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凝裳說過,別過身子前,還特別甩給李輕塵個撩人的眼神。
“董大人要好奇,也可過來看看哦。”
之后,自信滿滿的朝安置他們休息的寢宮走去。
這一夜,暖陽依舊是同蘇錦溪在王皇后的寢宮休憩的。
“南宮凝裳就是那個教你跳舞的南宮大夫的妹妹,在劉鈞身邊得寵,對你也相對可以照顧?!?br/>
對蘇錦溪的話暖陽一直是沉默的點頭,聽到這句時,突然抬起了頭,看著她有些猶豫。
動了幾次嘴唇,才輕輕說道。
“溪兒姐姐,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嗯?蘇錦溪微愣,倒不是因為這事,此時此刻別說麻煩她一件,就是幾件,幾十件,也沒有不應(yīng)的。
她疑惑的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而已。
可暖陽誤會了,見她的反應(yīng)立刻收住聲,重新扎下了頭。
蘇錦溪急忙去牽她的手。
“什么事情,你只管對我來說。我剛剛不過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br/>
“我想在臨走之前想為他跳一支舞。”
為他?
蘇錦溪立刻想到趙普。
能讓暖陽如此的定然只有他一個。
可他,蘇錦溪不禁又想起趙普今日在殿上暢快飲酒的樣子。
他還值得嗎?
“我再有兩夜就要走了,這些年我從來不敢在他面前視他,我只想在他面前做個‘了結(jié)’,從此一心一意開始新的生活?!?br/>
她的話讓蘇錦溪心疼,根本做不到開口回絕她。
可跟了劉鈞,她還可能有新生活嗎。
只怕就算有也只能是晦澀的。
“我來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讓你完成心愿!”
暖陽聽聞,眼睛立刻有了光澤。
“謝謝你溪兒姐姐!”
蘇錦溪卻覺得她無力承載她的這份感激。
見宮人端著東西走進來,急忙起身朝她走去。
“我去把藥送進去?!?br/>
轉(zhuǎn)而往王皇后屋內(nèi)走的時候,偷偷沾了一下眼角。
王皇后服了藥,蘇錦溪又趴在她床邊陪了好會兒。
她有些不敢再看暖陽,她怕她會心痛的不能自己。
再想她說的跳舞,眼前不自覺的浮現(xiàn)起那日皇后宮院里那一曲。
想起暖陽翩然若蝶的樣子。
她們那日明明都很高興,可轉(zhuǎn)眼
又看了一眼睡熟了的王皇后,為她捏了捏被角,才起身往外走。
這個時辰,暖陽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房了吧。
果然,她出來的時候,宮人說公主已經(jīng)去睡了。
蘇錦溪點點頭,朝門外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出門,拂面的寒風(fēng),不禁讓她打了個冷顫。
竟又到深秋了嗎?
前世這個時期發(fā)生的種種,這世同個時期又經(jīng)歷的事事,真的讓她喜歡不起來這個時令。
原先都不解什么悲秋,現(xiàn)在想來,說這話的人們大約也是在這時期經(jīng)歷了什么吧。
突然間,肩上一沉,一件火紅的裘披風(fēng)搭在了她身上。
瞬時的暖意讓立刻回頭。
可身后的人不是李輕塵,而是絕命。
“主子讓屬下留下保護夫人,這披風(fēng),也是主子交代的?!?br/>
“嗯?!碧K錦溪點點頭,心里有些失落。
驀然間,她感到她好想李輕塵。
再想到暖陽的事,恐怕沒有李輕塵她一個也是做不到的。走到房門口的腳步突然停下,猛然對準(zhǔn)備隱到暗處的絕命說道。
“你應(yīng)該能帶我回府吧?!?br/>
蘇錦溪說的回府,自不是直接從宮里出去,那樣她自己奏請就好了。而是如李輕塵之前帶她來見暖陽那樣,不“驚動”的出去。
畢竟暖陽的事不可張揚,一旦奏請,必將有緣由,雖可以用借口蒙混,但要是萬一給暖陽的事造成影響就不好了。
絕命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在此保護她,定然也有李輕塵的那兩下子。
聽聞后的絕命,也絕不信她是指直接從宮里出去,稍頓了下,立刻應(yīng)聲道。
“可以!”
之后,見蘇錦溪沒有再說其他,幾步走到她跟前。
“夫人,得罪了!”說過,使勁兒環(huán)住她的肩,轉(zhuǎn)眼帶著她飛躍到最近的屋檐上,緊接著連躍幾下,很快竟到了宮墻處。
只見絕命先停頓下仔細聽了一下四下的響動,繼續(xù)一摟緊她的肩膀才飛身去了墻外。
松開她,將手環(huán)狀的放到口中一吹,不知隱在哪的一亮烏蓬馬車趁夜飛奔了過來,即刻停在他們面前。
到府里時,夜已經(jīng)很沉了。
蘇錦溪回到房中并沒有見到李輕塵,無痕見她有些驚詫,急忙解釋道。
“夫人,主子從宮里回來一直待在書房?!?br/>
兩天了,夫人不在府里的日子,主子夜夜不在房里安歇。只把那些陳年的賬目算了又算,直到太累了,才倚靠著書房一角的羅漢床略睡一會兒。
他們勸過一次,他卻說在沒了蘇錦溪在的房里他更睡不著,得,他們還能再說什么呢?
不過,這夫人回來的也太突然了!
無痕突然想起今日在大內(nèi),南宮凝裳和主子交談的場景,心道蘇錦溪不會是知曉了什么風(fēng)吹草動,回來收拾主子的吧?
雖然他很樂見有人挨打,但那是歡喜,夫人還是多傳授些這類的閨中樂趣給翹楚的好。
至于主子,他今日是抽瘋的和南宮凝裳“糾纏”了會兒,可主子真的什么都沒做啊!
他完全是可以用他作為今后叱咤整個朝堂、江湖的然無然他爹的威名擔(dān)保的。
于是,在蘇錦溪即將推開書房門的前一刻,他自認(rèn)非常有必要的開口了。
“夫人”
只可惜蘇錦溪沒給他機會。
“噓”一個禁聲的手勢之后,蘇錦溪輕輕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朝躺在羅漢床上的李輕塵走去。
無痕第一反應(yīng),主子完了!
想到蘇錦溪不知要用什么手段懲治主子,他不忍心的用手捂住了眼,順著指縫仔細看去。
而他看到了什么?費了這么大工夫過去的蘇錦溪,竟然躺在了主子旁邊,只是只是摟住了他??!
額,也太讓人失望了吧。
不不不,他想表達的絕對是太為主子慶幸了!
原本就睡的不實的李輕塵,瞬時就感受到了這個熟悉的擁抱,猛然睜開眼,一起身,反摟住了她。
“啊!”蘇錦溪被嚇了一跳,隨即便被一個軟軟的唇堵住了嘴。
一場熱烈之后,幾乎已經(jīng)快喘不上來氣的蘇錦溪終于被松開了。
摸著自己有些痛的唇,開始后悔來這“戲弄”他了。
可是怎么辦,她真的很想他。
那個沒有他的房間她真的睡不下嘛!
而那個“傷人的”卻不識趣,緊接著又將她抱入懷中。
“溪兒,我好想你?!?br/>
“又渾說,晚宴不是才見過面嗎?”不僅見過面,還說了話,還同坐一起吃了飯,還偷偷牽了手。
但她還是好想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