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這華山劍宗的主持人是封不平和成不憂兩人的話,說劍宗比不過氣宗還真是不冤枉。奈何就智商而言,這兩人和岳不群簡直就不是一個LEVEL的,被陸柏是一點一個準,來了華山派之后,還沒談幾句,就在岳不群的地盤上大打動手。
岳不群表面上為名譽所限,不好拔劍對招,但是其實暗地里是忌憚一邊的嵩山派,否則就這兩個劍宗的白癡,又在自己地盤上,岳不群還是拿捏的死死的。
便在岳不群和封不平打的難舍難分之際,卻見令狐沖突然便跑了過來。
“沖兒!”
寧中則慈母情懷,見得令狐沖突然下了思過崖,再一見得令狐沖那很明顯就不好看的面色,頓時**叫了出來。
“師傅!”
“師娘!”
令狐沖雖然頑劣,但是對示若父母的岳不群和寧中則卻極其禮遇。連忙見過禮之后,卻很是挑釁的看了一眼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不屑地說道:“爺爺我老遠就聞見一股屁臭味。我說華山派這等風雅的人間仙境怎么會有這種味道,原來是來了你們這幾個東西??!”
此話一出,封不平頓時大怒,奈何剛剛對弈,岳不群尚未拔劍,自己便沒贏他,已經是丟進了臉面,此刻再被一后輩晚生如此調笑,簡直是不堪其辱,頓時大叫道:“你個氣宗的小娃娃!今日便叫你見識見識我劍宗的厲害!”
48喧囂的華山派(二)
華山劍宗淪落至此,除了華山后山還有個老不死風清揚,就只留下成不憂和封不平兩個蠢貨,真是讓人可悲可嘆。
封不平此人武藝不行,腦子不好,更可悲的是脾氣也不好,這被令狐沖一罵,也顧不得什么自恃身份,直接向著令狐沖殺去。
這令狐沖雖然被桃谷六仙這么一搞,身受重傷,但是奈何他已得獨孤九劍真?zhèn)?,而劍宗最厲害的便是在劍招上面,這封不平的劍法,又怎么可能是獨孤九劍的對手?
當下便見得令狐沖幾劍下來,便把封不平打的落花流水,華山派弟子見此,頓時齊聲喝彩,面露喜色,倒是岳不群和寧中則見得令狐沖所使用劍法,皆是眉頭緊皺,想來他們都已經看出令狐沖使用的絕對不是他們所教導的本事了。
這封不平被令狐沖擊敗,又落得華山派眾人一哄嘲弄,只覺得自己生受奇恥大辱,卻是連江湖道義也顧不得了,提掌向著令狐沖背后殺去,只想把令狐沖擊斃在掌下。
令狐沖一向為人正直,卻是怎么也想不到這所謂的華山派前輩如此下作,行那背后偷襲之事,感受到背后的掌風與岳不群的提醒時,已經是躲避不開了。
便在這時,卻見得桃谷六仙一見得令狐沖將要死在封不平掌下,頓時大叫一聲:“不好!那小子偷襲!”
“令狐沖要死了!”
“他死了。我們六兄弟可也就完了!”
“上!”
說罷,六人一起跳去,長兄桃根仙一掌劈開封不平的手,小弟桃花仙雙腳一蹬,撂倒封不了,其余四人各自抓住封不平的四肢,瘋狂的轉起圈來。
成不憂一見得封不平被擒住,連忙想要上前支援,卻被岳不群一把攔住。成不憂頓時大怒:“岳不群,你這是要干什么!”
只見得我們這位江湖上的君子劍岳先生,面露寒光,冷冷說道:“他背后傷人,罪有應得。”
伴隨這岳不群此話的,乃是封不平的一聲慘叫!
只見得血舞四散,封不平應聲被桃谷六仙撕成了四瓣。
成不憂與封不平相伴多年,情誼非凡,見得自己師弟慘死華山,肝膽俱裂!
“岳不群!納命來吧!”
說罷,也顧不得此下自己勢弱,便要與岳不群拼個你死我活。
倒是陸柏見得封不平身死,腦子里瘋狂的,連忙攔住成不憂,冷冷看著岳不群說道:“岳掌門,卻是沒想到你華山派人才輩出啊?!?br/>
以著岳不群的智商,自然聽得出陸柏所指乃是令狐沖一看就不是華山派的精妙劍法,和很明顯就是邪派作風的桃谷六仙。
但是岳不群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是怎么回事,不過反正華山派今日卻是渡過了一難,自也不會再給陸柏好臉色看,“江湖上能人輩出,難道只許你嵩山派,就不能許我華山派了嗎?我看陸師兄是想多了,也問多了?!?br/>
“你!”
