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然姐!”剛剛回來的小嬌發(fā)現(xiàn)了徹然匆匆離開,口里著急的喊了出來。()
蕭炎回頭,見到徹然追趕過去的身影,不禁皺了皺眉毛,一股不安涌上了心頭。
徹然看著前面的人七饒八繞,更加肯定了前面的人不懷好意且對軍營特別熟悉,拿不準他便是那個下毒的人。然而既然對這里那么熟悉,必定是內(nèi)奸。
若是讓他跑了,那可就危險了。
徹然想著,握緊了拳頭,手在腰間一抹,纏住了那人。
那人被徹然強勁的力道拉的一個趔趄,轉(zhuǎn)身反手抓住鞭子,想要將鞭子扯開。
徹然勾唇一笑,揚了揚手中的鞭子,正要掀開那人的面紗時——
那銀針以驚人的速度飛向小嬌,徹然看到銀針尖端紫色的幽光,當即冷了心。腳尖點地而起,伸出手擋在了小嬌面前。
由于這一系列動作太出人意料,甚至蕭炎久眠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們看清時,那根銀針已經(jīng)狠狠扎入了徹然左臂。徹然的臉色迅速蒼白,嘴角滲出一滴血,左臂則是大片的黑色。
蒙面的那人見此情況,偷偷的想要溜走。
然而蕭炎看到徹然此時這般時候,捏緊了拳頭,指關(guān)節(jié)咯吱咯吱的響,他伸出手,指尖頓時燃起了火焰,蕭炎笑笑,猛的扣下手,蒙面的人來不及躲閃,周圍便燃起了火焰。
“咳咳?!睆厝粩鄶嗬m(xù)續(xù)的咳嗽了起來,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對不起對不起,徹然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為你添亂的。”小嬌一邊查看著徹然的傷勢,一邊抽泣道,眼珠滴在了徹然的手臂上。
瀟湘鼻子一酸,蹲下來拍拍徹然的肩膀,皺眉道,“給我堅持住啊,徹然!”語氣雖是命令,但哽咽卻出賣了她的真心。
蕭炎頭上暴起了青筋,一個翻身蹲下抱住徹然,沙啞著問小嬌。“有事么?”
“……這毒就是修池百回毒,不過加上搗衣針的威力,更加強大。”小嬌抬起頭,道,“只有用靈草仙芝做的解藥才可以救她了?!?br/>
蕭炎頓了頓,把徹然輕輕放下,起身走到了那蒙面人面前,大手一揮,散去蒙面人周圍的火,低低道,“解藥拿來。”
蒙面人冷笑一聲。
蕭炎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輕輕一撇,撇斷了那人的小手指。蕭炎依舊低低道,“解藥拿來?!?br/>
蒙面人頭上大滴冷汗,不再鎮(zhèn)定,退后幾步。
蕭炎依舊抓著那人的手,再一次撇斷了他的無名指,道,“解藥拿來。”
“沒……沒有?!蹦侨私K于開口,語氣里是強忍著的疼痛。
蕭炎笑了笑,手掌燒起火焰,硬生生的斷了那人的一只手掌,但語氣依舊那般道,“解藥拿來?!?br/>
蒙面人終于支撐不住,砰的跪下,“魔君大人,真……真的沒有啊。主子只給了我毒藥,從沒見過解藥啊?!?br/>
“哦?”蕭炎眼睛布滿了血絲,卻依舊冷冷笑了兩聲,“有膽下毒,沒膽承擔?那么就給我,去。死。吧。”最后三字一字一句,語氣帶著一種地獄羅剎的恐怖。
很久以后,在場的人還是念念不忘當時的情景。
被稱為魔君的他,那么傳神的體現(xiàn)了羅剎的恐怖。
魔君一根根的斷了那人的手指,嘴角的冷笑,使人不禁背部發(fā)涼。
可這有是怎樣的愛,才能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