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的戰(zhàn)斗讓陸飛也感到(身shēn)心疲憊,雖然他的(身shēn)體沒有受到大的創(chuàng)傷,但精神上的壓力還是不小。
現(xiàn)在暫時擺脫了危險(xiǎn),他也終于能松口氣,在洞口處布下(禁j)制后,將蘇萱小心安置在一邊,自己在另一邊坐下,不知不覺間靠著巖壁睡了過去。
這是陸飛自進(jìn)入墟界中睡得最舒服的一覺,他終于久違的體會了一次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
可當(dāng)他一睜眼,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傻眼了……
自己(身shēn)上的衣衫竟然被人解開了,(身shēn)上蓋著的衣服讓他倍感熟悉,就在他的胳膊上,輕柔的吐息聲讓他渾(身shēn)緊繃。
緩緩側(cè)過頭去看,陸飛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身shēn)邊躺著的竟然是蘇萱,再往下看,他頓時閉上了眼睛吞了口口水,這丫頭竟然(身shēn)無寸縷的纏在自己(身shēn)上。
“這是怎么回事!”
陸飛閉著眼睛不斷搜索著自己的記憶,到最后心中狠狠的罵了自己一聲。
真是老馬失前蹄,一向警惕的他竟然在洞口布下(禁j)制后忘記了留下神識警戒,這連番的折騰積攢的疲倦一起爆發(fā),使得他這一覺睡的一點(diǎn)知覺都沒有。
“現(xiàn)在怎么辦!”
接下來,他想到了眼下的尷尬局面,心里亂糟糟的,都想不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醒了就別裝了!”
蘇萱看到了他緊皺的眉頭,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夾雜著幽幽的香氣吹入他的耳朵中。
“你……你醒了!”
陸飛睜開眼尷尬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十分古怪,蘇萱毫不避諱的坐了起來,光潔的后背背對著陸飛,陸飛急忙瞇著眼睛。
不看,不看,還是偷偷看一眼吧!
“你不必內(nèi)疚,這是我自愿的!”
蘇萱的聲音格外的清冷,和之前的她判若兩人,她轉(zhuǎn)過(身shēn)來,正面對著陸飛,絲毫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
“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為我爹報(bào)仇!”
四目相對,陸飛逐漸平靜下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惜,如今在她面前的雖然還是蘇萱,但她的心已經(jīng)完全被仇恨控制了。
短短的一個夜晚,或許是兩個夜晚,眼前的蘇萱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成了一個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她了解陸飛,這樣做也不過是她自己拿出來的籌碼而已。
陸飛坐起(身shēn)來,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shēn)上,望著她冰冷的臉,陸飛心中一痛,猛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明家的仇我自然會去,蘇家被滅不是你的錯,你又何苦委屈自己?!?br/>
“我們該走了!”
蘇萱掙脫了他的懷抱,陸飛看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仇恨的力量到底是有多么恐怖,竟然會讓一個人一夜之間變得面目全非。
這種力量,就算是陸飛都感到恐懼。
從蘇萱口中,陸飛得知了關(guān)于靈石礦的許多信息,他們的目的地就是這座礦山。
云家小鎮(zhèn)上,陸飛和蘇萱兩人坐在一處餐館的靠窗位置,一邊吃著飯一邊掃視著過往行人。
靈石礦就在這座小鎮(zhèn)外的山里,現(xiàn)在明家得到了靈石礦,已經(jīng)派人進(jìn)駐云家小鎮(zhèn),鎮(zhèn)上不時能見過明家弟子。
“你有什么想法!”
陸飛看向蘇萱,蘇萱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就像是一塊被冰封了石雕一般,就算是下方的明家弟子也掀不起她臉上的一絲漣漪。
“沒有,我只要一個結(jié)果?!?br/>
“……”
陸飛竟然無言以對,最終只能嘆息一聲,轉(zhuǎn)頭又看向窗外,心中開始想著對付明家的辦法。
入夜,陸飛離開客棧,獨(dú)自一人悄悄朝著靈石礦而去。
寂靜的大山中零星出現(xiàn)幾團(tuán)火光,那是明家的守衛(wèi),在暗處還有許多暗哨,陸飛神識敏銳,悄無聲息的從他們之間穿了過去,來到山谷中。
這里搭了許多帳篷,無數(shù)明家弟子不分晝夜的忙碌著,山體一側(cè)被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源源不斷的靈礦元石從里面被運(yùn)出來。
中央大帳中,有三人坐在里面,看著面前的這些元石不斷大笑出聲。
“明長風(fēng)、明長青,他們竟然都來了!”
辨別出其中兩人的(身shēn)份,陸飛心中思慮一番,小心靠了過去,微弱的聲音逐漸傳入耳中。
“長青長老,得麻煩你跑一趟萬妖谷?!?br/>
“家主,您的意思是!”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靈石礦儲量不小,咱們一家肯定吃不下,炎爆門胃口絕不會小,既然都是送,那我們還不如送給萬妖谷,你這次去最好請萬妖谷派高手來,到時候咱們明家攀上萬妖谷這棵大樹,就可以和炎爆門平起平坐?!?br/>
“家主深謀遠(yuǎn)慮,我這就去?!?br/>
“把咱們開采出來的這些靈礦原石都帶上,以顯示咱們的誠意。”
明長青出了大帳,將大帳前的所有原石全都收入儲物戒中,帶著幾名弟子離開了山谷。
“還想攀上萬妖谷,就不怕被吞個骨頭都不剩!”
暗處的陸飛嗤笑一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逐漸消失在空中的華光,心念一轉(zhuǎn)也跟了上去。
后半夜,陸飛終于返回了客棧,屋里的燈還亮著,蘇萱縮在被子里癡癡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戶打開,她恍然驚醒,一道寒光(射shè)了出去,陸飛頭一瞥將這道寒芒夾在了兩指之間。
“是我!”
陸飛將窗戶關(guān)上,一(屁i)股坐在椅子上,將杯中剩下的半杯茶水一飲而盡,順便丟給蘇萱一枚戒指。
“這是明長青的,里面有他們剛開采出來的原石?!?br/>
蘇萱緊握著戒指久久不語,既然戒指在他手中,那人自然也徹底消失了。
“謝謝!”
蘇萱久違的開口了,隨后又將戒指丟給了他,“我不需要?!?br/>
看著她的樣子,陸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算是寄存在他這里。
陸飛一夜都沒有睡著,自己和衣躺在(床)上,一旁的蘇萱緊緊的躺在他的懷中。
黑暗中,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抽泣聲,(胸xiong)口的衣衫都被打濕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現(xiàn)在的你就需要一個發(fā)泄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