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凌齊暄滿腦子昏昏沉沉的告別了何微依,郁悶的出了皇宮,騎著駿馬,狂奔了起來,不知不覺中,竟來到了凌王府門口。
抬頭看著熟悉的三個字,他的心中劃過一絲傷痛,他喜歡的女人,就在這里,在這凌王府中,只是,她已是四哥的妃了,他永遠(yuǎn)沒有機(jī)會了。
“唉!”他百感交集的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過頭,揮著鞭子打算離開。
“凌齊暄!”
突然,周圍傳來了一個聲音。
凌齊暄下意識的側(cè)過頭看去,只見伊小夕正站在門口揮著手喊他,他愣愣的看著她,一直沒有反應(yīng)。
門口處的伊小夕有些著急了,幾步跑了過去。
“怎么了?。〗心阋矝]反應(yīng)!”她奇怪的問道,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凌齊暄是個開朗的小孩,今天怎么會變得如此的沉默。
凌齊暄見她過來,下了馬,搖著頭苦笑道:“我心情不好!”
“要不跟著我和夕兒一起去逛逛!”這時候,凌齊颯從后邊走了過來。
伊小夕見來人后,挽上他的手,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是啊!我和我家夫君正想要去逛街,咱們一起去吧!”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后,她叫凌齊颯時就換了個稱呼,有時叫夫君,有時叫相公的,玩得不亦樂乎,至于凌齊颯當(dāng)然不介意了,心里反而有些高興。
凌齊暄看著甜蜜的兩人,心中頓時一陣悲傷,他打心眼里羨慕他的四哥。
“不了,你們?nèi)グ?!”他搖著頭說道。
“哎呀,你到底是怎么了?說來聽聽嘛,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哦!”伊小夕真是看不下去了,這樣的凌齊暄讓她有些受不了。
她真的很是好奇,到底出了啥事了嘛。
凌齊暄皺著眉不語,半響,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下個月的初八我便要成親了!”
“??!這消息真是來得太突然了!”伊小夕不禁驚叫道,現(xiàn)在她可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小孩是為了這個在煩惱呀。
凌齊颯也頗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決定的這么突然!”
凌齊暄欲哭無淚的看著兩人,感嘆道:“這是母后決定的,我沒法違背!”
“可是我看你也不像是個肯乖乖聽話的人,這次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伊小夕有些不相信的瞥了某人幾眼,這廝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乖了。
說到這個,凌齊暄無可奈何的皺了皺眉,說道:“我不得不聽話,總之,我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只是,這個原因他不可以讓面前的兩人所知道,所以,他得瞞著他們。
見他不說,伊小夕也不再逼問,而是一針見血的繼續(xù)問道:“那個新娘你是不是不喜歡,而你喜歡的是另有其人!”
此話一出,凌齊暄直接呆住,愣了半響,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撇開她詢問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小夕,你口中的另有其人其實就是你啊!你知道嗎?他在心中喊道。
“真是個可憐的娃,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幫到你!”伊小夕只是同情的看著他,又怎會知道他心中的所想所思。
倒是凌齊颯,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目光若有所思,心中隱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他感覺出他對夕兒有些不對勁。
從他剛才看夕兒的眼神中,他看到了酸楚、無奈和愛慕,難道他喜歡夕兒。
這個想法讓凌齊颯自己也震驚住,此刻,他的心里有些復(fù)雜,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有時候,事事不一定都盡人意,有些事情就想開點(diǎn)!”他拍了拍凌齊暄的肩膀以示安慰。
聽他這么說,伊小夕可不贊同,反駁道:“幸福是要靠爭取來的,凌齊暄你不要放棄,或許還有轉(zhuǎn)機(jī),說不定你可以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
聽著此話,凌齊暄開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凌齊颯的那顆心則是越發(fā)的不安了,如果他喜歡的真是夕兒,那根本就不可能會實現(xiàn)。
“多謝皇嫂的指教,那我就先回去了!”凌齊暄扯出一抹笑容沖她笑了笑,然后告別了兩人,策馬離開了。
而此時,凌齊颯的心也沉了下去,看著他離開前對夕兒依依不舍的眼神,他終于有把握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便是夕兒,他的王妃。
看著凌齊暄離開的背影,伊小夕忍不住嘀咕了句:“凌齊暄也真是悲催,希望他可以不用娶那個女人,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聽著這話,凌齊颯的心別扭的很,不禁不悅的出口說道:“夕兒,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可是?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那不是很痛苦嗎?所以,我贊成他還是反抗到底,能不娶就不要娶,伊小夕堅定的說道。
凌齊颯越聽,心里越是難受得緊,索性,冷著一張臉默不作聲。
看著他奇怪的表現(xiàn),伊小夕一臉的疑惑,他這又是怎么了嘛,好好的突然變得很不爽的樣子。
她在說凌齊暄的事情,他不高興什么嘛。
“怎么了呀!”她不解的問著。
“沒什么?”他一副冷淡的模樣。
伊小夕見他這樣,不禁有些生氣,好好的突然不高興了,問他原因又不說,搞什么嘛。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還是不說話,于是嘟著嘴不高興的向門口處跑去。
哼,這樣子還逛什么街。
看著伊小夕氣呼呼的跑走了,凌齊颯站在原地心里難受得厲害。
他這是這么了,他怎么可以惹夕兒生氣了呢?
只是,在聽見她非得讓凌齊暄去反抗的話語,不知為何他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瓶一般,酸的可以,剛才不知不覺的便忍不住對夕兒冷言冷語了。
之后一天的時間,伊小夕便一直沒有理會凌齊颯。
到了晚間,她早早的上了床,躺在了被窩里,順手也把門給捎上了。
哼,沒錯,她要把他關(guān)在門外邊,叫他進(jìn)不來。
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幾個暖爐在冒著裊裊煙絲,屋內(nèi)的溫度雖然不低,可氣氛卻很是冷清。
伊小夕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或許是這段時間對他有了依賴,一個人睡著,沒法入睡,不過,在他沒來向她道歉前,她才不要理他呢?
睡覺睡覺,睡不著也要睡,她閉著眼睛,靜靜的躺著,也不知什么時候,終于漸漸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