成不憂看著岳不群淡淡如水,完全沒有異樣的神情,再看見地上封不平的尸體,更是大怒,但是卻被陸柏一把抓住,卻聽陸柏說道:“既然華山派,岳掌門已經和劍宗有了了斷,那我陸柏也沒事了,這就告辭了?!?br/>
說罷,拖著成不憂就往山下走去。
寧中則見得陸柏走了,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對著岳不群安慰道:“師兄,總算了解了。”
豈料岳不群絲毫不見輕松的神態(tài),反而更是鄭重的說道:“可我覺得這才剛開始呢?!?br/>
寧中則雖然遠沒有岳不群那樣的城府,但是卻也是聰慧之人,心中也是知道華山的風雨即將來了,心中難免嘆息一聲,又環(huán)顧了一下在場的華山派眾弟子,卻是突然眉頭一皺:“咦!沖兒呢!”
岳不群聽見寧中則的話,自也是一看,果真沒有發(fā)現令狐沖的身影,卻聽見六猴突然跑上前,焦急的大叫道:“師傅!師娘!大師兄被一和尚抓走了!”
要說這令狐沖自下了思過崖,還真是一波三折,先是被桃谷六仙那么一搞,再是封不平的偷襲,而現在。。又不知道哪來了個大和尚。
卻是這大和尚趁著岳不群和陸柏對峙的時候,一把就點了令狐沖的啞穴,把背下了山。
能有這般功夫的大和尚,除了少林的那些人,想來也只有不戒和尚了!
果真,不戒和尚把令狐沖抗下了山,見得沒人了,這才解開了令狐沖的啞穴,又是直愣愣的看著令狐沖兩眼,卻是說道:“你這人,臉慘白慘白的,看上去真是沒用,但是沒想到那劍法卻是不錯,也能配的上我女兒,走,這就和我回衡山!”
令狐沖一被解開了啞穴,便聽得不戒和尚這般說道,真是又驚又怒,忙叫道:“你是誰?你女兒是誰?關我令狐沖什么事?!”
不戒和尚聽見令狐沖這么倔的一說,脾氣也上來了,連忙嚷道:“我是不戒和尚!我女兒是衡山派的儀琳!我現在就要你去娶她!”
儀琳是令狐沖認識的,但是卻從未聽她說過還有這么一個做和尚的爹爹,而且令狐沖聞言,很是覺得這不戒和尚簡直和那桃谷六仙一樣,簡直是瘋癲至極,不可理喻。
“我為什么要娶她?”
不戒和尚聽此,直覺得令狐沖似是在嫌棄儀琳樣的,頓時大怒!
“我女兒喜歡你,你便要娶她!否則,我就殺了你!”
這不戒和尚為人輕狂,但是對于自己的老婆女人卻是一等一的好,自然容不得別人這般說自己女兒。
令狐沖見得不戒和尚惱怒的神情,似是知道這和尚不像是在開玩笑,念及自己小命,卻是腦子突然一動,說道:“那也不成!我身上就傷,命不久矣,就趕去衡山,也會在半路傷勢發(fā)作死掉!你還是殺了我吧!”
說罷,令狐沖便無賴似的,看都不看不戒和尚一眼,眼神飄飄的亂飛了。
49東方療傷
令狐沖以身體傷勢為借口,就是打死了不下華山,更不提什么去恒山了。倒是不戒和尚心系愛女,只要她女兒高興,他便是天上的月亮也會想辦法弄來。
此下只見得不戒和尚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令狐沖,氣呼呼的說道:“你真有傷?”
令狐沖看見不戒和尚發(fā)問,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不可不戒,撇了撇嘴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不戒和尚看了看令狐沖的面色,不像是說話,當下便伸手向著令狐沖手腕抓去,令狐沖見得不戒和尚突然向著他手腕脈門抓來,頓時大驚。
便在這時,卻聽得一聲尖銳的女聲叫道:“爹爹!你是要干什么?!”
