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事情本座都處理完了,其他瑣事自有下面的人做?!敝貥巧砩夏馊?,唯吾獨尊的說道。
“所以?”
“我可以一直陪著你,至天荒地老,或者等你愿意陪我回去,做我的妻?!敝貥钦f完后,只是看著君玉,左手情不自禁撫上那清麗容顏,靜靜地等待著君玉回復。
君玉微微嘆氣,張張嘴,但嘴唇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該說些什么,但卻沒有躲開伸向自己的那只手,任它撫上自己的臉頰。
在重樓專注的目光下,君玉掙扎良久,最后道:“你該知道,我并非此界中人,甚至我都無法確定自己什么時候就離開了,然后再也無法回來。而你是此界天定的魔尊,離開這里就只有一死。若是應了你,我又怎么忍心留你一個人面對長久的孤寂。所以,忘了我吧……”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接著重樓有了動作,雙手環(huán)上君玉的肩膀,道:“我不在乎,不管多久,都可以?!?br/>
“我在意,”君玉看著重樓道,“我不愿給你一份注定沒有結果的一份感情?!?br/>
重樓靜了一會兒,開口道:“若你不放心,蜀山后山有一湖忘情水,你離去前,我們去那里可好。”
君玉想到原劇中忘情湖畔的傷情,微微合上雙眼,鼻子有點點酸,小聲的應道:“罷了,若是你愿意,便在一起吧。不過,重樓……”
“何事?”重樓言語中帶著歡愉。
“你……是何時……喜歡上我的?”君玉滿是不解,自己跟他真沒什么交集啊。
何時?重樓想了想,其實他真的不知道是何時喜歡上君玉的。自己一向孤傲,萬事不縈于心,眼里只看得到能跟他站在同一平臺上的人,譬如飛蓬,而在這里面只有眼前這一個女子。最初只是她覺得是一個好對手,后來她的獨特卻深深吸引了自己,教會了他什么是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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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君玉看著重樓糾結的樣子撲哧的一笑,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些難為他了,道:“沒事,還有時間,你慢慢想。其實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喜歡上你,只是貪戀一心的陪伴罷了?!苯又痤^來,直視重樓,然后說道:“不過,只要我在此界一天,就不會離開你?!?br/>
重樓收緊雙臂,認真地盯著君玉,然后一個激烈的吻席卷而來。
好吧我們原諒重樓還是不能這么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愛意,只會用真男人的行動來暗示!
君玉看著龍葵又一次望著漫山的葵花發(fā)呆,無奈一笑,上前問道:“怎么了?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龍葵抿了抿嘴唇,“我還是放心不下靈兒,她從生下來便被我?guī)е?,七災八難好不容易長大,為什么偏就成了這一次的應劫之人了呢?”
“女媧一族得天獨厚。既享眾生供奉,就必然要回報,這是宿命!”君玉嘆息,仙劍這個世界的女媧族人都是命途多舛,天道運轉下,自己也不能干涉太多。實在是這個世界天道的修正性太強了些,自己幫紫萱得償所愿,青兒就要代替她在劫難中走一遭;自己干涉下免了青兒的被封印之劫,天道就要將其轉嫁到靈兒身上。
“可是,上一次……”龍葵不解道。
“正是因為上一次我插手攪和了紫萱和青兒的劫難,才有了靈兒這近百年封印,所以這一次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絕對不能妄動?!本駠@氣,“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跟在后面看著,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到生死關頭,不能干涉那些人的命運?!?br/>
“好?!?br/>
于是,一行四人時隔三百年后再次踏上了人界的旅程。
等他們找到靈兒時,她已經(jīng)被李逍遙請去為他的嬸嬸治過病了。之后,李嬸覺得靈兒一個人上路不安全,要李逍遙替她報救命之恩,護送靈兒去南詔國。
他們并沒有現(xiàn)身,只是遙遙地跟著。
沒有了幼時的救命之恩和約定,不再是懵懂少女的靈兒并沒有喜歡上李逍遙。雖然有著君玉多年的教育,她能夠看出隱藏在李逍遙浪子表象下的俠義心腸,只是靈兒深受君玉和龍葵的影響,更喜歡龍陽和雷霆那種正直陽光,富有責任心的男人。對她來說,逍遙哥哥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至于李逍遙,面對如此貌美靈動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沒有任何遐想。但這份感情朦朦朧朧,就好像中學時代懵懂地被女神吸引,不是真正的愛戀。其實原劇中,李逍遙更愛誰一些真的不好說,若不是已經(jīng)與靈兒成了親孕育了骨肉,他最終會怎么選都是未知數(shù)。
靈兒由君玉看著長大,她自然不希望自己養(yǎng)大的小女孩陷入一場復雜的愛戀中,因此君玉對兩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無比滿意,不枉費自己多年來的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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