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她可是特意前來看墨天鈺的,可是才剛踏入府門,就聽聞?wù)f墨天鈺今日吐血了,她這連形象都不顧了,快步的跑來了,可是得來的是什么
被宇凝煙給說教了一通也就算了,如今墨天鈺居然親自對她下起了逐客令
“鈺兒”太妃行色匆匆的走來。
夏如煙原本很是不甘心的愁苦著一張臉,想要留下,卻又礙于墨天鈺下了逐客令。
如今聽到了太妃的聲音,就如同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瞬間雙眼一亮。
轉(zhuǎn)過身喚道“姨母。”
太妃走向了床榻,宇凝煙站起身,為太妃讓出了位置。
“鈺兒啊,你怎么好端端的會出現(xiàn)吐血呢?”太妃的眉頭緊擰成一個川字,瞧著幾乎能夠夾死一只蒼蠅。
“母妃,孩兒無事,你莫要擔(dān)心,大夫已經(jīng)去煎藥了。”墨天鈺想要讓太妃安心。
“你呀,身子都差成這樣了,讓母妃如何能夠不擔(dān)心”太妃這一生都在為墨天鈺而操勞著。
也就是因為墨天鈺,她的身子也才會變得差。
“母妃,您放心,凝煙一定會想辦法為王爺治好的!庇钅裏熣f的很是誠懇,眼中也是透著一股堅定。
墨天鈺看了她一眼,有些好奇她口中說的辦法,究竟是什么辦法。
“凝煙,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如今如今”太妃說不下去,語氣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哽咽。
眼眶都有些紅腫著。
一聽到墨天鈺吐血的消息,可把太妃給嚇壞了,這腿軟的都險些摔倒了。
國都城。
皇后看著手中的書信,臉上都是笑意,
“好!好!嬤嬤,快去將祺兒給找來!
身后的嬤嬤見皇后心情很好,立即應(yīng)聲離去了。
待墨天祺過來的時候,皇后的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祺兒,幽州那邊來信了!被屎笳f道。
“說什么了。”墨天祺問道。
皇后將那書信遞給了墨天祺,墨天祺親自查看。
看了很是驚訝的說道“九皇弟吐血了?這本就殘廢了,如今又吐血怕是命不久矣了。”
“是啊,只要墨天鈺死了,我們有雁北國的支持,再從中周旋一下,讓那宇凝煙也給”
皇后做了個手勢,墨天祺便能夠立即明白皇后的所言之意。
他并沒有拒絕皇后所言。
點了點頭。
“母后所言極是。這一回九皇弟怕是再無翻身之可能了!
母子二人,難得的默契。..cop>可是母子二人尚未聊上幾句。
忽然有宮人疾步而入。
“參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有些不悅,“何事如此驚惶,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那小太監(jiān)連忙噗通一聲跪下。
“皇后娘娘恕罪,啟稟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她她小產(chǎn)了。”
那小太監(jiān)說完。
皇后跟墨天祺都震驚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墨天祺上前揪住了小太監(jiān)的衣領(lǐng)。
小太監(jiān)愁苦著一張臉,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胡言亂語啊,真的是東宮那邊有了噩耗,太子妃小產(chǎn)了!
墨天祺快步的離開皇后的宮中,往東宮的方向而去,
太子妃小產(chǎn)了,這可是大事兒,皇后也著急往那邊趕去。
畢竟霍元君腹中的孩兒,也算是一個籌碼。
如今卻忽然間說沒有就沒有了?
此刻的東宮。
霍元君坐在床榻上,她看著剛剛換下來的衣裳,褲子上都是血跡。
如今雖然換了干凈的衣裳,可是她也依舊能夠感覺到,似乎下身不斷的涌出熱流。
她的腹部也是疼痛不已,一陣一陣,似刀絞般的疼痛。
她的臉色此刻慘白的猶如死尸。
雙目似乎有些空洞著,也不知內(nèi)心究竟再想些什么。
“娘娘”宮女朝著她喊了一聲,她卻似乎并沒有聽見一般。
直到墨天祺忽然走了進來。
“怎么會小產(chǎn)!”墨天祺的聲音明顯是帶著震怒的。
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啊。
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敢多言。
聽到了墨天祺的聲音,霍元君這才有了反應(yīng),她猛地撲進了墨天祺的懷中,似乎在找一個宣泄口,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平日里,墨天祺甚是討厭這般哭哭啼啼的女子,莫說撲進他懷中,便是看上一眼都覺得厭惡。
只是如今,霍元君畢竟剛剛失去了他的孩子,心中會難受,會心痛那是在所難免的。
他僵硬的抬起了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拍了拍霍元君的背。
“殿下都怪臣妾不好臣妾不該瞧著那香包漂亮,就隨身攜帶著若非若非如此,我們的孩兒又怎么會小產(chǎn)了去!”
霍元君那個恨吶!
墨天祺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桌面上靜靜的放置著一個大紅色繡著鴛鴦的荷包。
“荷包從何處而來!蹦祆鲬C怒的說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那荷包是前些日子,側(cè)妃娘娘所贈,娘娘瞧著喜歡,便一直貼身攜帶,可是方才太醫(yī)來說過了,此荷包內(nèi)含麝香,身懷六甲之人,是斷然不可接觸的,娘娘正是因為每日接觸了這含有麝香的荷包,所以才讓小殿下糟了這般無妄之災(zāi)!
宮女說著,竟也開始哭了起來。
那演繹的可精湛了。
墨天祺雙手緊握成拳狀,發(fā)出咯咯咯的響聲。
“速將那毒婦給本宮帶來!蹦祆骱苁菓嵟。
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啊,他自然還是珍視著的。
霍元君就這么靠在墨天祺的懷中。
聽著墨天祺強有力的跳動聲。
原本
原本她并未懷有身孕,是為了博得墨天祺的青睞及關(guān)懷,故意假懷孕,若是能夠找到合適的人,便貍貓換太子,從外頭抱養(yǎng)一個男嬰,便說是自己所生的。
到時候,她的身份地位照樣噌噌噌的往上漲,所以才會在這個荷包里動手腳,讓里頭有著麝香。
若是知曉自己真的懷有身孕,她還裝什么裝,這荷包也是斷然不會帶在身上的。
如今可好了,的確是可以除掉東宮的其他女人,可是她最大的籌碼,卻也在此時一起跟著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