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沐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時間不接任何生意,店鋪關門,崔沐和劉毛子就在劉毛子家的店里等著,反正崔沐搞了那個郵箱以后,各種事物處理起來都很方便。
交代好了這邊的事情以后,我就跟著千玨上了山,這山名為閻地,雖說離我家不算太遠,但卻從來沒在地圖上見過這座山,也是令人驚奇。
這山很高,山腰上圍繞著層層云霧,仿佛一座仙山……
千玨介紹說,這座山是修行的圣地,靈氣很濃如果能在這地方種生基,那效用是最好不過了。
行了小半天的路,終于到了山頂,山頂上有一個小院子,雖然看起來比較簡單,但是這個格局可是是一頂一的好,雖然不是紅羅住的那種強行吸取氣運的房子的強度,但是也是溫和的吸收三界靈氣的好格局。
雖然我們這行暫時入門還提不到什么修煉,但若是在此地常年居住,活到百來歲不算問題。
進入院內的草房,發(fā)現(xiàn)這小院子外表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里面卻修的很好,房間內的墻面都是通透的白玉筑成,,本就涼爽的初秋,進到一個白玉筑成的房間里,還覺得有些冷,徹骨的那種……
“千玨啊,你確定咱們要在這里過四十九天?”我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寒顫。
千玨看都沒看我一眼,徑自布置起了這個白玉屋,這個小屋子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不一會兒,地上灑滿了灰色的粉末。
“這是啥?”
“符紙,和惡棍的骨灰,混了草木灰和閻地上的土?!鼻Йk頭也不抬的說道。
撒完這個灰,千玨拿出了七盞燈,一個是用足月卻未能出生的嬰孩頭骨做成的靈嬰燈,第二個是烏鴉的骨骼打碎拼成的烏寒燈,第三個是百年蛇骨打圈纏繞在一起,蛇頭骨立在最上方,名為蛇骨燈。
第四盞燈是一個不知道多少年頭的大靈芝脈絡,名為仙芝燈,第五盞燈是孔雀翎毛圍成,名曰翠羽燈,第六盞燈是雄獅爪燈,最后一盞燈……
“誒?第七盞燈在哪兒?”我這數(shù)來數(shù)去好幾遍都沒看到第七盞燈。
“在那里。”千玨指了指白玉屋最內側。
可是那里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我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千玨,
千玨走到墻邊,輕輕一推,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墻面瞬間被打開,里面是一張像是床一般的白色。
“這是?”要說這是床但是它卻是不太規(guī)則的圓頂,根本不能躺人,要說不是的話……這東西露出的部分高度剛及膝蓋,也實在做不了什么。
“這就是最后一盞燈,這是**的頭骨,名為,昇鯨燈。”千玨淡淡地說道。
??!??!
啥子?!**的頭骨?
“千玨,你可別騙我沒文化,我雖然沒讀過太多書,但是**我還是知道的,那家伙可大??!它的頭骨,怎么可能就這么一點兒呢!”
“這是它頭骨的最中心,當初這個房子就是圍繞著它的頭骨造的,只露出了一小部分,不過你可知道,為什么地圖上沒有這座山,這座山的名字中也沒有山?”千玨反問道。
我實在想不到,我來的時候就很奇怪了,為什么如此龐然大物高聳入云的山,卻無人知曉,甚至起名都沒有山字。
“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一座山,起名閻地是因為曾經(jīng)地殼運動使得這方土地由海底升至地面,這地方本來就是一海丘,但是卻引得多種海底生物臨終之前不遠萬里奔赴此地,撞在上面自殺,尸骨堆的越來越多,這海丘也就越來越高,最后,竟然引得一**撞死在這上面,原本高聳的海丘竟然有一半被撞倒,跌入深海,而這個**也就成了這海丘的頂端,地殼運動,升至地面,由無數(shù)尸骨堆成的,必然不會是山,這地面以下的海丘,就像是地獄中的招魂使者一般,故名,閻地?!鼻Йk輕撫著這**的頭骨,緩緩道。
“續(xù)命,是要三界皆許的,只有他們肯幫忙,你才能成功續(xù)命,三界是湊不齊了,但是海陸空這三界,是缺一不可,加上這靈氣濃郁的閻地,事半功倍。”
“可是這些燈內并沒有可燃物,甚至都沒有燈芯,怎么點???”
“你肩上頭上的三盞本名燈也沒有燃物,亦沒有燈芯,不也燃的很旺!”千玨反駁道。
這下?lián)Q我沒話說了,也對,這種奇異的事情當然是尋常道理講不通的。
“可是這么多有靈氣的東西都為了我這一紀的性命供上了自己,著說不太過去吧!”我還是有擔心的,這里擺的這些燈,都是罕見的玩意兒,價值千金不為過,但是為了我這一紀的性命,似乎動用如此靈長的東西太不值得了。
“咱們在做的事情,是竊天命,天命懂不懂?”千玨抿抿唇道,似乎我這個發(fā)言像是缺心眼兒一般。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次性的,比如這個**頭骨,它的靈氣可是幾十年都用不盡的?!鼻Йk又道。
合著這個**頭骨一起望過去,這七盞燈被擺成了一組北斗星的排列,而這個**頭骨,就是勺柄的末端……有點熟悉,當時紅羅的骨灰就被分成七份擺成了北斗,勺柄沖著的一方,就是吸取紅羅命格的方家。
這不禁讓我產(chǎn)生了些疑問,類似的吸收靈氣的功效的房子格局,同樣的北斗七星,若我在最后一盞燈這邊,那這續(xù)上的壽命,是不是指向了別方?
想到這里,我感到我的身體逐漸升上來一股寒意,偏我對這種續(xù)命的術法一竅不通,不曾研究過,如今恐慌,只能傻傻的待在這里,問都不敢問。
我看著這北斗的七盞燈,又抬頭看了看千玨,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但是卻好像沒看出來我心中的疑惑一般,并沒有像之前一般默契的為我解答問題,只是讓我把門關好,然后爬到頭骨上,隨便什么姿勢。
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幾盞燈,我果然要呆在第七盞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