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哥……我好像找到了……”
華爾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陳元的神經(jīng)立刻緊繃到了一起,他幾步跑過來,目光凝重的盯著華爾智面前的那塊空地。
“是密道么?”
“應該是?!?br/>
華爾智仔細的在地上觸摸著,隨后把耳朵貼上去。
陳元向四周看了看,這個位置剛好是別墅頂樓看不到的地方。這么說來,齊哥真的很有可能現(xiàn)在就在這個密道之中。
華爾智抬頭看著陳元,“這里應該就是密道的入口,但是,怎么打開它呢?”
陳元也蹲在旁邊摸了摸,“你不是小偷么,開門這種事情應該不難吧?!?br/>
“拜托,這哪是普通的門啊?!?br/>
華爾智撓了撓腦袋,“這種程度的話,應該是有機關的?!?br/>
說完他站起來,向四周看了看,視野之中,除了樹叢之外就是一些石堆,“咱們去那看看吧,如果這里真有機關的話,也只有那里有可能了。”
兩個人沿著華爾智所說的方向仔細檢查著,沒過多久,陳元便摸到了一個感覺不太一樣的石頭,他用力推了一下,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那片空地上的通道入口,便慢慢打開了。
“臥槽……”
華爾智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聲驚嘆。
“小點聲。”陳元走到他的旁邊,“現(xiàn)在看來,這個度假村果然存在著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接下來可能會有危險,要不你就先回去吧?!?br/>
華爾智摸著胸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忘了我跟你說過盜亦有道么,這種時候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也太說不過去了,走吧,說不定里面還需要我?guī)湍汩_鎖呢?!?br/>
陳元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那你小心一點?!?br/>
“放心吧,我還想再活個幾十年呢?!?br/>
“嗯,走吧?!?br/>
兩個人拿著手電筒沿著密道中的樓梯慢慢走進去。
謹慎的觀察著兩側墻壁上的情況。
這條密道看起來非常陳舊,應該是存在很多年了。
相隔不遠,墻壁上便會有一個燭臺,陳元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蠟燭明顯是最近被人使用過的,不會錯,這里面的確有人來過。
這條密道很長,感覺上應該是一條筆直的通路。陳元和華爾智走的很慢,生怕這里面會有那些電影里提到的那種殺人機關。
雖然兩個人身上有火,但考慮到會留下痕跡,他們還是選擇繼續(xù)用手電筒來幫助他們提供照明。
兩人走了幾步,華爾智小聲嘀咕道:“元哥,你有沒有感覺,這條密道好像是通往咱們那三棟別墅的?!?br/>
陳元輕輕點頭,如果他們沒有感覺錯方向的話,那么的確就和華爾智說的一樣。
“走過去咱們就知道了?!?br/>
兩個人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又走了幾步之后,陳元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藍色的頭繩。他彎腰撿起來仔細看了看,沒記錯的話,余艷好像用的就是這種頭繩……
“這是什么?”
華爾智靠過來小聲問道。
陳元的神色有些凝重,“應該是艷姐的頭繩。”
華爾智愣了愣,“這么說……”
陳元看著他,“嗯,她應該是被什么人從外面拖到了這里。”
“媽的,越來越邪乎了?!?br/>
“繼續(xù)走吧。”
盡管發(fā)現(xiàn)了這個線索,兩人也沒敢加快速度。
他們依然謹慎的檢查著密道兩側的墻壁,如此走了一陣,他們終于看到了盡頭處的一扇門。來到門前,華爾智湊過去摸索了一陣,“沒有鎖,應該還是用機關打開的?!?br/>
“嗯?!?br/>
陳元拿著手電筒在門邊的角落里找了一陣,結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華爾智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什么動靜都沒有。
他沿著墻壁看過去,隨后發(fā)現(xiàn)了稍微遠一點的那個燭臺。
“我去試試那個?!?br/>
說完他走過去研究了一下,燭臺是死的,完全動不了。
“奇怪了,應該沒有其他能當做機關的東西了。”
陳元走到他旁邊,盯著那個燭臺看了看,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燭臺上的蠟燭好像跟其他地方的蠟燭不太一樣。
他伸手摸了一下,果然那根蠟燭的下半部分并不是真的蠟燭,似乎是用某種東西仿制的。他握著它用力一轉,悶響隨之而來,眼前的那扇門慢慢打開了。
“可以啊元哥!”
“噓,小點聲?!?br/>
手電筒的光暈照過去,前面仍然是一條狹長的密道。
唯一不同的是,盡頭處似乎不再是門了,而是一個洞口。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華爾智抽了抽鼻子,小聲說:“元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嗯,好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陳元冷靜的想了想,“應該是有人死在這里了?!?br/>
“擦……”
華爾智捂住鼻子,背后的寒意越來越重,心中的那份恐懼感也變得越發(fā)膨脹起來。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到底會是什么……
平安抵達洞口后,兩個人并沒有急著往里走。
透過手電筒的光謹慎的觀察了一下,這里是一塊圓形的空地,一共有三扇門。兩個人走過去研究了一下,決定從右往左一個一個打開。
這次并沒有很復雜的機關,用力一推門便開了。
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兩個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晃動的光影中,一根斷掉的無名指躺在地面上,銀色的戒指卡在根部。
那似乎……是余艷的戒指!
慢慢看過去,斷手,斷腳,只剩下一半的頭顱……
整個房間里,除了余艷之外,還有很多尸體腐爛的殘骸,已經(jīng)無法分辨到底有多少人死在這里了。
從他們的死狀來看,他們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吃”成了這樣。
“臥槽……”
兩個人都惡心的有點想吐,但是相比于這種嘔吐感,他們心中更多的還是恐懼和震驚。華爾智慌亂的按著陳元的肩膀,“元哥,不用再看了,我們得離開這里,馬上就離開這里……”
陳元瞪大眼睛,難道說這里被人藏了喪尸么?誰藏的呢?余艷和齊哥莫非都是被抓去喂喪尸了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要把那個喪尸還有那個人殺了,那么大家就可以繼續(xù)在這里安全的生活下去。畢竟像這樣有水有電又沒有喪尸的地方,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可以的話,陳元還是希望能夠把這里弄成他們的據(jù)點。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你回去吧,我得去另外兩個房間看看。如果真的有人在這里喂喪尸的話,我就去把他們殺了,這樣大家還可以繼續(xù)在這里生活。”
華爾智抓著陳元的胳膊,“草,你瘋了,你怎么那么有信心能殺了他們,萬一你死在這兒呢!”
陳元拿掉他的手,“普通喪尸而已,沒問題的。”
說完他便走過去推開了中間的那扇門,很意外的,這個房間里有一盞蠟燭。
昏暗的光線里,齊哥被綁在了木樁上。在他的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鐵籠,鐵籠里的鐵鏈已經(jīng)斷開了,鐵門也被某種東西用蠻力扯成了扭曲的形狀。
梁老板坐在齊哥的對面,此刻正一只手按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華爾智站在陳元的身后,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陳元看著梁老板,遲疑了片刻,“果然是你……”
齊哥用力扭動著身體,雖然嘴被膠帶粘住了,但還是在努力的發(fā)出聲音。
梁老板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逐漸變大,越來越扭曲。
陳元停在原地冷靜的注視著他。
片刻后,笑聲停了下來。
梁老板轉頭看向陳元,淚流滿面,“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突然出現(xiàn)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