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彎新月掛在了克爾克斯坦的天空中,也掛在了藍光機械廠的實驗大樓的頂端。此刻,在藍光機械廠的餐廳里團團一桌坐了八九個人,那個站起來倒酒的便是藍光機械廠的領(lǐng)導(dǎo)人高乾坤,他的旁邊坐著的是似火朝陽和花舞語,另外還有的就是港灣海天中心翼龍小分隊的月夜賞梅等幻影隊員。
事出有因,就在那天似火朝陽送走安娜回到標(biāo)準(zhǔn)件的時候,就看到了花舞語焦急的神色。他不明白就飛機晚點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里又出現(xiàn)什么事情。驚訝的詢問之中才聽得清晰明白,是遠(yuǎn)在克爾克斯坦的高乾坤傳來消息,說是研究“朱雀飛船”的離心力這一關(guān)久攻不下,亟待海天中心來人。
但這也只是其一,另一個就是最近克爾克斯坦警方突然獲知有不明身份的組織計劃要暗殺桑迪博士,似火朝陽眉毛一擰:這正正大領(lǐng)導(dǎo)果然是料事如神!
“海天中心確定派我們兩個人去!”花舞語朗聲說道。
“就我們兩個人?”似火朝陽沉思著追問道。
“還有月夜賞梅帶領(lǐng)幾名翼龍小分隊隊員隨行!”
“這就對了,相關(guān)桑迪博士的安全問題,幻影小隊必須隨行,什么時候出發(fā)!”
“事情緊急,越快越好!”
“嗯嗯,時不我待,幫助解決“朱雀”號空天飛船離心力方面的瓶頸問題之后,再實地了解桑迪博士的安全狀況。
“哦,這個!”花舞語嫣然一笑,說道:“兩件事也可以同時進行,咱們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高乾坤端起酒杯微微笑道:“有人說啊,每一個困難都是朝更高方向引領(lǐng)的呼喚,就是又朝前邁了一大步,我想我們面對的這個困難一定會順利解決的!”
待放下酒杯,他就又不解的問道:“從你們的推理我也悟出了好多道理,你們把李晟旻教授的論斷解釋的非常透徹,雖然李晟旻教授也說了不少,可是基本上我都聽不懂,后來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什么了,這是我的問題嗎?”
“嗯,當(dāng)然是你的問題!”花舞語掩面一笑。
似火朝陽笑道:“這也不能斷言,李晟旻教授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心情激動在所難免!”
“李晟旻教授要結(jié)婚了?哦,這太好了,哈哈,終于找到了一個啊,難怪他的心情有點浮躁……”
高乾坤說到這里忽又頗為感慨的說道:“我們的李晟旻教授可是位重感情的人物,他那段過去的事情也終于隨著時間的消磨成了過去了,如果他一直愛慕的那個外國女人知道了肯定也會感動的為他祝福的!”
花舞語笑道:“那個外國女人已經(jīng)知道了!”
“啊?。?!”高乾坤聽得就是愣愣一笑。
似火朝陽看那高乾坤不解的神情就朗聲說道:“就是這個人,就是一個人!”
“哦,還是那個人!”
高乾坤朦朧了一陣子,就嘆息的笑道:“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人?!難怪書上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呵呵,都這么長的時間了,這還真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了!”
似火朝陽聽那高乾坤說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就從李晟旻教授和茜茜博士的事情又連想到了安娜,想到了那天和安娜在一起的時空。他就覺得這些年來,他從未忘記曦焱亭下的那個藍晴雨,卻也從未牽掛天貓?zhí)照镜哪莻€藍晴雨,雖然分明就是一個人,分明那個人她就是這個人,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忘不掉那種最初的感覺,現(xiàn)在想起來,這個安娜的出現(xiàn)是不是也是他這份執(zhí)著的暗示呢?!
看那花舞語有意無意的轉(zhuǎn)過臉來,似火朝陽忽然的就回過神來向那高乾坤說道:“是那個南洋島國被外國勢力顛覆了,那個女人的將軍也被打死了,這個消息你應(yīng)該也看到了!”
“看了,嗯,看了,哪會知道這還是個過橋段!”
似火朝陽看那高乾坤驚愕的神情就接著問道:“說說桑迪博士現(xiàn)在的狀況?”
“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桑迪博士的周邊有什么問題…昨天我還派人以請教問題和送還文本的理由去過,據(jù)他們回來反映沒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他們?沒有異常感覺?”似火朝陽思索的問道:“你派去的主要人員是誰,我要見見這個人?!”
“好的,這個人是剛剛從漢州大學(xué)分派到這里的一個專門負(fù)責(zé)真空動力研究的美女大學(xué)生,頭腦轉(zhuǎn)得快,善于察言觀色,名字叫小西門!”
“小西門?漢州大學(xué)?跟我和高所長還是一個學(xué)校的?”
似火朝陽說著正和那花舞語相對一笑,就聽那高乾坤微笑道:“哈,這里,同在漢州大學(xué)的這里還不止我們兩個呢!”
“哦!還有???”似火朝陽說著放下了筷子,正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忽聽得有信息傳來,他看了信息就是一個愣神,便急忙向那高乾坤說道:“那個叫小西門的呢?我要見她!”
