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隨即就猛然一腳把門踢開。就在門被踢開的一剎那,什么聲音都停止了。仿佛這個世界都不存在聲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聲。
由于沒有燈光,他的眼睛也沒有完適應(yīng)黑暗。所以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不過一會就有許許多多等下在地上蠕動的聲音。他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火折子“哧~”的一下點亮了。
看到眼前的一切,朱浩的唯一反應(yīng)就是驚恐和惡心。就如同《騎士道》一書里面寫到一樣:
“如果一名騎士無法面對罪惡,那么他存在本身也是一種罪惡。”
他默默的不停在口中念叨這一句話,希望自己有勇氣再去看看。強忍住惡心的感覺,他仔仔細(xì)細(xì)的把這個地牢看完了。
地牢總共有四間牢房,分別關(guān)著不同的人。第一間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有男有女,衣衫襤褸的,每個人都默默的看著對方,在他們身邊布滿了排泄物和污穢物。
第二間是一群沒有眼睛的盲人,當(dāng)然,從他們那空洞的眼眶和臉上猙獰的傷疤就知道是人工摘除的眼球,但最可怕的是他們正在慢慢咀嚼一具殘尸??梢钥闯鏊麄兂缘慕蚪蛴形兜摹?br/>
如果說前面的朱浩還能接受,但后面的就讓他無法忍受了。第三間牢房里有許多孕婦和一些壯年男子,他們那絕望的雙眼中看不到一絲光彩。有得僅僅只是相互依偎,像一個母親抱住許多可憐的孩子一樣。只不過,他們都沒有雙腳而已。????第四間則是一些十四五歲少女,但不同于第一間的。她們都是“不完整”的,身上缺少各個組織,而且都是剛剛切下來不久的,傷口處還有新鮮的血液往外滲出。她們表情十分痛苦,微弱的求救聲不斷的傳出。
朱浩并沒有理會她們的求救,因為自己也不是圣人,如何能拯救她們。而且,被這樣對待的肯定都不是天元國的公民。他作為帝國的騎士,并沒有義務(wù)去保護(hù)非公民。
王權(quán)之下,皆為草木。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離開了地牢。盡管身后的求救聲不斷的傳來,但卻無法動搖他的內(nèi)心。這也是作為一名騎士需要訓(xùn)練的心理素質(zhì)。過多的同情心會導(dǎo)致自己的滅亡。
來到庫房外面,發(fā)現(xiàn)陳夢蝶居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門口等著朱浩。不過,她的神情有些落寞,眼中缺少了一種精氣。
“怎么樣,朱浩,里面那些人都看見了吧。當(dāng)然,如果他們還能叫做人的話。”
說實話,朱浩有些生氣,他不明白老板娘為什么要給他看那些東西?這不是在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嗎?
“陳夢蝶,不要提那些人。你究竟有什么事,還有那個店小二是怎么回事?我看起這么好欺負(fù)嗎?”
對于朱浩的問話,陳夢蝶倒是一點都不緊張,長長疏了一口氣說:“那些人是貨物,是一場交易。店小二是收貨人,也是上面派來監(jiān)督我的?!?br/>
“交易?你難道不是這家酒館的老板嗎?”
陳夢蝶嫵媚的笑了一下說:“你認(rèn)為一個弱女子能夠靠什么在帝都安家落戶的?”
“那你就做這種勾當(dāng)?他們也是有生命的!他們也算是人吧。。?!?br/>
“對,他們是有生命,他們是人,但他們沒有作為人生存的權(quán)利。他們。。。沒有人權(quán)。”
這句話說到朱浩的心里去了,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陳夢蝶的話?,F(xiàn)在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陳夢蝶要跟他提人權(quán)這個新鮮的詞語了。
朱浩沒有說話,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對于一個與騎士精神完向背的事實沉默了。他知道,只有這個國家的這種奴隸制度還存在,這種罪惡就永遠(yuǎn)不會消失。但,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事情。
“不過,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這樣對待貨物。一開始僅僅只是隨便在貧民區(qū)或奴隸市場買幾個養(yǎng)胖了送過去。但,后來的情況越來越壞,甚至有一段時間我都覺得上面那群人是披著人皮的惡魔。直到他們把手伸向我酒館的客戶,我終于忍不了了。所以就暗中招兵買馬準(zhǔn)備來一個黑吃黑?!?br/>
說到這里,陳夢蝶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憤怒,不過隨即就消失不見了。她身體往墻上重重的靠了上去,一只手遮住自己的半邊臉。就好像是在對誰懺悔一樣。
“老板娘,那你既然都有主意了要我做什么?”
“并不是要你做什么,而是要你見證什么。今天晚上我就會在交貨的地點,對他們發(fā)動攻擊。當(dāng)然,我在這里還是得扮演一個受害者的樣子。你就一旁監(jiān)督這場交易就行了,作為一個帝國的見習(xí)騎士。這樣,就算發(fā)生了黑吃黑他們也不會認(rèn)為是我干的,反正人販子到處都是?!?br/>
“那,那些人你打算怎么辦?”
“那些貨物嗎?當(dāng)然是賣掉啦,把那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圣緋之花—光與暗》 交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圣緋之花—光與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