隱隱約約帶著些許戲謔。
當羅德將目光望向一個正在架起周維華的人影時一愣,這人左臂的袖管挽成一個死結(jié),僅用右臂便輕松抬起了明顯分量不輕的周維華。
“t09…”羅德頗有些訝異的望著這一幕,隨即將目光撤回對眾人道:“當你們投入戰(zhàn)爭,面對的將是可以輕易撕裂你們防護服的怪物!它們的咬合力足以將你們認為堅不可摧的裝甲咬成粉碎,然后撕爛里面的你們!”
“今天是你們的第一天,記住我的名字羅德教官,從今天起的每一天我們都將見面,無論你是什么專業(yè),無論你是什么性別,我都將一視同仁,戰(zhàn)場沒有軍人職業(yè),只有戰(zhàn)爭勝負,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用僅剩的氣力喊道,至于對方一直重復的名字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笑意,只覺得眼前這個教官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這種被他稱為低強度訓練的運動量在他們看來根本就是自殺性鍛煉。
隨著羅德的轉(zhuǎn)身離去,眾人才轟然而散,一個個拖著沉重的步伐前往食堂,至于有幾個還有胃口吃下去,那就不知道了….
“啊..殺了我吧..求求你..”一個女人跪在一群身著軍裝的壯漢前。
接下來鏡頭一轉(zhuǎn),是一座形狀怪異的人形石像,一堆身著獸皮的膚色發(fā)紅的人類正在對著這個石像頂禮膜拜,突然一艘戰(zhàn)艦從外太空穿進大氣層,對著下方正在膜拜的眾人一陣掃射,高強度的質(zhì)子彈瞬間將生命抹殺。
下一個畫面的出現(xiàn)瞬間讓這群本來疲憊的學員們沸騰了起來,只見之前鏡頭的幾個壯漢將這個面容清秀的女人推倒在地上,在女人的哭泣聲中,幾個壯漢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了個干凈,露出了豐滿的胴體。
鏡頭在這一刻停止了,下方學員們熱鬧景象也停止了下來,見畫面停止,一學員不由出聲道:“老師,怎么不放了,這電影挺好看啊,叫什么名字?”
“是啊,是啊,老師放完吧”一學員也附和道。
唐喻眉頭緊皺的望著投影上的畫面,這根本不是電影,這是軍事紀錄,只有軍方才掌握的軍事紀錄,那群正在膜拜石像的紅膚人,以及那個被扒光的女人明顯都是被稱為“土著”“原始人”的行星原住人類。
他不由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臺上這個臉上掛著溫和笑容的老者,在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專業(yè)教室時,本以為面臨的要是枯燥的教學,沒想到這位名叫昆丁的老者進入教室后卻打開了投影,并沒有講課。
昆丁微笑望著催促的眾人道:“大家不要著急,剛才有同學問這部“電影”叫什么,我稱呼它為“我們與它們沒什么不同”。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議論紛紛,都在互相詢問有沒有聽聞過這個名字。
“大家安靜下,我問大家一個問題,聯(lián)邦人類起源于哪里?”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先是一愣,而后一個個都躍躍欲試,有的說起源于地球,有的說起源于銀河分區(qū)zz9p9a的不一而足。
昆丁臉上從頭到尾一直帶著溫和表情頻頻點頭,眾人說完后他才開口道:“那么我再問大家一個問題,人類起源在哪里?”
“人類?”顯然這個問題問住了他們,人類的起源早就成了史學界和科學界避而不談的話題,原因無他,凡是持有聯(lián)邦戶籍的公民才被統(tǒng)計為人類….
