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标愃妓汲酝吹妮p哼,林勝偉這才覺得有些快感了。
“如果不想我繼續(xù)這樣的話,你最好乖一點(diǎn),像第一次那樣,你好我也好?!绷謩賯サ秃鹬?,抱著木頭的感覺不好。
縱使萬般不情愿,陳思思還是配合了……
忙碌過后,陳思思攤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林勝偉卻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回家陪他的黃臉婆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要回去的。
陳思思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做,但是她就此發(fā)誓一定會讓林勝偉付出代價,她的仇人除了何歡顏又添了一個賤人。
……
從那以后陳思思經(jīng)常會被林勝偉白天叫過去,享用一番就直接走了,仿佛她只是泄欲的一種工具。
而陳思思則是抓緊了一切林勝偉不在的時間,繼續(xù)找靠山,她相信只要她足夠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是一場噩夢,早晚會醒過來的,殊不知噩夢醒來依舊是噩夢。
“喂,思思啊,傅炎烈那邊你搞定了沒有?傅家老家伙不能再在監(jiān)獄呆著了,沒名沒分的我也壓不住啊?!?br/>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快?!标愃妓家Я艘ё齑秸f道,她又何嘗不想搞定傅炎烈呢?她比誰都想?。「笛琢也唤o她機(jī)會啊。
“好,那你盡快了,對了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br/>
陳思思暗暗惡心,請她吃飯是假,想吃她才是真的吧。
“我有空啊,方少請客莫大的榮幸啊?!标愃妓紲厝岬恼f著,心里卻在盤算今天下午怎么打發(fā)林勝偉,她是不能同一時間應(yīng)付兩場的。
過了一段時間,林勝偉果然打了電話過來,陳思思借口生病了,怕傳染給他,暫時推脫掉了。
林勝偉也覺得有點(diǎn)掃興,性趣也沒有了,所以今天給陳思思放了一個假。
陳思思總算松了口氣,她這樣被人威脅,真的是忍得蠻辛苦的,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她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鞋。
在林勝偉印象里應(yīng)該去看病或者臥床休息的陳思思踩著高跟鞋,盛裝去跟別人約會了。
……
陳思思也不記得她到底釣過多少人了,又或者是她被多少人泡過,總歸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如今卻淪為了玩物。
一個接一個的噩夢,噩夢醒來還是噩夢。
傅炎烈也終于開始關(guān)注陳思思的動態(tài)了,自從對陳思思起疑后,他一直沒有等來她的下一個電話。
等不來陳思思,傅炎烈決定自己動手,以陳思思作為線索,傅炎烈決定繼續(xù)追查下去,當(dāng)然他首個懷疑的是陳思思的那個所謂的朋友。
一直在勸說他勸父親認(rèn)罪,如果不是真的熱心,那就是別有所圖,傅炎烈很相信他是后者。
至此傅炎烈并沒有懷疑陳思思設(shè)計陷害了父親,在他的印象中陳思思家教還算可以,她的父親更是一個老古董,冥頑不化。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為今,傅炎烈剛剛帶著何歡顏平安歸來,傅母親切的招待何歡顏他們,卻不知道昨夜她的寶貝兒子差點(diǎn)丟了。
“媽,別忙了坐下歇著吧。”安歌實在是感覺受寵若驚了,這一回來又是洗水果的,又是要去給倒水的。
“是啊,你歇著吧,我來。”何歡顏立刻站了起來,準(zhǔn)備接過傅母手里的茶具。
“別了,你們都別搶了,不做點(diǎn)什么,我總感覺少點(diǎn)什么。”傅母說什么也沒有給何歡顏。
何歡顏他們聽著心里挺不是味的,傅母應(yīng)該是想傅父了,他們作為小輩也不知道要怎么說。
傅炎烈給了何歡顏一個眼色,讓何歡顏跟上母親。
于是何歡顏跟在傅母身后,兩個人一前一后去了廚房。
“歡顏,你知道這種感覺嗎?茶是要用心才泡的好喝,人也是的。只有浸泡在水里,茶才能得到滋潤?!备的高吪莶柽厡螝g顏說道。
何歡顏很安靜,她知道傅母只是需要一個聽眾,傅父突然離開她的身邊對她來說還是很難接受的雖然她不說。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頭縱使各自飛,還是會相逢的,只是需要靜靜的等待?!备的感χ哿艘幌卖W角。
何歡顏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愛情應(yīng)該有的模樣,很羨慕,只有真的愛,才能甘之如飴的等待,但是她注定不是這種的人,如果現(xiàn)在出事的傅炎烈,她很有可能不是等待,而是陪他進(jìn)去。
何歡顏不喜歡等待,她要的愛跟單純,也直接,愛就是比翼雙飛,愛就是同甘共苦。
“歡顏啊,我們烈兒,脾氣不太好,嘴也有些笨,這一點(diǎn)隨他爸,你要多多包容?!备的附K于從傅父身上轉(zhuǎn)到了傅炎烈身上,作為婆婆,她不是那種偶像劇里的那種對兒媳婦充滿敵意的那種。
“傅炎烈他挺好的,對我也挺好的?!焙螝g顏訕訕的說道,如果傅炎烈不會說話,那她算什么?可以等同于啞巴了吧?她跟傅炎烈斗嘴基本上都沒贏過。
事情上傅炎烈在父母這里話真的超級少,所以在父母印象里,一貫覺得他們養(yǎng)了一個啞巴兒子。
傅炎烈會說話,他說的話狠起來根本就沒辦法接,酸起來又能夠讓人覺得牙疼,只是這些何歡顏是不好給傅母說的。
“歡顏,很抱歉,讓你一進(jìn)門就面對這樣的局面,如果傅炎烈敢對你不好,跟媽說看媽怎么收拾他。”傅母很清楚,兒子兒媳是在蜜月旅行期間被牽扯進(jìn)來的,作為女人,她很清楚著對女人來說有些殘忍。
“媽說什么呢?我既然嫁進(jìn)來了,自然就是傅家人了,家里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了,再說我跟傅炎烈在一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來日方長?!焙螝g顏一聽立刻說道,剛剛那句話真的是有些見外了。
傅母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兒子找到這個媳婦不管什么方面都讓她很滿意,傅炎烈這才算是做了一件最正確的選項,現(xiàn)在就剩她的小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