接著,他又對一起吃飯的月夜賞梅、馬惕飛幾個幻影小組隊員說道:“快點吃,有任務(wù)!”
花舞語急切的目光盯著似火朝陽問道:“誰來的信息?”
“安娜!”似火朝陽說的是目光凝重。
“安娜?!”高乾坤驚疑的重復(fù)了一句。
“嗯,安娜,海天中心的朋友,一個美籍華人!”
似火朝陽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原本我們也是有備而來,吃完飯就要過去感覺一下那里的氣氛,現(xiàn)在收到了安娜的信息,事情很嚴(yán)重!”
很快的,小西門就飛步而來,立足未穩(wěn)就驚愕道:“桑迪博士已經(jīng)接到了警方的確切消息,相關(guān)刺殺他的程序已經(jīng)啟動!”
似火朝陽嚴(yán)肅的點點頭說道:“這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這次的行動代號叫‘四足蚯蚓’行動就在今天晚上,這個消息十分可靠!”
“哦!”高乾坤思索著說道:“‘四足蚯蚓’四國集團的標(biāo)志,這‘蚯蚓’是什么含義呢?…哦!莫非指的是里應(yīng)外合???。 ?br/>
“你怎么這么眼熟呢?!”似火朝陽吟哦了一聲,那小西門看到似火朝陽時,也是眼睛一亮。這情景直讓花舞語看的是新奇一笑。
“你又認(rèn)識?”花舞語終于忍不住問道。
似火朝陽就笑道:“都是漢州大學(xué)的嗎,怎么能不認(rèn)識,現(xiàn)在沒時間說這個!”
看那小西門也是文雅一笑,似火朝陽便急切的問道:“你昨天看到的相關(guān)桑迪博士目前的秘密保衛(wèi)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目前的情況是,自從克爾克斯坦戰(zhàn)云密布以后,實驗大樓門前的保安已經(jīng)秘密的都換成了士兵,進入實驗室的樓道里的兩個值班人員也是那拉中將的親自布置的衛(wèi)兵,安全沒有問題,桑迪博士的來回都是經(jīng)過秘密通道,不走大門,至少到昨天還是這樣……”
“哦!”似火朝陽沉吟了一下說道:“時間還不晚,你帶路,我們就從正大門進去!”
“哦!”小西門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見那花舞語微微一笑的說道:“我也去!”
“你去干嗎,又不是去跳舞?!”似火朝陽目光冷冷的說道。
“你們都去,又不多我一個!”
似火朝陽哼哼道:“你想去練膽子?!”
高乾坤聽了就急忙說道:“這可不能大意,要不要通知那拉中將,調(diào)動部隊啊?。俊?br/>
“這個可以有,不過要是他們的‘四足蚯蚓’計劃又不在今天晚上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對,也是……”高乾坤無奈的點了點頭。
似火朝陽又交代了高乾坤提高警惕防止意外,同時把一應(yīng)情況隨即向那拉中將通報一下,說完就帶著月夜賞梅,真誠待人,馬惕飛等五名翼龍小分隊成員和花舞語、小西門兩個人等整裝出發(fā)。高乾坤提供了兩輛小汽車,又各自加了副駕駛,這四個人也都是藍光機械廠武裝保衛(wèi)的精干人員。
夜幕之下一路前行,又幾個拐彎這一行人便被小西門指引著帶到了桑迪博士的實驗大樓前。這幾個人下了汽車提著兩只皮箱全是學(xué)者打扮,似火朝陽暗自打量面前的一切,只見這是一座六層高的實驗大樓,看那把門的一共是十個保安,且個個都非??蜌?。
他們出示證件,進入大廳乘坐電梯來到三樓,小西門便引見了兩名保衛(wèi)人員,彼此介紹說明情況之后,似火朝陽便命令幻影小組五人快速著裝,令其中一個人去瞭哨那些門衛(wèi)的舉止言行以便隨時報告掌握情況。
待一切交代完畢,正要離開,似火朝陽的耳朵里卻突然傳來那個被最先派出去瞭哨的隊員報告:“門前來了整整20名荷槍實彈的士兵不知何故?!?br/>
似火朝陽正在核準(zhǔn)是否確認(rèn)20名時,那位隊員肯定了以后又突然報告:“門前十名保安像是被悉數(shù)干掉了,他們留下了五名陌生的面孔瞭哨,其余十五人正進入大樓……”
“嚯…好險!”
似火朝陽驚嘆一聲就緊接著說道:“來得好,正好我們都在這里,看看這‘四足蚯蚓’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他說著,就迅速的聯(lián)系了那四名司機指示他們作為外圍包抄,又交代這四名幻影隊員把走道旁的窗戶打開四五個,利用隱身優(yōu)勢打他個措手不及。
“還需要一個假俘虜!”真誠待人說道。
“俘虜…哦,小西門最適合??!”
似火朝陽說著又對那兩個衛(wèi)兵交代了幾句,然后就留下了小西門獨自帶著花舞語直奔桑迪博士的實驗室走去……
“我怎么成俘虜了!”小西門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