卻是儀琳知道他父親為了自己,上華山來請令狐沖,急忙就一路追來了。誰知道剛巧,一上華山,小尼姑便見得自己爹爹向著令狐沖這般,還以為不戒和尚要為難令狐沖,頓時大叫道。
不戒和尚一聽是自己女兒的聲音,頓時大喜,卻是完全沒有聽出自己女兒話語中的焦急與羞澀,哈哈就笑道:“儀琳,本來爹爹還想把這令狐沖弄到恒山去,沒想到你自己心急就跑來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早點拜了天地,我也能早點報上孫子!”
儀琳雖然歆慕令狐沖,但是女兒家本就面皮薄,又是吃齋念素的出家人,一聽到不戒和尚這么不要面皮的就挑破,頓時面色大紅,“爹爹!你瞎說什么?。 ?br/>
說罷,儀琳便急忙用顏色想要叫不戒和尚住嘴,但是奈何這不戒和尚的情商和那桃谷六仙還真是不相上下,卻是完全沒有發(fā)覺儀琳的顏色,反而還當真的焦急道:“莫非你不喜歡這個令狐沖,?那你為什么每晚都心心念念想著他?”
“爹!”
儀琳聽此,只想連忙找個地洞往里面鉆,再是看見令狐沖亦是在看著自己,直覺得女兒家的清白和矜持今日算是全部在心上人面前被他的便宜爹爹敗光了,真是又羞又怒,頓時腳一跺,連忙轉身就跑開了。
不戒和尚哪曉得什么女兒家的心思,只見得自己女兒好像被自己氣跑了,有自己妻子一氣不回的前科,不戒和尚哪還有什么心思管什么令狐沖,連忙轉身大叫著“儀琳,儀琳?!钡淖妨诉^去。
令狐沖看著這不戒和尚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沒想到儀琳這么乖巧的一個人,居然會有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父親,真是神奇。
沒有了不戒和尚。沒有了桃谷六仙的華山,又重新陷入了沉靜。
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打濕了他的長發(fā),可能是寒氣入體,剛往華山別院走了沒多久,令狐沖便感受到了體內六股真氣開始更加胡亂的暴動。
雖然一再強忍,但是奈何這六道真氣實在是古怪非常,一個勁地在筋脈中亂竄,不一會便弄的令狐沖頭暈目眩,忍不住扶著路邊的石頭便攤了下來。
眼前已經開始出現朦朧的幻覺,華山的一草一木已是不真切,不知怎么的,令狐沖此刻突然便想起了一斷很早很早的記憶。
也許是兩歲?
也許是三歲?
雖然那時候還很小,但是他很是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好像也是像今天這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華山山腳的一塊石頭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雨似乎也是這么一直下,然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時候的自己又累又餓,然后再自己即將昏過去的時候,他嗅到一股無淡淡的幽香傳來,抱起了他,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師娘。
華山上,雨水輕刷著石階,一席紅衣從林間走到令狐沖身前,只見得一男子,手持一把荷花傘,在煙雨中,如畫般,俯身對著令狐沖笑道:“你個小子,才沒多久,你便死成了這副模樣?!?br/>
令狐沖同樣也嗅見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芬芳,好似在整個春天中擇一最美的花綻放。
“你怎么來了。”
他笑,令狐沖也莫名的笑。
那男子聞言,一雙靈動似水的眼睛微微一閃,似是愁怨,似是無奈,“我半路聽見你受傷的消息,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竟已經傷成這般?!?br/>
此人自然便是東方小白。
卻是東方小白再回黑木崖的路上,聽見屬下來報任盈盈找人給令狐沖治傷的消息,又聽到居然是桃谷六仙這六個傻子前來了華山,心中便不知怎么的馬不停蹄的跑來,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一切終究是和原著中一般,令狐沖已是身受重傷。
念及此,東方小白心中難免有些愧疚,也許,若是自己不表露出對令狐沖的聯系,想來盈盈也不會為了討好自己派人上華山的。
“我令狐沖卻是沒想到臨死年最后見得居然是?!绷詈鼪_感受到體內六股真氣的碰撞,很有些自知之明的說道。
豈料東方小白聞言,卻是眉頭一皺,低聲一字一句地說:“不會的,我東方不敗想讓誰活,便是地獄閻王也奪不走。”
說罷,便見得東方小白一把拉過令狐沖,也顧不得再找些別的地方避雨,直接雙掌就提氣對上了令狐沖的背。
葵花寶典所練真氣霸道猛烈的輸入令狐沖的體內,在其奇經八脈中一遇到那六道真氣便無差別的滅殺,卻是東方小白武功天下第一,內功更是深不可測,便是那六股真氣無比難纏,亦是在東方小白的內力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最終被東方小白齊齊逼死在令狐沖丹田之內。
令狐沖感受到東方小白霸道的真氣,一邊吃驚之余,一邊亦是感受到了體內輕松了不少,便在這時!
