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周邊環(huán)境變化如何,只是緊守心神,不敢稍有懈怠。
轉(zhuǎn)眼間,幾人已映入眼簾,身邊的穆念慈恭聲道:“師父!”
聲音不敢太大,想是怕驚嚇了我。只是這聲師父著實太過籠統(tǒng),黃藥師與洪七公同時應(yīng)了一聲,接著都愣了一下,對望一眼。
便在這時,巨變倏起,只聽得衣風(fēng)閃處,一人已急向我閃來。穆念慈雖是面對著洪七公與黃藥師,實則無時無刻不關(guān)注著后面的我,眼見歐陽鋒撲來,也不管擋不擋得住,便急身相攔,怒聲喊道:“歐陽鋒,你想干什么!”
螳螂擋車,蜻蜓撼柱,縱有千萬決心,也是無用。
歐陽鋒甚至于懶得多看一眼,右手輕擺,穆念慈已是跌在一旁。毫無懸念的,只覺肩頭一緊,整個人被強(qiáng)自提起,這下功行一半,忽被打斷,周身血脈頓時沸騰,胸口巨震,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
不幸中的大幸的是,那經(jīng)脈因為被鍛煉的極為堅韌,受此沖擊,也還沒斷裂。頭腦暈眩,強(qiáng)自提神,慢慢睜開眼睛,望向地上的穆念慈,只見她已從地上爬起,手腕已擦破,鮮血流出,卻是臉色堅毅,見我被歐陽鋒抓在手中,站起身來,又想撲過來。
眼見如此,心中深恨,眼睛閃過一絲狠色,卻不想她再受傷。臉色蒼白,神情鎮(zhèn)定,聲音淡然,面向穆念慈,道:“念慈,到師父身邊去!”
聲音鎮(zhèn)定,卻是不容置疑,自有一股震懾人心,使人相信的意味,臉上自然流露出自信的神采。若是沒到桃花島前,穆念慈自然還是莽撞而不知進(jìn)退,只是這時已經(jīng)歷許多事,當(dāng)年的小丫頭此時已不是只能依賴我保護(hù)的小姑娘了。
聽我話后,娥眉輕皺,深深看了我一眼,臉上有點痛楚之色,但也知道便是擋在哪也無濟(jì)于事。加上見我成竹在胸的模樣,雖是滿腹擔(dān)心,也只得退下,然則臉上神色卻忽有種頓悟的神采。
甚是奇怪,然眼下顯然不是問話的時候,只得強(qiáng)自按下心中疑惑,專心應(yīng)對眼前危機(jī)。生死關(guān)頭遇得多了,被人抓在手心里卻還是第一遭,而況還心愛的女人面前被抓,怒火滔天!卻不能表露半分怯意,心中也是知道,想必剛剛所念的心法被他聽到。竟是不顧一代宗師的身份,便想強(qiáng)行把我押下。
這時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心頭氣恨,臉色依舊,只是暗自運功調(diào)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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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豪邁無憂的臉上一暗,忽的哈哈一笑,道:“好你個老毒物,果然非同一般,天下間也唯有你有這般厚臉皮了,老叫化佩服佩服?!?br/>
話語間的諷刺意味暴露無疑,歐陽鋒臉色一紅,悶哼一聲,并不回話。黃藥師一旁,臉色冰冷,像他這般傲氣的人,自然厭惡歐陽鋒的作為,只不過大抵對我也是沒什么好感,便也不說話。
那邊周伯通已運功完畢,神采更勝初見,顯然是內(nèi)功又有進(jìn)展,直看得我暗暗佩服,其悟性之高著實非凡.睜開眼睛時剛好聽到洪七公說話,馬上跳起來,嚷聲道:”不錯不錯,老叫化好見識,老毒物臉皮確實其厚無比,當(dāng)年如此,現(xiàn)在也是如此。雖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看著還算順眼,再說要教訓(xùn)也是我全真關(guān)起門來教訓(xùn),什么時候輪到老毒物你來管了,有種你放開他,老頑童跟你過幾招試試看?!?br/>
說著跳起身來,袖子卷起,雙手平伸,便想等著歐陽鋒過招.有點哭笑不得,這家伙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