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
“誰知道她會在辦公室里面,安裝監(jiān)控?”
安盞喬回到辦公室后,薇薇跟了進來。有些著急的說:“您難道都不生氣的嗎?”
“嗯?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這點事都要生氣的話,豈不是要氣死了?呵,好了薇薇,你去忙吧,我沒事。”
一個小時后,安盞喬被吳姐叫去了辦公室。
“你的兩張設(shè)計稿,被正式列入下一季度的新品。你回去在初稿的基礎(chǔ)上,再做些調(diào)整!
“好的!
安盞喬走后,吳姐看向安盞喬的背影,眼神里全是不屑。
之后的一個星期,安盞喬忙的腳不沾地。除去新一季度的服裝外,她在為比賽做準備。
傾喬集團參加這次的,華燦杯服裝設(shè)計大賽的,一共有三個人。
除了安盞喬之外,那個叫妍妍的也參加了這次的比賽。
傾喬集團的慣例,如果在這次的比賽中,取得名次,會破格提升的。
雖然妍妍只是個設(shè)計師助理,但因為她的關(guān)系,吳姐經(jīng)常把一些設(shè)計師才有的機會,也會分給她。
三天后就是海選的截稿日期,安盞喬對自己的作品總是不太滿意。手稿,改了又改。
在她最煩躁的時候,她的微信里,那個名為惡作劇之吻的人,給她發(fā)微信。
【在忙什么?】
安盞喬看了一眼,沒有回。
十分鐘后,又發(fā)過來一條。
【看見了為什么不回?】
安盞喬嚇了一跳,開始打量著她的辦公室,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偷窺她。
【你到底是誰?】
【呵,終于回復(fù)我了!
【你想干什么?】
【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
【你在上班?】
【嗯。】
【工作不順心?】
安盞喬看著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眉頭緊擰,本就煩躁的心,更是不舒服了。
把手機扔到一邊,拿起筆,接著畫了起來。
連續(xù)幾天,那個叫惡作劇之吻的人,總是不間斷的給安盞喬發(fā)微信。安盞喬有時候不忙了,心情好了,也會跟他聊上兩句。
安盞喬看著自己的設(shè)計稿,最后滿意的點點頭,**了發(fā)送。趕在截稿前,將設(shè)計稿發(fā)了出去。
這一次,她將自己所有廢棄的稿件,都讓薇薇用碎紙機,碎掉了。
安盞喬下班的時候,接到了盧卡斯的電話。
“表妹,在忙嗎?”
“不忙,剛準備下班。”
“晚上有時間嗎?想約你吃飯!卑脖K喬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之后給池御傾打了電話,在池御傾知道,她跟盧卡斯單獨去吃飯的時候。池御傾說話的語氣就變了,弄的安盞喬有些莫名其妙的。
問了地址后,就掛了電話。
盧卡斯笑著問道:“怎么了?”
“沒事,他就這樣,脾氣陰晴不定的!
“呵,你跟他的感情很好?”
“嗯還可以吧,你最近怎么樣。窟在學(xué)校里代課?”
盧卡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著:“表妹最近很忙?”
“嗯還好!
“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
“你不覺得,他對你的生活干涉的有些多嗎?”
“嗯?多嗎?”
“呵,我不知道Z國情侶間是怎樣相處的。我只是覺得,他什么事情,都要過問的話,會讓人感覺不舒服。兩個人在一起,還是留些私人空間的好!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習(xí)慣了。”
安盞喬覺得今天晚上的盧卡斯,很奇怪?偸菚诓唤(jīng)意間,說一些池御傾不好的話,安盞喬的心里很是反感。
吃飯的時候,盧卡斯依舊是那副紳士的模樣。
只是安盞喬不小心,弄到嘴角上一些湯汁。盧卡斯笑著起身,拿著餐巾給安盞喬仔細的擦拭著。
安盞喬嚇了一跳,剛想要拒絕,就感覺一道冷冽的目光看了過來。
還沒等她回頭,就被男人大力的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御傾?你怎么來了?”
池御傾冷著一張臉,直直的看著盧卡斯。
盧卡斯笑著起身:“你來了?我以為你會很忙,就單獨約了表妹!
“真是可笑,表妹……”盧卡斯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
安盞喬拉著池御傾的手:“御傾,別這樣,他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表哥!
池御傾沒有說話,拉著安盞喬直接走了。
安盞喬覺得池御傾,莫名其妙的。出了餐廳,安盞喬用力的甩開了池御傾的手。
“池御傾,你干什么?瘋了不成?”
池御傾將安盞喬,攔腰抱起,將安盞喬塞進了車子的副駕駛的位置。
他自己則坐在了駕駛座上,安盞喬憤怒的說道:“池御傾,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那是什么反應(yīng)?”
想到什么后,安盞喬嘴巴張大,用手指著池御傾:“你不會以為我們有什么吧?”
池御傾抿緊唇瓣,安盞喬覺得真是荒唐極了:“池御傾,你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他可是我表哥。不管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他都是我名義上的表哥,我要是對他有什么想法,我,我就被車撞死!卑脖K喬也是氣急了。
這個男人,生氣起來,不管不顧的,什么都聽不進去。話如果不說狠一點,之后更是有的折騰。
“你對他是沒什么,可他對你……”
“池御傾,你夠了,差不多就行了,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車子在馬路上,高速的行駛著。安盞喬有些害怕的說:“池御傾,你冷靜一點,你開的太快了。慢一點,我害怕!
不管安盞喬怎么說,池御傾就像聽不見一般。好在安全的開到了別墅,池御傾下車,將安盞喬再次的攔腰抱起。
直接將安盞喬抱到了臥室的床上,今天樂樂沒有回來,被池老爺子叫去了池家老宅,斞,也自然跟回去了。
整棟別墅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所以無論安盞喬怎么哭,怎么喊,都不可能有人來救她。
池御傾的臉色,陰沉如墨。安盞喬有些害怕的,縮到了床的一角。想讓自己,盡可能的離,男人遠一些。
奈何,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腳踝,將人拖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