突然從令狐沖丹田內,一股紫色浩然的正氣突然向著東方小白內力擊來!
東方小白只知令狐沖體內有六股真氣,此下卻被這第七股真氣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時間沒控制住,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一地。
50情竇初開
東方小白修煉葵花寶典已是大成,內功之深厚唯有風清揚與少林方正與之匹敵,但是奈何令狐沖體內六股真氣在先,已是讓東方小白焦頭爛額,未想到還有一股完全不下于前六股真氣的內力驟然犯難,竟然順著令狐沖的經脈反打入東方小白體內。若是如此,功力高深如東方,也不會受傷致斯,最厲害的是,此股內力最是陽剛中正,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然正氣,與東方小白修練的葵花寶典,陰氣邪毒最為相克,讓東方小白難堪至極。
若是換得幫人,東方小白當下便會扯了手,先自行運功療傷再說,但是他也不知怎么,心中莫名的念著令狐沖,想著這個平日里最是油嘴滑舌的人如今淪落為這副摸樣,心中就是一涼,卻是一發(fā)狠,數年內力不要命的輸出,足足運了半個時辰的功,才把令狐沖身上的七股內力全部壓制在丹田之內,暫時封印住。
令狐沖感受到體內躁動的真氣如今雖未根除,但是經脈內已經平穩(wěn)如初,頓時大喜,轉身看向東方小白,便想著夸贊他一二,卻是見得東方小白本就白嫩的面龐更是有著一種濃濃的病氣,嘴角還掛著一抹殷紅的鮮血,仿佛那秋日里的落葉,一吹,便會消散。
“東方!你可好?!”
令狐沖哪不曉得東方小白是為了他才會這般,心中又是急又是悲,無比的內疚。
東方小白此下壓住傷勢,見得令狐沖那關切而真摯的面龐,只感覺心猛的開始跳動,倒是面上依舊淡淡說道:“無妨,些許內傷,不礙事?!?br/>
東方不敗就是東方不敗,便是受了極重的傷,在人前也會裝著,這死要面子的脾性,東方小白卻是學了十足十。
令狐沖似是知道他死要面子的性情,不去戳破,反而寬闊的手掌輕輕探出,揉著他的心口,似是憐惜的說道:“可疼?”
東方小白看見令狐沖這般像哄孩子般哄著自己,一張老臉頓時紅如朝陽,卻是這病態(tài)中的紅暈,猶如那豆蔻年華中懷春的少年,竟叫令狐沖看的傻住了眼。
“我以前只覺得你好看,卻從未這般近觀過你,竟是這般的美,饒我看了,也忍不住心動?!?br/>
令狐沖一貫便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喜歡便是喜歡,美便是美,他不知道自己對于東方小白到底是心里如何,但是他卻是知道,他喜歡看他。
東方小白本就是穿來的斷袖之人,令狐沖性情好,生的也英武,若不是他深知令狐沖原著中的官配,怕是此刻便也忍不住想與他歡好。
“你這人嘴巴很是jian,見什么人便說什么話,若是見得旁的漂亮之人,倒叫你小師妹如何自處?”
令狐沖見得東方小白面無表情的冷笑,心中直愣愣的不知說什么話,卻是他此刻與東方小白在一處,便絲毫想不起了小師妹的分毫,只覺得東方小白此下已是郁悶,便想挽著他,說些什么。
豈料,東方小白已經撐著身邊的樹起身,看了看西沉的落日,說道:“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免得晚了,難下山。”
令狐沖聽此,卻是大驚,急忙叫道:“你受了傷,一個人怎能下的了山?”
東方小白聞言,卻是好笑又好氣的說道:“我若不走,莫非等著你那個君子劍的師傅,請我這個日月神教的大魔頭去華山別院喝茶不成?”