但這些卻不是在坐的少年們所了解的,一個個都閉口不言,教室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哦..這個問題是有點遠了,不著急,那繼續(xù)看“電影”吧”
眾人聞言又興奮了起來,向投影望去那個被扒光的女人果然如他們所預料那般被強暴,眾人只是單純的興奮卻沒有考慮這些畫面根本就毫無劇情的串聯(lián),稍微思考一下便知道這不是電影。
老者望著眾人表情輕嘆一口氣微微搖頭,他目光逐一掃視著下方每一個人的表情,當他看到一獨臂少年眉頭緊皺望著投影若有所思時不禁眼前一亮。
畫面一閃而過,“彭”一攤腦漿突然濺滿屏幕,一個男人應聲而倒,眾人看到這幅畫面更加全神關(guān)注的盯著投影。
“??!”可是下一個畫面卻讓他們驚呼出聲,“異種!…是異種!!”一個學員指著投影上下身那長有昆蟲結(jié)構(gòu)肢體的生物眼神恐懼。
這一刻不少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個個面色一白,只見畫面上的異種將男人殺死后快速向躲在不遠處墻角懷抱孩子的少婦沖去。
不等少婦驚叫,懷中的孩子便被錐形刺一下刺了個對串,而她自己也被一挑而起,那異種腹部吸盤陡然伸出一條粗壯透明管道直插少婦下體,少婦在哭喊聲中絕望道:“啊..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少婦的話清晰的傳到了在座的每一位學員耳中,他們眼神憤怒,沒有了之前看到人與人間那種暴力的興奮,而是徹徹底底的憤怒,他們知道接下來這個女人被強行交配的結(jié)果是什么,那就是裂開腹部然后被她自己所產(chǎn)的異種幼體吞噬!
在場的都是思維念力發(fā)達的學員,自然不傻,這時心中不由對前面的畫面都若有所思起來。
“同學們,你們害怕嗎?”
“不怕!”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回道。
“不用那么激動,我只是你們的軍官意識教員而已,不是那些職業(yè)軍人出身的專業(yè)教員,你們的軍號不用在我這里喊”
眾人一聽也都一樂,心中對這個平易近人的老者多了幾分好感。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不好?”
“好啊,好啊”
“老師你要講異種的故事嗎?我以前也聽過好多”
“別插話,讓老師講”
少年心性,最喜熱鬧稀奇,昆丁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故事的開始的時間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在一片被稱為銀河系的星域內(nèi)有一個物種得到了宇宙的眷顧,他們聰明,勤奮,他們擁有其他物種難以企及的智慧,但這些都不是他們最重要的”
“這個物種的其中一支,被稱為地球古人,他們一開始惶惶不可終日,一直覺得這個星域內(nèi)有無數(shù)高級于他們的物種,會來征服他們,毀滅他們“
“可辛運的是當他們擁有探索星域能力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比他們更加先進的敵人存在,不辛的是他們一直臆想中的朋友也沒有,一時間他們感到孤獨了起來”
“盡管他們在探索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不計其數(shù)的新元素,新物種,可他們依然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與自己結(jié)構(gòu)不同的智慧物種,只探索到了并不發(fā)達的同類,于是這支地球人類無法解釋這種現(xiàn)象,他們開始依賴宗教,可惜宗教也不能帶給他們太多安慰”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漸漸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支擁有凌駕于這個星域中所有智慧同類的能力時,他們搖身一變,成了之前他們一直為之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他們開始掠奪同類們的資源,甚至將同類本身也當成某種資源”
昆丁語氣緩慢的娓娓道來,身后的投影一直隨著他的話語而改變著畫面,跪在地上祈求殺掉自己的女人和那群對著石像膜拜的紅膚人,學員們一個個都面色凝重起來,話講到這誰還聽不出來昆丁所指的是什么。
直到畫面又到了被異種強行交配的少婦所說的那句“求求你…殺了我吧!”時,眾人面色都變得蒼白無比,這驚人的相似性讓這群涉世不深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唐喻也呆呆的望著投影,前世的他并沒有去想這些東西,這時聽到昆丁的言論和投影上的畫面不由喃喃道:“我們與它們真的沒什么不同嗎?…”
這句喃喃自語就像一顆石頭投入水面,眾人都將眼光望向了唐喻,唐喻依然不為所動癡癡的望著投影,他了解太多的秘密,他本以為這一世沒有什么東西再能給自己帶來震撼,可現(xiàn)在昆丁所帶來的震撼并不比他所有秘密來的少。
昆丁也面含深意的看了眼唐喻,“老師,我們真的和異種沒什么不同嗎?”一個學員也眼神矛盾無比的向昆丁問道。
昆丁聞言微笑搖搖頭并未答話,“老師..那..如果有一天出現(xiàn)比我們更加強大的同類,他們會不會也這樣對我們?”
昆丁聞言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起身先對在場的少年們鞠了一躬,眾人看到這個動作也都慌忙起身,眼神更是不解。
良久后,昆丁才緩緩說道:“那到時候,就只能靠在座的各位了….”
一句話讓這些指揮系學員一個個都呆若木雞,人群中的唐喻也是暗暗一嘆,同時他心中有了一個前世從未有過的想法….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