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會”吳昭心中暗道,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自己天天想把毒蝎會從地底下挖出來,這下好,一不小心撞到人家內(nèi)部來了。
吳昭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前因后果推敲一番,自己與毒蝎會的幾次交手,毒蝎會人員損失慘重,嚴(yán)重缺人。真是沒辦法了,在招募中國人充當(dāng)炮灰,自己歪打正著撞到這里來了。
吳昭心中不僅暗笑,毒蝎會居然把他這個煞星給招來了。
可是僅僅是歪打正著嗎?吳昭摸摸自己的剛長出時間不長的胡子,難道這都是九星寶卷早已經(jīng)預(yù)知到了嗎?盡管這個九星寶卷有時候很讓他郁悶,但是有時候又令吳昭很佩服。
考核這就算過了。富盛合會社有李飛嫣罩著,吳昭也不用去管。
吉岡的日語學(xué)校也用不著天天去,高級班學(xué)習(xí)時間比較寬松,尤其他有逆天的學(xué)習(xí)方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結(jié)業(yè)了。
所以,吳昭正式就在這個所謂的日本公司上班了。這個公司對外的公開稱謂是大森儲運(yùn)公司,有一些貨場、倉庫,但是沒見有什么繁忙的業(yè)務(wù)。吳昭心里清楚,這無非是掛著羊頭賣狗肉。
這些個保鏢們一天到晚也沒什么正經(jīng)事情做,有教官領(lǐng)著,每天練習(xí)三四個小時的武功,其余的時間只要不走遠(yuǎn),也沒人管。到點(diǎn)上班,到點(diǎn)下班,每周休息一天,偶爾安排幾個人值班,查查貨場,總的來說,混日子拿錢,很是清閑。
吳昭哪有心思跟那些人混日子,來了差不多一周了,關(guān)于毒蝎會的秘密和有用的信息,幾乎沒什么收獲,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公司里的日本人,除了那兩三個教官,其他的都基本上不與這些中國保鏢接觸,沒什么交流。谷川圭一和吉田健治,也很少露面。無從下手,這怎么辦呢?吳昭一時也想不出主意。
這一天輪到吳昭到倉庫值夜班,吳昭帶著一個叫湯玉書的年輕保鏢一起當(dāng)班。
偌大的貨場空空蕩蕩,幾座巨大的庫房隱沒在夜色之中。貨場里也沒什么貨,滿地的積雪,這么荒僻的所在,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管的。門房里更夫燒著小火爐,暖暖乎乎的。湯玉書比吳昭小兩歲,卻也機(jī)靈,事先帶著燒雞和酒菜來的。吳昭、唐玉書和兩個更夫,圍著火爐,喝酒打發(fā)無聊的時光。
幾杯燒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喝!喝!這天真夠冷了!有你們兩個小伙子陪著,這晚上還好過點(diǎn),要不然我們兩個可是寂寞死了?!备蚶贤酰酥票攘艘豢?。
“這地方,膽小的都不敢呆,你兩個年輕的在這,還真能幫我們兩個老家伙壯壯膽。”更夫老李說道。
“這地方有什么嚇人的,不就是一個貨場嗎?難不成還有鬼?”湯書玉一邊啃著雞大腿,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
“有鬼沒鬼的還真不好說,這幾天半夜里總是聽見貨場里有嗚嗚的聲音,一閃一閃地還有亮,好像鬼火。我和老張也不敢過去看?!崩贤跽f道。
“半夜撒尿我自個都不敢去,還得折騰老王陪著我?!崩侠钫f道,滋溜又抿了一口酒。
吳昭聽著也沒做聲,這地方八成是有鬼,過一會必須看看去,好多天都沒捉鬼了,手都癢癢了,這機(jī)會豈能錯過。捉鬼才是自己的真正的專業(yè)工作呢?
“來來!老王!老李!喝酒!喝酒!”吳昭端起杯來,連著勸酒,心里說,你們幾個都多喝點(diǎn),一會都乖乖睡覺,別耽誤我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