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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淫記 張新河這么一望

    張新河這么一望,倒是讓邱成浩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胡慶那么‘重視’張新河,他回家后怎么可能不派人監(jiān)視他。

    他只顧著盯梢胡慶,勇子那里他刻意交代他不要親自去靠近張新河,就強子和他的小伙伴,能把張新河的動靜探查清楚就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那里有能力發(fā)現(xiàn)藏在暗處的人。

    也許這個暗處的人反而把強子和他的小伙伴的一舉一動看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種可能性,邱成浩心里不由一個激靈。

    胡慶把六子調去監(jiān)視‘何老板’,勇子那里沒人監(jiān)視,剛好給了他很大的自由度。

    強子和他的小伙伴監(jiān)視張新河、并向勇子傳遞消息的事似乎也過于順利了些。

    張新河到這里來祭奠他媳婦會不會本就是一個圈套,一個把勇子引到這邊來的圈套。

    如果真是這樣,那張新河自己知道不知道這個圈套,有沒有可能張新河是在主動做餌。

    邱成浩一邊轉著大腦,一邊‘上到’坎沿上面去查看了一番。

    強子那個非常敬業(yè)的小伙伴就趴在離這個窩坨有十來米距離的坎沿邊,望一下這邊的張新河,又回頭望一眼從村子里往這邊來的路。

    四目望去,長著不足三寸高的麥苗的麥田一眼能望到頭,里面并不好藏人。

    距離這邊約三十米的地方,是那條從村子里通到這邊、寬度能容得下一輛拖拉機行駛、村里人用來運輸糧食的道路。

    道路兩邊則是用來灌溉農田、人工開挖的兩條水渠,而這兩條水渠邊則長著高高大大的白楊樹和柳樹。

    田里沒看到人,邱成浩就把搜尋的目標放到了那些樹上。

    在距離坎沿最近的一棵相對比較粗壯,頂端長得也很茂盛的柳樹頂端的分叉處,邱成浩‘找到了’目標。

    一個穿著一身橄欖綠衣服的人,這個人并不在昨晚胡慶召集來開會的那兩撥人之列。

    而且看這個人所立的分叉處的高度,以及單手扶著傍邊并不是很粗的枝丫、伸長脖子望著張新河那邊的動作來看,這個人的身手至少應該跟王斌等人差不多。

    想到這個人和王斌等人相似,邱成浩便不由自主地去猜想他會不會是和王斌等人是一伙的。

    但隨之邱成浩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鈾礦有看守的人,那么金礦呢,不可能沒有吧!

    他覺得這個人是從看守金礦的人里面抽調過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邱成浩已經(jīng)看到強子帶著張新河的父母朝著這邊走來了,而距離他們十來米遠的一棵樹后面,勇子正在探頭探腦。

    他之所以會轉頭去看那邊的來路,還是因為立在他身前,原來望著張新河的‘綠衣人’轉頭向那邊望過去的緣故。

    他能看清楚那邊的情形,‘綠衣人’自然也比他先一步看清了那邊的情形。

    ‘綠衣人’看著那邊笑了笑,而后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石頭,轉頭將目光投向了那個依然堅守‘崗位’的小男孩。

    剛開始邱成浩還有些不明所以,等他舉起手,準備向那個小男孩投石子時,邱成浩突然間想明白了。

    興許‘綠衣人’這一舉動的目的只是為了敲暈小男孩,但他卻不敢冒險,萬一‘綠衣人’這一石頭的力度大一些,方向直直沖向小男孩的太陽穴的話,那小男孩哪還有活路。

    在‘綠衣人’的右手彎向后面蓄力的瞬間,邱成浩快速伸出右手,一手刀直接猛擊在了他的后脖頸上,而左手趕緊伸出去接住他向后跌落的身子。

    空間里有繩子,邱成浩隨手拿出來一根,快速把人綁結實,而后在他嘴里塞了一塊毛巾。

    邱成浩本打算把這人先扔進空間里,但想到這是個練家子,他便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把成芳和李曉燕丟進空間的時候,為了防止他們醒來,他們特意給她們倆用了些藥。

    回頭這‘綠衣人’他是要交給閆明帶走的,如果用了藥,回頭被閆明察覺便不好解釋了。

    邱成浩略想了想,最后還是把這人綁在了他們此刻所在的分叉處。

    這個分叉足夠高,而且也足夠結實,即使‘綠衣人’醒來使勁折騰,也沒法脫身。

    料理好‘綠衣人’,那邊的強子和張新河父母已經(jīng)快到這跟前了。

    邱成浩快速返回張新河那邊,靜等張新河父母的到來。

    可能是有勇子的交代,強子把張新河的父母帶過來,等他們喊著張新河的名字沖過去之后,他就拉著那個小伙伴跑了。

    而后到的勇子則代替小男孩趴在了坎沿處。

    張新河的父母從坎沿處看到張新河的時候,他已經(jīng)燒完了紙,該說的話似乎也說完了。

    邱成浩雖然先張新河的父母一步到了張新河跟前,但張新河已經(jīng)停了低聲的念叨,所以他什么也沒聽到。

    “新河啊,你這是要干什么嗎?你現(xiàn)在不想娶媳婦就不想去,你干嘛想不開要跳河啊,你要是跳河了,你叫娘可怎么活啊——”

