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歌:脫的禪意
秦問歌又忐忑,又傷感。
//秦問歌:已經(jīng)第22個段子了,我解鎖的成就只有……見了個鬼的,什么都沒有!
//破不歸:你起碼看到他濕身,聽到他爆粗口,隔著衣服襲了他胸,被他咬破嘴唇吸了血——還摸到了小問漁。對了你還親了好幾口小問漁。少年你的榮譽都掛滿勛章墻了??!
//秦問歌:我總覺得哥哥怪怪的。哪有這樣幫人降火的?
//破不歸:你才奇怪好伐?哪有人看人一眼就把持不住的?
//秦問歌:八千年的洪荒騷浪,有本事你接著?
//破不歸:我沒本事。拜拜。(還好不歸機智,躲過一場口水浩劫——哼哼,想嫌棄我進度慢?玻璃心的不歸很記仇的。)
秦問歌:天吶啊啊?。。?!
秦問漁:問歌你怎么了?
秦問漁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薄薄的單衣,領(lǐng)口處緊致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秦問歌看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
秦問歌一邊擦口水一邊掐自己大腿——不掐自己就要變成禽獸了:哥哥,剛剛我?guī)湍忝撘路?,你不同意?,F(xiàn)在怎么自己脫了?
秦問漁:哦,那不一樣。你脫是你脫,我脫是我脫。
秦問歌覺得哥哥說的話高深莫測。有一種「脫即是不脫,不脫即是脫」的禪意。
秦問歌:哥哥,接下來怎么做?
秦問漁拋了個媚眼:哈哈,問歌果然不知道啊。剛剛還死要面子說自己知道,不可愛哦。
秦問歌心臟砰砰砰:哥哥,你你你不要那樣看著我說話了。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