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鈺掀開車簾看了出去,只是短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圍了過來。她不得不承認(rèn)寶蕓說的有道理。
而更重要的一點寶蕓沒有說,她是從盛雨菲的話中聽出了些許端倪,想要弄清楚。
她下了馬車,看到盛雨菲正盛氣凌人的站在馬車前??瓷先ナ鞘饬枞耍沁@份盛氣凌人已是十分勉強。
“不知趙夫人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她含笑問道。
殊不知盛雨菲看到她的笑容更覺刺眼,她此時整個人都沐浴在幸福之中,即便是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周圍的人也很容易能看得出來,能感覺到。
這讓盛雨菲不禁想到這段時間的自己,不知為何,趙珣忽然就不見了,而盛家也徹底的沒有了指望。她每一天都是在惶惶不安之中度過。
京城中也都在傳,說俞寶蕓不是真正的俞寶蕓,而是蘇凌峰的女兒蘇淳,這讓她更加害怕。
當(dāng)初蘇淳是怎么死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俞寶蕓要真的是蘇淳,那一定會找她報仇的。
盛家現(xiàn)在不可能保護她,趙珣也不在,她必須自己想辦法。
今日知道寶蕓出了宮,出了城,所以她一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她現(xiàn)在只有依靠自己了。
“你少裝傻,在你成親之前就一直勾引我夫君,沒有想到成親之后還是不改。之前你去了南越,我夫君也是那段時間不見的,他不是去找你了還能去干什么?”她抬起下巴看著寶蕓道。
寶蕓掩唇一笑,明顯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中,反問道:“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嗎?”
“這種事情你哪里會讓我找到證據(jù)?但是許多事情都是枕邊人最清楚的,我知道我的夫君肯定是去找你了?!笔⒂攴频挂矝]有非常笨,這樣說能讓人相信兩分。
不過也只是兩分。
剩下的那八分讓人沒有辦法相信,是因為寶蕓和衛(wèi)嶸的感情。現(xiàn)在人人都知道寶蕓和衛(wèi)嶸是出雙入對,一刻都舍不得分開的。
寶蕓如今懷了孕不能服侍衛(wèi)嶸,衛(wèi)嶸身邊也沒有別的女人,能得到衛(wèi)嶸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一心一意的愛慕,寶蕓還會看上趙珣,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趙夫人就是非要這樣說,那本妃也只能回答你,趙大人沒有來找過本妃。況且以本妃和趙大人的關(guān)系,趙大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寶蕓直接否認(rèn)了盛雨菲的話。
不過寶蕓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趙珣應(yīng)該不在京城中。但是衛(wèi)嶸為什么不告訴她呢?難道是衛(wèi)嶸也忽略了?
不可能。她自己想著,自己也給出了答案。衛(wèi)嶸知道趙珣在蘇家的覆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定不會忽略了趙珣的。
看來她要問一問衛(wèi)嶸了。
盛雨菲不依不饒,冷哼一聲,道:“那就是你悄悄殺了他,不然他怎么會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消息。一定是你很我們盛家,所以連我的夫君也不放過。你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就好,為什么要暗害我的夫君呢?”
盛雨菲說的這話似乎是都已經(jīng)看到寶蕓殺了趙珣一樣。
寶蕓也沒有這么好的脾氣,冷冷的笑著,道:“是,你們盛家做過什么你或許不清楚,但是你自己做過什么應(yīng)該是清楚的吧,難道不應(yīng)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嗎?”
盛雨菲以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寶蕓不敢將事情鬧大,沒有想到寶蕓還真的敢。
她氣紅了臉,看著寶蕓的眼神又恨又怕,色厲內(nèi)荏道:“我做過什么?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是你一開始就勾引我的夫君的,是你自己不要臉?!?br/>
這樣沒有意義的爭執(zhí)寶蕓不想再繼續(xù),她想知道的事情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不想再和盛雨菲在這里浪費時間。
給了寇暖一個眼神,在璟鈺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盛雨菲見到她轉(zhuǎn)身離開,以為她是害怕了,便肆無忌憚起來,不過她還是不敢辱罵,只敢冷嘲熱諷,“怎么?你心虛了?我就說我的夫君是被你謀害的,如果不是,那你拿出證據(jù)啊!你走什么走!”
“趙夫人請您自重,您這樣和一個潑婦有什么兩樣。再怎么說你現(xiàn)在也是官夫人,怎么能這個樣子?”寇暖出口就是指責(zé)盛雨菲的。
不過她要說的不僅僅是這些:“我家王妃離開,是因為不想和您繼續(xù)糾纏。究竟是誰心虛您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奴婢看到了那一天您是不是還像今天這樣理直氣壯?”
盛雨菲還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她狠狠的瞪著寇暖,由攻擊寶蕓變成了攻擊寇暖。
“你既然知道我還是趙夫人,那你這個賤婢是怎么和本夫人說話的?你的主人既然不會教導(dǎo)下人,那我很樂意代勞?!?br/>
說著,她大步上前想要給寇暖一個巴掌。
這里還有十多個侍衛(wèi),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fā)生。她都還沒有走到寇暖的身邊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wèi)就擋在了她的面前。
“奴婢已經(jīng)讓您自重,若是您還要繼續(xù)胡鬧,丟人的只會是您自己?!笨芘f完看到寶蕓已經(jīng)上了馬車,也不再多說,讓侍衛(wèi)將盛雨菲攔到了旁邊,自己也上了馬車。
盛雨菲將寶蕓恨到了極點,看著寶蕓的馬車遠(yuǎn)去,她悔不當(dāng)初。要是知道會有今天,那當(dāng)初將那個賤人淹死的時候,就應(yīng)該請高人來,將那個賤人的魂魄也一并消滅了,想了就不會有今天這么多的麻煩事了。
璟鈺看寶蕓就這樣離開,這并不是寶蕓的性格,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二次她看不懂寶蕓所做所為。
不過這次還沒有等她問,寶蕓就主動說道:“她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攔住我的馬車,和我說那些話不是沒有原因的。她越是這樣針對我,我越不能將她怎么樣。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別人只會說我是公報私仇?!?br/>
原來是這樣!璟鈺算是開了眼界,竟然還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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