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來嗎?”路雨惜冷了一下臉。
啊五一愣,急忙解釋:“沒有,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好好的回來這里,不是,我的意思是…”
啊五發(fā)現(xiàn)自己越想解釋越解釋不了。
“行了,逗你的,別解釋了,我是來找勞姐的,勞姐呢,勞姐在幾樓?”路雨惜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高樓,這可花了不少錢才買下這地段的樓,因為是搬進(jìn)來后第一次來,所以路雨惜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是說總經(jīng)理啊?”啊五故意把總經(jīng)理的字眼說得很重。
路雨惜無奈的搖頭,她自然知道啊五這樣子的意思,完全是在新人面前裝一下文化人:“是,沒錯,總經(jīng)理?!?br/>
“總經(jīng)理在18樓?!甭酚晗ы樦囊馑迹屗苁歉吲d。
“嗯?!甭酚晗c了點頭。
看著路雨惜離去的身影,員工不明白的問:“經(jīng)理,這是你老板???怎么看起來這么年輕???”
“你懂什么?這是董事長,什么我老板,也是你老板?!闭f文化點他們都不懂,非要他說得這么明白。
“董事長?”兩位員工眼睛瞪大。
“怎么可能,經(jīng)理,你在開玩笑吧,她看起來這么小,這么大間公司都是她的?”員工錯愕的吞了吞口水。
“很奇怪嗎?干你們的活。”也不怪他們會這么疑問,畢竟路雨惜看起來真的只有18。19歲,而這間公司這么大,卻是她的。
如果不是自己當(dāng)初相信她,毅然的跟著她,也許自己早已經(jīng)慘死街頭,哪里還會有這么好的生活,媽媽知道這件事,更是要他好好的去報答她,如果沒有她,他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剛剛到了一樓大廳,就聽到了吵鬧的聲音。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會叫你們總經(jīng)理出來?!币粋€男人脾氣火爆的說。
“就是,衣服的質(zhì)量這么差,還說是最好的公司,我看就是騙人的?!痹谀腥伺赃叺呐送瑯幼雍軣o理取鬧。
“客人,你聽我說,我們惜已的服裝真的是最好的質(zhì)量,而且絕對是國內(nèi)最萬中無一的服裝,我們……”前臺努力的想要解釋。
“你少給我廢話,我不想聽你們說話,要呢給我退錢,要么把你們的經(jīng)理叫過來?!标愊壬耆珱]有把前臺的話聽進(jìn)去。
“陳先生,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子我們真的很難做,這件禮服說什么也是7萬多,當(dāng)初賣給你的時候是好的,現(xiàn)在突然成了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前臺真的氣得想要噴火了。
“少廢話,給我去叫你們經(jīng)理來?!标愊壬鷫K頭看上去很大塊,兩三個保安才勉強拉得住。
陳夫人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們放開我先生,他有心臟病,你們要是碰到他出事了,我告死你們?!?br/>
“我有心臟病,你們別碰我,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标愊壬恢眻猿肿约旱南敕?。
前臺挑了挑眉,這么活躍,都快想要把她吃了,確定是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