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我對乳膠過敏
“你哪里弄來的玫瑰花瓣?”我問。
楊佑和拾起一片花瓣,訕訕地說,“我聽公司里的大羅在那說呢,跟女友怎么怎么滴,我想我也試試好了,從他那兒拿的。”
原來如此,男人壞就壞在這個地方,我用力一拍水面,水花濺得到處都是,“你們這群不要好的家伙,私下就討論這些,有沒有想過我們女人的感受???”
楊佑和抓住我的手腕,一臉無辜地說,“我可沒說,他傻我可不傻,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知道我的女人有多美好~”
這句話真好聽,我已經(jīng)往外冒的火氣一下子往回竄,“你說真的?”
“騙你是小狗!”
我撲哧一笑,“那現(xiàn)在怎么弄?花瓣黏在身上好癢…”
“清理了,你等等。”說著,楊佑和站起來,跨出浴缸,卻不慎一腳踩在沾水的花瓣上,緊接著“啪”的一聲,他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看傻了眼,實在憋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疼不疼?心疼死我了…哈哈哈”
“心疼?你這叫心疼的反應(yīng)?”楊佑和扁扁嘴,摸著屁股站起來。
我邊笑邊蒙住眼睛,“你…你別過來啊,曝.露.狂,色狼!笑死我了,哈哈哈,這玫瑰花我肯定終身難忘啊…”
楊佑和被我笑得更加無地自容,他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從溫水里面拎出來,“你再笑,現(xiàn)在你也是曝.露.狂,五十步笑百步?!?br/>
我驚呼一聲,一個沒站穩(wěn)撲在他胸前。此時,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是笑意多,還是性趣多。
看著滿地狼藉的浴室,他直接抱起我,嘴角露出邪惡的笑意,“我們還是老實一點,回房間去吧~”
折騰了半天,我已經(jīng)不那么緊張了,我希望不光是我,他也能對我們的第一次終身難忘。
當(dāng)他的堅挺重重地抵在我小腹的時候,他捏著我的臉頰,低低地說,“影,我終于可以得到你了…”這聲音,啞啞的,帶著期盼,帶著滿足,也帶著邪惡。
我笑了笑,“你這個壞家伙,這次怎么沒想著帶套套?”
他一愣,“是哦,忘了,都是你勾引我…還是帶上吧,以防萬一?!?br/>
可是,當(dāng)他拿出安全套,撕開一角的時候,卻猶豫了。
我見他遲遲不動,疑惑地問,“怎么了?”
“我…我又忘了,我對乳膠…過敏!”說著話的時候,他似乎已經(jīng)預(yù)計到了我的不。
許卓柔的話再次回響在耳邊——“佑和,你對乳膠過敏,記住了?!?br/>
我相信,這句話,同樣回響在他耳邊。
原來是這樣,我說她怎么無緣無故說這些不沾邊的話,當(dāng)時我還沒聽懂什么意思,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
楊佑和是那么細心的一個人,他可以為了我的身體而一忍再忍,那么,他怎么可能大意到讓即將登臺的許卓柔懷孕?登上林肯中心舞臺,可是許卓柔一輩子的夢想啊,楊佑和知道這對她的重要性。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沒下安全措施。
想到這些,想到許卓柔臨走前的提醒,我的心口仿佛堵上了一塊大石頭,酸酸的,悶悶的,難受極了。
這原本是過去的事,我并不計較,我在意的是,為什么許卓柔一出現(xiàn),她就像病毒一樣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她并沒有橫插進來,可她只要一笑,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會令我不安。
楊佑和的眼神中帶著歉意,是對我的,還是對她的,我分不清楚。戀愛中的女人會變蠢,是,我承認,我不但蠢,還變得恍恍惚惚,患得患失。
“她真有先見之明,還會提醒你這件事?!?br/>
“呵呵,時間太久,三年多了,我都忘記了…”他似乎想解釋什么,但是又說不到點子上。
而我,到底想聽什么呢?想聽他這三年空窗期沒有跟酒吧那些女人發(fā)生一.夜.情,還是想聽他這三年依然愛著許卓柔,沒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我什么都不想聽?!拔也辉诎踩?,今晚算了吧…”我推開他的身體,隨意拿了件外套,離開房間。
他并沒有追來,也沒有說話,可能,他也在緬懷那時犯下的錯誤吧。
開燈,關(guān)音樂,收拾酒杯,打掃浴室,我將一切都清理得干干凈凈,仿佛原本就沒有存在一樣。
許卓柔啊許卓柔,你可真厲害,你比季莫厲害多了。季莫給我的傷害,傷口還在滴血,可你對楊佑和的傷害,三年時間足以令傷口愈合,偶爾的疼痛還會提醒他——你曾經(jīng)那么深深地駐扎在他內(nèi)心。
這…難道就是前女友的魔咒?不費吹灰之力,令我自亂陣腳!
“蘇影,”楊佑和突然出現(xiàn)在浴室門邊,“以后不管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你一定要記住,我楊佑和現(xiàn)在愛的人只有你,想照顧想保護的人,也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br/>
我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語氣是誠懇的,甚至還帶著一些乞求,他求我相信他。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后來的許多事,我只是以為他想令我安心。
我轉(zhuǎn)身看著他,說,“你曾經(jīng)說只給我一次欺騙你的機會,不管有心的還是無心的,那么我現(xiàn)在也告訴你,我給你兩次欺騙我的機會,一次是有心(色色的,一次是無心的。你給我的機會我已經(jīng)用掉了,我給你的機會,從現(xiàn)在開始實施,你…同意嗎?”
楊佑和怔怔地看著我,似乎在遲疑什么,“兩次?”
“嗯,兩次,你是嫌多還是嫌少?”
他扯動嘴角笑了笑,上前一把摟住我,“好,就兩次。”
不知為何,我總是隱隱感到不安。以前我們沒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能令我安心,可現(xiàn)在在一起了,這份安心反而越來越少。
我想,可能是我越來越在乎,越來越愛他的緣故了吧。
我也摟緊了他,“祝你生日樂~”我淡淡地說。
“謝謝…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生日,你都能在我身邊?!?br/>
“會的?!敝灰悴黄垓_我第三次,我心里默默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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