    從坎沿往河邊有條斜斜的小道,下了小道往張新河所在的窩坨還要走個六七米。

    剛下坎沿,被張新河的爹攙著的他娘便哭嚎起來。

    “跳河?跳什么——”

    張新河愣了愣,而后靈機一動,便向著河邊沖過去。

    “爹、娘,前年英蓮要不是為了幫我去求那個周文輝,也不會出那樣的事,她對我那么好,我怎么能丟開她找別人呢?”

    “是她先對不起你的,也是她自己尋死,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她就是個破——”

    張新河的父母已經(jīng)沖了過來,他爹聽他娘的話音不對,怕更加激怒張新河,便連忙開口打斷她。

    “新河啊,英蓮是個好的,她對你的確好,可是他已經(jīng)去了兩年多了,你為她守了這么長時間,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爹、娘啊,我心里放不下英蓮啊,你們非要逼著我娶媳婦,我心里就難受的很,與其娶個別人來對不起她,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隨她去算了——”

    張新河寸寸步往河邊挪著的同時,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傷心欲絕’地述說他媳婦的好以及他對他媳婦的懷念。

    剛開始張新河的娘還一個勁地說魏氏的不是,可后來被他爹攔了幾次又使了幾個眼色,再加上演技卓然、即將到河邊的張新河給嚇到,終是改變了話風。

    “好、好,你要是實在不想娶,那我們先不娶,先不娶,等你什么時候想娶再娶?!?br/>
    “我不想娶別人,我不想娶別人...”

    張新河只是在演戲,只要逼著爹娘現(xiàn)在不逼著他娶媳婦,他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張新河并不是不想娶媳婦,而是他自己沒有安全感,他覺得家里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胡慶等人用來威脅他的籌碼,而且他也怕某一天,他的新媳婦又跟魏氏一樣突然間就死了。

    還有,他怕自己不小心說夢話的時候把秘密泄露給了新媳婦,那豈不是要害死全家嗎?

    他知道他遲早都是要死的,雖然他沒什么大本事,可他不想再帶累別人跟著他丟命。

    他的父母松了口,張新河也就‘頹然’地蹲下身,抱著頭等他們靠近后,把他拉離河邊。

    等他們三人安全地到達坎沿下面,閆海等人便適時地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你好,你是張新河同志吧!”

    閆海一臉笑地向張新河伸出了手,這是應邱成浩的要求來的。

    “是,你是——”張新河滿臉的緊張。

    “我們是縣工安局的,我們抓到了當年害死你媳婦的兇手,想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一下?!?br/>
    “你們抓到了兇手?”張新河滿臉的難以置信,“怎么可能——”

    站在閆海等人后面的邱成浩把那個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人往前拖了拖。

    閆海指了指那個人,“就是這個人,他就是當年害死你媳婦的兇手,有人舉報他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我們就追了過來。”

    “誰、誰舉報的——”

    ‘綠衣人’低著頭,張新河看不清那人的臉,他看到有人把他媳婦推到了河里,當時河邊有三個人,一個是胡慶,一個是六子,一個人一直低著頭,他沒看清楚那人長什么樣,但那身形似乎跟這個綠衣人還真有些相似。

    “新河,是我舉報的?!?br/>
    勇子從坎沿上面走下來,這也是邱成浩的意思。

    雖然沒聽全張新河對魏氏的念叨,但就從他前面說的那些話可以看出,張新河跟勇子鬧翻應該是在做戲,他心里其實還是挺信服勇子的。

    勇子一直在幫他找害死魏氏的兇手,這一點應該會讓張新河更信服他。

    “你、你假惺惺地舉報什么,前年不就是你和你那個老板害死了新河的媳婦——”張新河的娘指著勇子的鼻子罵了起來。

    不過,邱成浩忘了在張新河父母眼里,害死魏氏的真正兇手是周文輝。

    “娘,不是勇子哥,是、是其他人害死英蓮,然后嫁禍給他、他們的。”

    剛開始,張新河不僅懷疑閆明等人的身份,而且還懷疑他們是胡慶派來試探他的。

    當看到勇子出現(xiàn),再看到攥著那‘綠衣人’的邱成浩和勇子點頭示意的動作后,張新河才放下了戒備之心。

    “你、你說什么?”張新河的娘被他這話驚到了。

    “同志,我、我可以配合你們調查,而且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只要我們能辦到的,我們一定答應你?!遍Z海和邱成浩對望一眼后回道。

    “我想請、請你們幫忙保護我爹和我娘?!?br/>
    “保護你爹娘?”閆海愣了愣,而后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一定會全力保護好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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