令狐沖近日也不知怎么的,像是魔怔了,聽見東方小白對自己一貫敬愛的岳不群如此不屑的口氣,卻也不動怒,反而一雙星目直愣愣的盯著東方小白,卻是良久說道:“我陪你下山吧!”
“哦?”
東方小白聽此,卻是詫異,轉身望去,正對上令狐沖那涌動著青春與悸動的雙目,似暗藏著勾魂的波瀾,直叫他呆住。
只聽得令狐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陪你下山,等你全好了,再回來和師傅請罪。我到底是放心不下你?!?br/>
東方小白聽得懇切,心中自是感動,二世為人,已叫他一眼能看出人心善惡真假,可便是如此,他此刻才看的真切,令狐沖,是真心的。
卻聽東方小白微微一嘆:“日月兩邊開,白夜苦聚首。自古正邪事,何曾可拋頭?哎。。你且收起你的話,有人來了。”
東方小白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五感依舊靈敏,卻是已經聽見一大群人的腳步聲,正往山下來。
俗話說的好,真是“屋漏偏遇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
卻是嵩山派的一行人,和岳不群來了。
卻是成不憂不甘心,遲遲帶著嵩山派不肯離去,岳不群擔憂他們暗中惹事,親自帶人跟著,嵩山派見得岳不群咬的緊,這才覺得毫無下手機會,只得下山而來。
“沖兒!”
岳不群見得令狐沖居然在此,很是驚訝,在見得令狐沖身邊居然坐著一美艷的男子,便是一般的俏麗郎君,岳不群見了也要說句“皮色”,更何況,他已經認出,此人便是先前大鬧衡山劉家,掃進五岳劍派顏面的魔教教主?!此刻,便城府如他,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師傅!”
令狐沖雖然跟著岳不群多年,沒學得岳不群半點的算計陰謀,但是又豈是完全不知岳不群的心思?此刻他看了看東方小白,又看了看岳不群,已是不知說什么才好。
倒是一路在華山碰壁的陸柏見得東方小白一看便是身受重傷的摸樣,再見得令狐沖這個華山首徒居然和東方小白這個大魔頭在一處,心中頓時大喜,連忙上前說道:“岳掌門,此人乃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貴派身為武林正道,卻是要給解釋,岳掌門的大弟子怎么和他在一起?!”
岳不群見此,心中已是大怒!
自己好不容易要把這群煞星送出華山,沒料到這令狐沖居然在此給了他這么大一個烏龍!這可如何是好??!
“令狐沖!還不快去殺了你邊上的妖人,給我回來!”
51情動!(52-72為倒V!大家注意?。?br/>
岳不群見此,見得令狐沖與東方小白居然很是和諧地呆在一起,而且居然還被陸柏等人看到,正是怒火中燒,急忙訓斥道!
“令狐沖!還不快去殺了你邊上的妖人,給我回來!”
令狐沖看見自己師傅岳不群等人已是呆住,再聽得岳不群完全失卻了君子德行的怒吼,已是滿腦子的混亂,看看東方小白,看看岳不群,卻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東方小白看見陸柏幸災樂禍,岳不群像趁著自己重傷,趁火打劫的德行,冷笑連連,緩緩發(fā)髻上取下一枚發(fā)簪,看了看岳不群,又不屑的瞟了一眼陸柏:“就憑你們。?”
陸柏聽見岳不群叫令狐沖殺東方不敗,心中卻是一動,想到此時若是華山派的人殺了東方不敗,華山派必定會因此名聲大噪,超過嵩山派,所以他卻也起了心思,上前說道:“你個魔頭,真是天公作美,落入我等之手,今日我陸柏便要為武林除害!”
東方小白聞言,看了看他們不少的人頭,卻是笑的更加肆意,燦若春花:“你們這些個名門正派皆皆不過是乘人之危的偽君子。不錯,我東方不敗今日是受傷,但是別以為你們人多,就能如何,我東方不敗便是死了,臨死前,想叫誰陪著,便能叫誰陪著!”
此話一出,岳不群,陸柏等人皆是色變。沒錯,此下東方小白一看就是受傷了,他們這邊,嵩山加華山也卻是人馬很多,但是,一來,很明顯,華山和嵩山明顯不合,鬼知道會不會打到一半互相扯后腿,二來。。東方小白的功夫,眾所周知,他要死前拉幾個墊背的還真不難。
東方小白是看得透透的,這些所謂的武林正派,雖說是為了武林大業(yè)能拋頭顱灑熱血,但是就那些個偽君子本性,哪個不是最怕死的?
