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當,不是我要當?!毕纳郊m正道。
“所以呢,有區(qū)別么?你知道什么叫刺客么?小兄弟,刺客啊,要殺人的。你長這么大見過血沒有?還刺客……殺過雞沒有?”
“而且刺客界哪有第一的稱號?人怕出名豬怕壯,哪個刺客敢暴露自己?還第一刺客?小兄弟,你得謝謝我,像你這樣的進了我們刺客界,基本活不過一個星期?!?br/>
夏山撓了撓臉,“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嘛……要不,你讓我試試?”
“讓你試試就……等等!差點被你繞進去了。小兄弟,你就別做夢了。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了,只要我還在……”
“等等!”夏山突然打斷,“下次再聊,我先去搬磚了?!?br/>
“等等!我先掛!”對方得意地說道,隨即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嘟”……
“嘟”……
男人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還下次聊?以為自己這是免費陪聊呢?
拉黑!
哼!
男人扔走了手機,美滋滋地開始看起了電視上的少女綜藝節(jié)目。
……
老吳看見夏山回來,立馬精神振奮起來,剛才他和老鄭打了個賭,賭夏山是不是來體驗生活做暑假工的大學生。
老鄭賭是,老吳賭不是。
來工地上做暑假工的大學生老鄭見得多,覺得夏山應該就是哪個野雞大學出來賺快錢的。
老吳卻持有不同意見,和夏山處了兩天,他絲毫看不見夏山身上有什么大學生該有的特點。
像是自己女兒,上了大學,眼界寬,心氣高??傆X得自己無所不能,卻又什么都懶得實際去做。
當然,這也不是壞事,女孩子家,眼界寬一點,心氣高一些,就不會隨便便被什么混小子給騙了去。而具體做事么……時間久了需要親自去做的時候也總是能學會的,對此老吳毫不擔心。
但是,在自己女兒身上、在自己女兒同學身上都能明顯察覺出來的這些特點,在夏山身上就完全看不見。
任勞任怨,誠懇踏實。
夏山應該是從山里出來的窮苦人家孩子——這是老吳的推斷。
“夏山?!崩蠀钦f道,“我問你個事?”
“吳叔啊,什么事?”
“你是哪個大學的啊?”
“大學?”夏山疑惑,“我沒有上過大學啊,怎么了?”
“哦?!崩蠀屈c了點頭,看起來頗為惋惜的樣子,“我女兒就在花城的花都財經學院呢,我想看看你們是不是同一個大學的,以后在學校里也好有個照應。”
說完老吳暗地里偏了偏頭,對著關注著這邊的老鄭擠了擠眼睛——兩百。
老鄭也聽見了夏山的回答,押寶失誤,有些難受。心中難過的他腳下一滑,就要從三米高的腳手架上摔下來。
給老鄭打下手的那個年輕人本來就不算精明,這時候更是直接就楞在原地。
老吳本來就偏著頭看著那邊,看見老鄭就要失足,可能要摔個狠的。就在他臉上驚訝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的時候,自己這邊突然竄過去了一個身影。
問:不考慮風阻的情況下,在重力加速度為9.8米每秒的時候,一個體重為63千克的人從3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要多久?
答:摔不下來,因為夏山接住了他。
老吳臉上的神情還來不及變化——從由老鄭快要摔下來的驚訝轉變成夏山竟然接住了老鄭的驚訝,夏山已經以公主抱的姿勢接住了老鄭。
老鄭看著近在咫尺的夏山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第一次覺得心跳地如此劇烈。
是后怕。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3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萬一摔出個好歹來,這醫(yī)藥費可不是開玩笑的。
夏山隨腳踢開一截鋼管,輕輕地將老鄭放下來,問道:“沒事吧?”
老鄭連連點頭,“沒事!沒事!”
老吳這時候才合上了嘴巴,語氣驚奇,“夏山啊,可以啊?!?br/>
“還行,練出來的?!?br/>
“練出來的?”
“在果樹下接果子……”
(還有**……)
夏山想了想還是沒有具體說明,畢竟也不知道為什么蘋果樹上會掉下來大小不一,由荔枝到南瓜等體積重量完全不同的各類瓜果。而且在瓜果里面摻夾**這種事情也不像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哦~”老吳哦了一聲,心里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果然是山里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
眼見站在那里的老鄭還在發(fā)呆,老吳喊了一聲:“喂!老鄭,怎么了?嚇傻了?”
老鄭身體動了動,神情凝重地說道:“我悟出了一個道理?!?br/>
“道理?”老吳愣道。
“嗯!高空作業(yè),一定要系安全帶?!?br/>
老吳鄭重點頭,“有道理,夏山,幫我系安全帶?!?br/>
小小的變故之后,大家再次恢復了安靜。一時之間,工地上只有工作的聲音。
老吳認真干活時本就話不多,而且和夏山配合時總覺得夏山像是推著自己的屁股前進一樣,讓他無暇它顧。
當夜色深了,一聲清脆的女聲打破了這份平靜。
“爸,該下班了?!?br/>
夏山抬眼看向聲音來源,一位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灰色百褶短裙的女生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女生帶著個大大的安全帽,顯得身體更加小巧玲瓏。
夏山看見了她,她也注意到了夏山。
女生明顯愣了愣,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天吶!
這樣好看的小哥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工地里怎么會出現這樣好看的小哥哥?
是包工頭吧?不像啊……
不會是老板吧?
親自來工地視察?
天吶!
好有責任心的老板?。?br/>
老板真年輕!
不知道老板有沒有女朋友?
該有的吧?
這么年輕,這么好看,這么有責任心的老板,一定有很多人追吧?
女生只是愣了一瞬間,便假裝不在意地對著自己的父親露出了二十多年以來最好看的笑顏,“爸,該下班了。”
老吳看見女兒的笑容,覺得一整天的勞累都算不得什么了,“早做完,早收工么,反正我們按進度結工資,又不是按天數?!?br/>
說著老吳就開始慢慢地從腳手架上爬下來。
女生連忙小跑了過來,也不在意地上揚起的灰塵會不會弄臟了自己的小白鞋。
老吳快到地面時,女生連忙扶住,同時說道:“爸,我找了份工作,我也可以賺錢了,以后您就不要這么累了?!?br/>
老吳腳剛落在地面上,聽見女兒如此說,立刻驚訝地看向女兒,“你找工作了?”
女生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心里給自己打氣——(明天就找?。?br/>
隨后點點頭,“嗯,您以后就不要這么累了,我可以掙錢的。以后,我養(yǎng)你們?!?br/>
老吳聞言,眼角瞬間就有了絲絲的濕潤,這么多年以來,女兒這是第一次實實在在地如此表態(tài)。雖說知女莫若父,他知道女兒是心疼他的,也知道女兒是有心想要分攤壓力的。
但是第一次聽見了女兒有了實質行動,老吳頓時覺得——他還可以再干二十年。
不為別的,就為了女兒日后的婚房能大上十個平米。
老吳壓了壓情緒,對著一邊的夏山說道:“夏山啊,她就是我女兒。她叫……”
“我叫吳謹言,你好!”女生接過父親的話,同時落落大方地向著夏山伸出右手。
夏山微微一笑,手背在身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后才伸出去與她輕輕握了一下手,“你好,我是夏山?!?br/>
吳謹言收回右手背到身后,緊緊地用左手捏住右手。
哇!
要死!
笑起來更好看了!
完了,我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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