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張曉楠從宗老家里出來以后就直接開車往市南區(qū)趕去,這次是由張曉楠開車。
“宗老是什么意思???你倆老是在那打啞謎,聽的我迷迷糊糊的?!边呴_車,張曉楠開口問道。
“有些事情有時候不能說的太明白了,宗老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他不能明面上出面只能夠在背后。這么說你明白了嗎?”我一邊往M16的**里壓子彈,一邊回答著她的問題。
“跟你們這些老小的狐貍打交道真是累,明明可以把事情簡單化的說明白了,非得搞得明里霧里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睆垥蚤苁菬o奈的說著。
“你以后會是殷家和聶家的少夫人,這樣的時候以后會有很多的,忍忍吧?!蔽覞M臉微笑的說道。
“我還能說什么,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爬完的?!闭f完,又是一副我真的很無奈的樣子,逗得我一陣輕笑。
車子一路平穩(wěn)的行駛到了市南區(qū)的張氏集團的分公司,我讓張曉楠上樓以后,我就開著車去準備抓捕張瀧了。在宗老打過招呼以后,青島的所有的高速公路收費站、火車站高鐵站以及機場都被控制了起來,整個城市全部戒嚴。就算是張瀧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從這牢籠一般的戒嚴中逃出去。
可凡事都有意外,張瀧在青島這么多年也有些自己的關(guān)系人脈,腐蝕了很多思想不過硬的人。要不是市特警隊的人機警還真是差點讓張瀧從一輛出租車上給逃了,當一群持槍的特警把出租車包圍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嚇壞了。在把張瀧從出租車上帶下來以后,有個心思活泛的人安撫了一下那個出租車司機,估計以后會給這個出租車司機留下陰影。
在把張瀧抓捕以后,直接關(guān)到了警備區(qū)的禁閉室里。怎么說警備區(qū)的禁閉室要比監(jiān)獄相對來說要嚴密一些,誰知道監(jiān)獄里沒有張瀧的人,這時候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撤銷了全城戒嚴以后,我來車子來到了警備區(qū),在經(jīng)過一番盤查后,我在警備區(qū)一把手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警備區(qū)的禁閉室見到了張瀧。此時的張瀧顯得很是狼狽沒有初見到他時候的那番意氣風發(fā)。
在我把所有人打發(fā)出去了以后,禁閉室里就我和張瀧兩個人的時候,我掏出香煙扔給了張瀧一支。
“為什么會是我?在我們這邊像我一樣的人有很多的,為什么要除掉我?”點燃香煙以后,張瀧有點認命似的問道。
“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和人,這么說你明白了吧。是,我也承認你們這里跟你一樣發(fā)家的人有很多,比你混的好的也有。之所以我不動他們,不是因為我動不了,只是因為他們懂的知道適可而止。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現(xiàn)在用在你身上真的很合適,你擁有的已經(jīng)夠多了,吃的太多容易撐死的?!蔽页橹鵁煘閺垶{解惑。
“能不能告訴你的身份,能夠啟動全城戒嚴的人可不是一個單純的商人能夠做到的。”張瀧似乎放松了心情,明知必死也就不會做無謂的抵抗了。
“我?就是一個單純的公子哥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身份。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有動你家族的心思。他們都會好好的活著。至于磐石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也沒有人會動,充公了。給你們家族的人留下的錢,雖然不會太多,但也會衣食無憂了。至于你那些情——人為你生的兒子閨女都會被送到你們家族不知道的孤兒院去了?!蔽覜]有回答張瀧提出的問題,我知道他想要知道是什么。
“公子哥還沒有讓一個堂堂的警備區(qū)的少將親自陪同的,既然你不想告訴我你的身份,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以及你的任職單位,我想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才會被連根拔起的?!睆垶{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讓你死的安心一些。我叫殷寶寶,目前在君威特別行動小組任職,軍銜是大校?!蔽疫€是滿足了張瀧。
“怪不得呢,那我輸?shù)囊稽c都不冤?!睆垶{有些驚訝的說道,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我這么年輕就會是一個大校,一個如此年輕的大校背后的家族該是如何的恐怖。
“好了,我走了。你明天就會宣判,希望你下輩子不要遇見我了?!闭f完,我走出了警備區(qū)的禁閉室。
張瀧的倒下必定會帶出一些思想不堅定的人,俗話說,拔出蘿卜總會帶出一些泥土出來。至于會帶出來多少泥土還要看上頭的意思了,畢竟有些現(xiàn)在還是不能夠動的,有些蓋子現(xiàn)在還不是揭開的時候。
至于張瀧第二天就被宣判了,組織黑澀會組織罪,非法持有槍支彈藥罪,故意傷害罪以及開設(shè)賭場罪數(shù)罪并罰被判處死刑,剝奪正治權(quán)利終身。
至于張瀧背后的保護傘也分別被判刑,基本上都是本地的宮安系統(tǒng)的人。當我說著這些人往上摸到了一個副部級的觀園的時候,冷總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氣也出了,沒必要鬧的太大了對你以后的路不好,適可為止會為你換來以后的很多資本的,我現(xiàn)在就在古總的辦公室,古總也是這個意思,有些人現(xiàn)在還不是動的時候,有些蓋子現(xiàn)在還不能揭開。我就說這些,我跟古總還有事情研究呢,先掛電話了。”說完,冷總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冷總說的話,我在心里過了一遍,冷總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有些話我還是不認同的,我不禁撇撇嘴上了車子趕往張氏集團在青島的分公司去找張曉楠了。
對于張瀧的倒臺,民間有很多的說法,有人說張瀧是壞事做多了遭到報應了,也有人說是上頭想要拿張瀧做個典型,還有人說張瀧得罪人了等等的說法不一而同,但是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沒有一個出來說話的。
在華夏有著很多的潛規(guī)則,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還有些事情和話也能說也能做,但是至于做到什么程度還是需要把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