東方小白俊臉慘白,掛著一抹冷笑,手里把玩著那看上去樸實無華,卻殺機肆意的發(fā)簪,笑道:“你們若是不出手,本座便要走了!哪個想先上來送死,就來吧!”
說罷,東方小白揮了揮衣袖,卻是很坦然自行把后背露給他們,慢慢走去。
岳不群陸柏等人看見東方小白轉身而去,那很是弱點百出的后背,卻是想動又不敢動,心想狡詐如東方不敗,敢如此自信,必有后手,皆是存著心思,想讓對方先動手。
令狐沖看著東方小白漸行漸遠的背影,心頭一抹鮮紅色的影子漸漸與眼前之人重合,腦海里猶如一把常年布滿灰塵的窗戶,今日終于被擦拭的撒進了傾城日光。
“東方!我隨你去!”
此下,令狐沖卻是再也忍不住,突然對著東方小白叫道。
東方小白聞言,身形下意識的就一頓,似是不置信的回頭,看見令狐沖正站在那,一身粗衣麻布難掩其豪氣萬丈,劍眉星目間迸發(fā)出一種耀眼的火花。
“令狐沖!”
岳不群見此,又是禁不住大怒!
東方小白管不得別人,直愣愣的看著令狐沖,似是被這少年
的花火所震驚,低聲呢喃道:“你真隨我走?”
令狐沖此下,卻是怎么沒有看岳不群,只是對他跪下,叩了三響頭,“師傅,等我回來,再來請罪。”
說罷,便走到東方小白身邊,正正的說:“你身子不好,我先陪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不知怎么得倒叫二世為人的東方小白聽得愣住了,待得過幾分鐘,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好!好!我東方不敗,卻是沒認錯你!”
連續(xù)三個好,被東方小白似男似女的聲響叫出來,卻是意外的讓人覺得豪氣沖天!
“我們走!”
說罷,東方小白便拉著令狐沖,順著山道,下山而去!
一席紅衣的絕色男子,披散著長發(fā),赤足著潔白的雙腳,用著腳尖一點一滴的走在前,一俊俏的持劍青年,雙眼一動不動得隨著前面的男子,亦步亦趨,此番畫面,足以讓人難忘。
待得東方小白與令狐沖背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華山嵩山二派依舊沒人敢拔劍相阻。
六猴看見自己師傅岳不群直愣愣的看著大師兄令狐沖隨著東方不敗離開華山,卻是一句話也沒說,此下人都走了,自是再也忍不住的對著岳不群叫道:“師傅!大師兄?。?!”
此話還沒說到一般,卻被岳不群手中鐵扇攔住,卻見得岳不群看了一眼在那詭笑的陸柏,只聽陸柏訕訕說道:“岳掌門,這令狐沖隨著那魔教的大魔頭去了,他是你華山派的大弟子,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卻要給個說法??!”
雖然嵩山派此來華山的本質目的沒有達到,劍宗依舊落敗了,但是沒想到還能發(fā)現個這么個打擊華山派名聲的事情,華山大弟子和魔教教主跑了。。真是說出去,華山顏面全無了。。。
倒是岳不群聽此,面上無悲無喜,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卻是對著六猴說道:“六猴,從今日起,就沒什么華山派的大師兄了,知道嘛?!?br/>
說罷,便聽岳不群對著華山派眾弟子說道:“華山派令狐沖,勾結魔教妖人,遺禍武林,屢次犯我華山派重戒,今日起,逐出我華山派門墻,再與我華山派無半點關系!”
此話一出,華山派眾弟子皆是驚愕,他們與令狐沖相處多年,一時間竟然沒想到岳不群說逐出便逐出,而岳靈珊一聽得這個消息,立即就哭著跑開了,想來是去找寧中則哭訴去了。
陸柏看見岳不群這般舉措,卻是愣住了,他也沒想到岳不群這么狠,養(yǎng)了十幾年,視若親子的大弟子,說逐出就逐出,這份狠戾,難怪叫左冷禪如此忌憚。
雖然明面上,陸柏已經是沒什么好再拿捏華山派了,但是。。哼哼。。
想到此,陸柏,自是說道:“那我嵩山派此下無事,就此告辭!”
