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皮椅上,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想著云淺可能去過的地方,心中一陣凄涼。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著云淺臨走前,紙張上寫的內(nèi)容,心情沉重地說不出話來。
每天六點,沈藜準時過來開門,只是沒想到總裁早就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了,他正半靠著在椅子上,閉眼休息。一看到總裁這副樣子,就知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沈藜就站到一邊,細細地整理著桌上的文件,不愿意去打擾江晉白。可是他發(fā)出細微的聲音,還是驚擾到了江晉白。
“沈藜。”他聽到總裁的一聲呼喚,帶著幾絲疲憊,就更加地確定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總裁。”沈藜不敢怠慢,就悄悄走進了總裁,站在他的身邊,一臉擔心的問著。
“阿淺,她離家出走了。”江晉白也沒有瞞著他,直接告訴了發(fā)生的事情,沈藜聽了,皺了皺眉頭,臉上立即浮現(xiàn)了一層擔憂。
“可是出了什么事?”沈藜張口問道,盡管他知道這根先前的流言有關(guān),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是我不好,沒有及時跟她解釋清楚,都是我不好?!苯瓡x白說著,忽然哽咽了幾聲,手也揪緊了頭發(fā),一邊自責著。
沈藜看著總裁痛苦的樣子,就在一旁安慰了幾句。
“屬下這就派人去找,相信找遍整個a市,一定有云淺小姐出沒的地方?!鄙蜣伎粗偛靡荒樧载煹哪?,于心不忍地說道。
江晉白沒有說話,只是鎮(zhèn)定了神色,不過眼眶中,隱隱的泛著淚花,縮了縮鼻子,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又低頭想了一陣,他記得他還要找韓清雅算賬,就又抬起了頭來,看著沈藜,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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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雅呢,來了沒?”沈藜聽到了總裁忽然提到了韓清雅,他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從中也猜測出了一點隱情,這件事情,跟韓清雅有關(guān)。
“她還沒有來,怎么了,總裁找她什么事?”沈藜又在一旁低聲問道。江晉白又吸了吸鼻子,一臉正色的看著前方。
“把她辭退了,就說這事我的吩咐。”江晉白看著沈藜,然后開始說道,他微瞇著鳳眸,一臉的若有所思。
“是。”沈藜盡管還是有些不解,但是也看出了其中的緣由,他又低著頭,恭敬地說了一句。
韓清雅到了辦公室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一看到桌上放著一封辭職她的信件,她就不滿地皺了鄒眉頭,江晉白這是在玩什么,自己又是犯了什么錯誤,好端端的怎么會被辭職呢?
韓清雅想了一陣,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去了江晉白的辦公室。她不能現(xiàn)在就辭職了她,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江晉白已經(jīng)小憩了一會兒,臉色也沒有那么疲憊了。他正坐在皮椅上發(fā)著呆,似乎早就料定韓清雅會來找自己,他正端坐在那兒,一臉的若有所思。
“江晉白,你為什么要辭退我?”韓清雅拿著那份信件,一路風風火火地從辦公室里,走到了這兒,她眉頭皺得很深,一臉的怒氣,一看見江晉白就忍不住開口質(zhì)問道。、
“難道我辭退一個員工,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