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從眼角劃過,心里滴著血,他到底要怎么樣?
在別墅不殺我,放我回來,但是現(xiàn)在又跑來殺我,這是幾個意思?難道這樣玩弄我很有意思嗎?
“祁昊軒……”
見他沒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意思,這下我徹底死心了,也許,今天會就這樣死在這,死在他手上吧。
他手中的匕首很速度很快,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對著我的額頭刺來。
就在他的刀即將碰到我的額頭時,突然飛來一把折扇,碰到了祁昊軒手上的匕首上,將匕首給彈開了。
隨后一道影子閃到我身邊,接過那把折扇,反手用折扇將抓住我的那具尸體的頭給削了下來。
尸體的手剛一松,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腿一軟,差點摔倒,還好那道影子將我攙住了。
驚訝又欣喜的望著那道黑影,不知道為什么游逸辰會出現(xiàn)在這,本來想問,但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刻,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就將問題憋了回去。
他剛一攙住我,就帶著我連續(xù)后退了幾步,他的這一系列動作很是流暢,時間也用得很短。
面前的祁昊軒一直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我們,沒有任何動靜。
游逸辰也是如此,一直緊皺著眉,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祁昊軒,沒說任何話。
他們就這樣對視了一會,祁昊軒突然轉(zhuǎn)身離開了。
“喂,他什么個情況?”有些氣憤的叫了一聲。
游逸辰看著我,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笑容:“你沒事吧?”
我過去撿起地上的玉石:“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
之后立馬跑向了冷絮,將她從地上攙起來:“怎么樣?”
冷絮靠在我身上,笑著說道:“看來我本事還不到家呀,剛從醫(yī)院出來不久,現(xiàn)在又受傷了。”
之后本來是想將冷絮再弄進(jìn)醫(yī)院的,但是她死活不愿意,說是沒啥大毛病,不會有什么事的,身為一個抓鬼的人,連續(xù)被鬼打得兩次進(jìn)醫(yī)院,傳出去丟面子。
最后便隨她的,沒帶她去醫(yī)院,給王警官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收尸。
剛才攻擊我們的尸體的樣貌在之前王警官給我的那份資料上看到過。
這具尸體正是二十年前連續(xù)剝臉殺人案中的其中一個人的尸體,如果王警官將這具尸體帶回去,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大致上給王警官講了下這尸體的來歷和情況后王警官便安排人手將尸體運回了所里,而王警官自己則將我們送了回去。
冷絮的傷口也是王警官帶的專門的人來幫她處理的,聽到那些人說冷絮沒啥大問題了我才放下心來。
回到家后,我單獨將游逸辰叫了出來,沉默了半天,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最后,我開口問道:“聚陰草到底是干什么的?還有,祁昊軒為什么要殺我。”
游逸辰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告訴我。
游逸辰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問這些的表情:“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
刮了他一眼:“按順序來。”
他對我笑了下,說道:“巨陰草就是長在極陰地方的一種植物,陰氣很重,如果長時間將這種草跟人體接觸的話,接觸的那地方會被陰氣腐蝕,嚴(yán)重點的,會出現(xiàn)大面積腐爛現(xiàn)象,而且,那些腐爛的肉會呈現(xiàn)黑色?!?br/>
眼簾下垂,望著地面靜靜的聽著他講著,他口中額癥狀跟我腿上敷過聚陰草的傷口完全一樣。
可是,這就讓我更加不明白了,祁昊軒既然要殺我,為什么早點不殺,還要用聚陰草來折磨我?
游逸辰說完后,望著我看了許久,好像在想些什么,嘴張開本來是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但很快又將要說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見他許久不說話,問道:“后面那個問題呢?怎么不說了?”
他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你覺得,剛才要殺你額那個人就是祁昊軒嗎?”
疑惑的望向他,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剛才真真切切的看見那個人的面容,就是祁昊軒沒錯,他也絕對看見了,可為什么還要這樣問?
“不是祁昊軒還會有誰?誰會長得跟他一模一樣?”
游逸辰看向我,眼中的情緒很復(fù)雜,一絲喜悅,糾結(jié),苦惱,各種情緒混在了一起。
他突然笑著摸了下我的頭:“什么都別信,不管是看到的,聽到的,還是碰到的,都不要信,相信我一個就夠了。”
皺著眉,望著游逸辰,相信他?之前祁昊軒也這么對我說過。
而且,他前面說額那串話又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剛才想殺我的那個祁昊軒是假的?
他頓時將笑容藏了起來:“不知道,不過,在他身上確實聞到了祁昊軒的氣味,而且……”
他頓了下,用余光瞟了我一下,小聲說道:“而且,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殺你了。”
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這搖擺不定的回答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不就行了嗎?
還有,他后面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不是第一次殺我”這句話就是說,我被祁昊軒殺死過幾次,一個正常額人,怎么可能死幾次?
難道他是想說“不是第一次想殺我”嗎?漏了個想字。
可看他又不像是那只粗心大意的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漏一個字呢?
“什么叫做不是第一次殺我?”
“以后會明白的?!?br/>
我正想追問,他笑著說道:“不早了,你也受了不少驚嚇,送你回去休息吧,把身體養(yǎng)好,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br/>
對他苦笑兩聲,想要說的話也沒說出口,就隨著他回到了家中。
他將我送回家后就走了。
……
又是一連過了兩天好日子,這兩天王警官一直在圍著那具尸體轉(zhuǎn),而冷絮也去找他師傅去了,留下我一個人望著手機(jī)上祁昊軒的號碼。
看一眼他的手機(jī)號,看一眼手中未還給他的外套,發(fā)著呆。
真的很不想再見他,但又想找他問個明白。
正在我這樣想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抬頭望向他,驚訝額說道:“祁昊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