52語間呢喃
皎潔的彎月,靜靜的掛在幽暗的夜幕之上,璀璨的星空環(huán)繞著吳鉤月,閃爍著迷人的光華。
山間里的夜風,吹散東方小白的發(fā)梢,東方小白下意識的用手拂去,轉神,正看見令狐沖剛巧在那,凝視著東方小白,眼波流轉,盡然化為一聲嘆息:“你若不是魔教教主,那便好了。”
東方小白,本來按照著他的性格,往日聽此,定是會大笑的,但是今日,不知為何,東方小白直愣愣的看著令狐沖俊逸的臉,眉目間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憂愁。
令狐沖看見東方小白在他身邊,朱唇微微抿著,白嫩的面龐泛著晃晃的月光,宛若謫仙。
“你若不是華山派的,便也該多好。偏生。。?!?br/>
令狐沖看見東方小白欲言又止,似魔怔般的接到:“偏生如何?”
“偏生是那岳不群的徒弟。”
東方小白知道令狐沖不喜歡聽,但是卻是難得的說了。
果真,令狐沖聽此,心中是很不舒服,但是卻也不如往日般馬上便表露出來,只是嘴上懇切說道:“我知道你們日月神教和我們五岳劍派歷來仇恨,但是對我而言,師傅自小便待我極好,教我武藝,養(yǎng)我長大。是我一輩子的大恩人?!?br/>
東方小白聽此,也是不能否認岳不群對于令狐沖的恩情,說實話,對于岳不群,東方小白雖然看不上眼,卻也并不如旁人那般歧視,試問天下,誰沒有野心?誰不能狠毒?只不過旁人一貫做過了,倒叫人生不起氣,而岳不群偏生要做足那君子的樣子,暗地里出手,事敗了,才更叫人失望。
不過,透過現象看本質,兩者都無區(qū)別,目的一樣,手段都不過是皮毛。
“你師傅岳不群能支撐你華山派不敗,在這等江湖壞境中,也確實有可取之處,只是你今日隨我下了華山,被嵩山華山眾人看見,怕是日后,你便做不得那華山派的弟子了?!?br/>
令狐沖看見東方小白難得地沒有嘲諷岳不群,心中倒是歡喜,但是聽此,亦是知道東方小白沒有瞎說,面色難免的露出悲切的神情,想來華山在他心中所處分量是極重的。
東方小白見得令狐沖真正流露出的悲傷,心中也是一痛,他是為了自己才下山,也是為了自己才受了如此多的磨難,更被他師傅逐出了師門,總歸是他欠他的多了。
“你勿要難過,還是先想著你的傷勢要緊,別的,來日總有辦法?!?br/>
東方小白手輕拍著令狐沖的背,一頭青絲四散,令狐沖看著東方小白,手止不住的摸上了他的臉,輕觸了一下,卻又馬上移開,就像是在觸碰一團迷蒙的霧氣,舍不得揮散,又永遠的看不真切。
“十年前,我便認得了你。那時,你一席紅衣,大敗了天下所有的高手,那天的風華絕代,如同夏日里最艷麗的蓮花,是這般的美,叫我一生都難以忘記。那日起,我便想著,總有一天,我定要打敗你,也不知是因為嫉妒,還是羨慕。所以,后來的十年里,我一直努力的練劍,便是想著只要一刻不歇,總有一天便能打敗你,但是練的越多,便越發(fā)的覺得你是那么的難以超越,直到遇到了風太師叔,這才有了明顯的轉變。。。?!?br/>
東方小白靜靜地聽著令狐沖一個人似是獨白的呢喃,臉上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熱,微微一嘆,剛要說什么,卻被令狐沖打住,只聽得令狐沖繼續(xù)說道:“這十年里,我日夜都在想著你的模樣,想你十年前的模樣,猜你十年后的模樣,猜想十年后的你若是老了,病了,便是我勝了,也沒了意思。旁人都說,十年時間,足以忘記一個人,但是不知怎么,你的影子卻在我腦海里越來越清晰,行走江湖,有的時候,我甚至忘記了小師妹的模樣,但惟獨想起了你的臉。你說可笑不可笑?”
“那天,在福建,我總算見得了你,雖然你蒙了面紗,但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啊,我怎么會認錯?別人都怕你,畏你,我卻像傻了一樣,直叫著你的名字,想起來真是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