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倆奴婢給我快速洗澡穿衣后,自己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太暴漏,可這倆丫頭似乎比我還要知道怎么照顧我,難怪韋小寶一定要把雙兒娶了,因為最知道他心里所想的,這倆丫頭真是很會照顧人啊,做個通房丫頭也是不錯的呀。
大約半個時辰后,我才從自己的“父親”的房間里出來。
狗四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躬身施禮說:“老太太已經(jīng)在客廳等候小公子,另外還有幾個給咱們家打工的老板”
我靠,什么情況,老板竟然給我們家打工?那應(yīng)該是集團了?我***我當(dāng)年還牛,我和狗四走到客廳的房間外面,狗四就停下來了,因為下人是不可以進入主人的房子的,說:“那個,主人,我們是下人不能入內(nèi)”
我點點頭,并且揮揮手,狗四便離開。我在外面聽了起來。
老太太說:“今年江浙一帶的糧食豐收,看來可以滿足軍隊的需要了”
一個老者一捏悵然說:“是啊,新皇登基,普天同慶,自然也就風(fēng)調(diào)雨順”
老太太接過話茬:“今年收支情況如何?”
老者將一個精制的盒子交給了老太太,說:“這個是今年的賬目,比去年增加了收入,是去年的一倍”
老太太很滿意的點點頭:“鹽井那邊,你要多多的照看著點兒”
老者畢恭畢敬的說:“是”
竹見老太太想要吐痰,于是趕緊將痰盂送了過去,老太太吐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菊送過來的茶葉水,喝了一口,吐了出來,問:“今年的銅錢有多少的浮動???”
另一個老者一聽老太太的這句話,心里頓時一哆嗦,吞吞吐吐的說:“那個,銅錢浮動已經(jīng)三十個舊銅錢可以換來十二個銅錢,外界都傳說,傳說”欲言又止。
老太太一皺眉,一股氣說:“該來的總會來,說,外面都傳說什么?”聲音已經(jīng)有所變大。聲音中還帶有一絲的顫抖。
另一個老者吞了吞唾液,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位已經(jīng)上完賬目的哪位老者,而那位老者點點頭,示意他照實說,于是這位老者才說:“外面?zhèn)髡f朝廷要廢掉前朝的銅錢,所以導(dǎo)致了整個京師的銅錢數(shù)量急劇增加,這樣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三十比十二”
老太太聽了這話,手里的茶碗水頓時撒了一地。
竹菊倆人趕緊收拾。
老太太聲音中略顯著急,問:“那糧食價格如何了?”
兩位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語了。
氣的老太太站起來斥責(zé)他倆,說:“你,不是說未來朝廷將會對黨項人動武嗎?你讓我大量收購糧食?”更加憤怒的看了一下旁邊的那個老者,用手指了他的鼻子說:“還有你,你不是說收集銅錢,然后將銅錢融化變成佛像,可佛像呢?你們倆呀?唉真是不讓我省心啊”這時嗓子有干澀,咳嗽兩聲。
竹給老太太揉背,菊的眼睛時刻不停的看著老太太的面部表情,也同時看著那兩個老者。
我在外面把老太太和那兩人的話全部都聽在耳朵里,雖然自己也略微懂一點兒金融知識,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盈利的還不夠虧空的,這如果是在股市上,我估計要st了??磥砑依锸怯龅搅寺闊?。
老太太曹氏正想職責(zé)倆人什么,我趕緊走進客廳,然后對老太太拱手施禮,說:“奶奶,早上好”又轉(zhuǎn)過來對兩位老者說:“兩位長輩早上好”
這倆人已經(jīng)被老太太訓(xùn)斥的面紅耳赤,我的到來反倒是幫助了兩人。
老太太曹氏對他倆說:“這是大郎的大兒子,林峰”
在老太太說出自己的名字是,我頓時驚呆了,我插,難道大郎的大兒子叫林峰?那?我靠?這什么情況?我也叫林峰,大郎的大兒子也叫林峰,難道自己穿越后還是自己?我插,這尼瑪穿越年年有今年特別奇啊。
只聽老太太曹氏:“離你近一點兒的這位,叫曹工得,那位叫李二,這倆人太混蛋了?!?br/>
只聽那位叫曹工得的老者聽老太太曹氏訓(xùn)斥自己,自己的心里也難過,辯解說:“我們是受了丁謂丁宰相的話才敢這么做的”
那位李二符合說:“是啊,我們也是被宰相大人給騙了,還賠上了一塊地皮”
我在一旁想“地皮?”丁謂?難道他買的那塊冰柜街的地是我家的?史書上說的都是真的?略有所思的想著。
老太太曹氏眼里不容沙子,氣鼓鼓的說:“今年的虧空,你們兩個負責(zé),是賣兒賣女我不管,我只要你們把錢給我頂上,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倆”
我趕緊接過竹送上來的茶遞給老太太曹氏,說:“奶奶,您聽我說好嗎?”
這時兩位老者曹工得和李二灰溜溜的打算離開客廳,趕緊被我攔住,示意竹菊退去,兩位婢女倒是很識趣的離開客廳。
我問曹工得:“老伯,您手上有多少銅錢?”
曹工得很不好意思的說:“回大少爺公子,目前手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在舊幣上了,大概一百萬貫左右”
我又問李二:“您手上有多少糧食?”
“大概十萬擔(dān)糧食”乖乖的說了實話。
現(xiàn)在擺在面前的困難是一,流動資金不多,二,糧食太多無法短時間內(nèi)出貨,這是最麻煩的,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很明顯是那個丁謂給林家設(shè)下的一個圈套,看來這丁謂也夠損的,這小子看來不但看上了自家的地,還看上了咱家的這點兒家業(yè),哼,老子穿越過來了,就不會將這件事兒這么快的結(jié)束。
我想了一個法子,然后趴在奶奶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那老太太曹氏聽了我的話后,十分震驚的說:“這,這能行?”
我拍拍胸脯說:“我敢保證,宰相丁大人怎么把咱家的地騙去的,我還會讓他怎么吐出來,而且還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太太曹氏,低著頭想了想看了一眼曹工得和李二兩人,指了指他倆的鼻子說:“你看看我家孫子,你們啊,學(xué)著點兒,以后再這件事兒上,我的孫子全權(quán)負責(zé)”
倆人聽完老太太曹氏的話后,趕緊躬身施禮,對我說:“一切聽從大郎公子的安排”
興奮的表情寫在我的臉上,趕緊的扶起二老說:“小子以后還要有仰仗二老的事兒,還望二老不要推辭”
倆人看到我就想見了救命稻草,趕緊的滿口答應(yīng)著。在老太太曹氏的呵斥下兩人曹工得和李二離開客廳。
他倆私下里嘀咕,曹工得說:“這大郎的大公子什么來頭?”
李二搖搖頭說:“不知???不過是聽說過大郎有過一個公子,這小子也是挺機靈的,為咱倆解圍了”
曹工得說:“可不是嗎?咱們倆以后要小心點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