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又怎么樣,朋友再好也僅是朋友,哪有男人重要,再說我們連那種事都做了,已經(jīng)對不起她了,還能有什么不能做的,”薛青不為所動,望著楊立道的:“怎么樣,做我男朋友吧,只要你娶了我,以后整個輝煌集團(tuán)都是你的,如果關(guān)怡她們愿意,我可以讓她們做你的情人,到時你就可以左擁右抱了,不錯吧,我這樣的女人你現(xiàn)在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薛總,你饒了我吧,”楊立一臉哀求的看著薛青,
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有哪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對如此一個無論是身材、長像還是背景都比優(yōu)越的女人無動于衷,
但理智卻告訴楊立,薛青絕對不是這樣一個女人,今天她突然變成這樣,絕對有大問題,所以,他此時不但不敢有半點(diǎn)異動,反而還加倍的小心,
“怎么,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不滿意,那你還要怎樣,”薛青有些惱了,那原本微笑的俏臉一沉,怒視著楊立,
“我可警告你,你有現(xiàn)在這一切可都是我給你的,你敢不聽我的,我現(xiàn)在就將你開除,將你直接打回原型,”
“如果你真要開除我,我也沒辦法,”楊立無奈的苦笑道,
薛青沒有再立即說話,她就這么看著楊立,看著他那一臉的苦澀與無奈,
“咯咯……”
薛青突然笑了起來,那抱著楊立的雙手也放開了,
一直笑了好一會兒,她道:“不錯,關(guān)怡果然沒看錯人,真沒想到,我開出這么誘人的條件,你居然都經(jīng)受住了考驗(yàn),”
“我可告訴你,你剛才要是有一點(diǎn)松口,我明天就將你開除,絕對不會有半點(diǎn)留情,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喜新厭舊,將感情拿來當(dāng)兒戲,”
“你這個玩笑可開得有些過份了,”楊立有些惱怒的道,
薛青一點(diǎn)都不在意楊立的生氣,反而瞪了他一眼道:“我不這樣考驗(yàn)?zāi)?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可不想我身邊隱藏著一頭隨著準(zhǔn)備撲上來將我吃掉的惡虎,我剛擺脫余雄這頭惡狼,要是又被一頭惡虎盯上,那不是太冤枉了,”
“好了,不說了,我今天叫你來可是陪我喝酒放松,慶祝我終于擺脫余雄的,這里太吵了,走,我們到包房中喝酒了……”
也不管楊立是否愿意,薛青直接拉著楊立就走,
女人在男人面前總是有些特權(quán),雖然楊立對薛青如此調(diào)戲自己有些生氣,但看到薛青那難得有的高興,他是一點(diǎn)也發(fā)作不出,只得跟著薛青而去,
“來,為我終于擺脫了余雄那頭惡狼,干杯……”
“我以后終于自由了,干……”
“干杯……”
“你怎么不喝,”
薛青俏臉紅通通,雙眼瞇離的看著楊立,充滿了疑惑,但隨即臉上便露出惱怒之色:“我今天特意讓你陪我來喝酒慶祝,可你卻不喝,你是看不起我嗎,”
“薛總,你已經(jīng)喝得不少了,”楊立道,此時別說薛青,此時就算是他,也感到頭暈暈痛痛的,而在他們旁邊,此時已經(jīng)丟著四五個酒瓶了,
“終于將余雄那個狗東西擺脫了,當(dāng)然得好好慶祝,這酒自然要喝個夠,你怕什么,”薛青瞪了楊立道:“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這個女人都不怕喝多了,你一個男人還怕,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來,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薛青說著,嬌軀一晃便到了楊立身旁,那白玉般的纖纖玉指就五爪金龍,直接就抓向了楊立的雙腿之間,
薛青動作太快,且也太出乎意料,楊立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做出如此火爆的事情來,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那小楊立便被薛青給緊緊的握住了,
楊立身體猛的僵住了,
更讓他沒想到,薛青在抓住他的小弟之后,手居然還揉了揉動,道:“看來你還是個男人,我就說嘛,上次你還是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少了呢,感情還在呢,可你現(xiàn)在做事為什么這么擔(dān)小呢,難不成這個東西白長了,還是說已經(jīng)被關(guān)怡給玩壞了,現(xiàn)在只是一個擺設(shè),”
現(xiàn)在本來已是熱天,大家穿得都很少,小弟被薛青這么抓著,不但能明顯的感受到她手中的火熱,甚至都能感到薛青手心柔嫩與光滑,
如此本來就讓楊立心底壓制不住,可薛青在說話之間還故意的上下擼了兩下,哪怕楊立是鐵漢,哪怕楊立心堅(jiān)如鐵,此時也再受不了,一股邪火直沖腦頂,
“是不是擺設(shè)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楊立紅著雙眼,微翹著嘴角看著薛青,
“試試就試試,你敢嗎,”薛青雙眼迷離對著楊立嘻嘻一笑,還挑逗式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你看我敢嗎,”楊立一把就將薛青抱住,對著她那充滿了無數(shù)誘惑的粉嫩小嘴便唇了上去,他剛才本來就喝了不少酒,人已處于半醉狀態(tài),再被薛青這么一挑逗,他如果還沒一點(diǎn)動作,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嗯……嚶咦……”
也不知是不是喝得實(shí)在太多,讓薛青已經(jīng)失去理智,她對楊立的親唇不但沒有一點(diǎn)反抗,反而也一把抱住楊立的脖子,激烈的回應(yīng)起來,
僅片刻,薛青便在激吻之下發(fā)出了引人犯罪的**聲,更是在激*情之下,那纖纖玉手已經(jīng)從楊立的脖子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同時,楊立的雙手也轉(zhuǎn)移動了薛青那白嫩光滑的大腿上,他就像輕撫著無比珍貴的珍寶,又輕又柔,慢慢向上游去,
“嗯……”
也不知楊立那被薛青裙子遮住的雙手撫摸到了她哪里,薛青驟然全身一顫,那撫摸著楊立后背的雙手更是一下子變成了鳳爪,直接就在楊立的后背上抓出了幾條印痕,
可此時,楊立卻沒管那些,只見他右手伸手裙外,熟練的找到連衣裙的腰帶,輕輕一用力,那腰帶隨著一松,讓楊立再無一點(diǎn)阻攔,
只是當(dāng)楊立的手離開腰間時,那粉白的連衣裙上卻多了一個濕濕的手印,
……
一夜的時間在兩人的激*情之中一晃而去,
“嚶……”
熟睡中的薛青一聲輕嚶,緩緩的睜開了眼,
感受到自己似乎抱著一個什么東西,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活人,她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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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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