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娟跑到車間拍手,示意大家都安靜“大家都停下來,我們先去開一個小會?!?br/>
大娘大嬸紛紛放下手中的活,猜測這次開會說什么。江月是個怕麻煩的人,很少開會,所以說這次破天荒開會,大家都在猜是不是那個謠言的原因。
“欸,你說江玥是不是也聽到了那個謠言?”
“要我說啊,就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現(xiàn)在這造謠,總是想些有的沒的?!?br/>
“你說一個小姑娘有那么多壞心思干嘛?都說寧拆十座橋,不拆一座婚姻,那些黃家人怎么就凈想著拆別人婚姻?!?br/>
“我呸,就她那樣子還想跟向北在一起?都不知道哪來的臉?!?br/>
“我們一定要站在江月后面,不能讓她這欺負了去?!?br/>
“欸,我曉得,先看看江月這次開會說什么吧?!?br/>
大娘大嬸的聲音并不想大,可奈不住她們一路上都在講,走在前面的江月倒了聽了一點,并放慢腳步等她們。
當初建這食品廠時,江月特地留了一間房用來做會議室,可以招待客人或者開會,今天這間房倒是派上了用場。
大隊長和村支書聽說要開會,也匆忙趕了過來,幫江月布置好現(xiàn)場。
大隊長說:“江月你看一下,還有哪里要搞得?!?br/>
“隊長,我就說幾分鐘不用這么隆重。”江月拿過喇叭,轉身在黑板寫下幾個大字——
“紅薯廠今后發(fā)展的路線以及遇到的困難。”
江月一手撐在桌邊,一手拿著喇叭,看了場下一遍,才說話,“這是我們紅薯場第一次開正式的會議,當然了,如果你要硬說開業(yè)儀式是的話,我也沒辦法?!?br/>
本來還一臉擔憂的大娘大嬸被江月這么一說,哈哈笑出聲來,緩解了心中的不安,安靜地等著江月說話。
“最近,我聽到了一些跟我有關的謠言。在此,我對這些謠言做出解釋,如果你們下次還聽到的話,可以來問我,不用在那自己嚇唬自己,我又不是會吃人的老虎?!?br/>
陳盼翠也過來聽了,拍手道:“江月你說的太對了!”其他的人也跟著應和,聲音差點要把天花板掀翻。
江月右手輕輕往下一壓,底下的人立即變得安靜,仰著頭等江月說話,會議室里飄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重。
好疼。
腦袋正一抽一抽的攪拌著的顧朝感覺到了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把大刀正割著她的腦袋一樣,胸口像是壓了一座大山,又重又痛。
被疼痛驚醒的她努力睜開雙眼,入眼是潔白的天花板,醫(y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正一股腦的沖入她鼻腔,刺激又難聞。
難道……她被人救了?那他呢?他在哪?
動了動身子,想下床,去了解一下情況。卻驚醒了壓在她胸前的小奶娃。
她勉強的坐起,抓著奶娃娃的衣領,把人從她的胸前移走。
“媽媽!容容知道錯了,容容不走!容容不離開媽媽!”剛睡醒的奶娃怕又被丟下,死死得抱住她的胳膊,哭得一抽一抽的。末了,還把眼淚鼻涕一股腦地往她衣服上擦。
顧朝此時正頭疼欲裂,在看到這一幕,怒火頓時就上來了。
她不耐煩的出聲,“閉嘴,別說話,你再把眼淚擦我衣服上試試?”
話一出聲,她就嚇了一跳。
這聲音,妖中帶著幾分媚,媚中夾雜著幾分嬌弱,這絕對不是她的聲音。
“媽媽,容容錯了,容容以后都不會再犯了?!?br/>
“小子,你叫誰媽呢?誰是你媽?”
奶娃屁顛屁顛的跳下床,跑去拿了一條毛巾,胡亂的在臉上擦了幾下。
顧朝看著奶娃那不熟練的動作,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奶娃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喜悅,囁嚅的說:“媽媽,你是不是不生容容的氣了?!闭f完,還朝著她咧個了嘴,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顧朝揉了揉太陽穴,企圖讓自己穩(wěn)下心來,她該不會被人救了后賣到深山老林中了吧?去當那些人好幾個娃的媽了吧?不然怎么解釋她一醒來就被當媽的現(xiàn)狀?
“媽媽,你就是容容的媽媽??!你不會是真的不要容容了吧?媽媽別把容容送走。”2奶娃仰臉看著她,眼里噙著兩汪淚泡,要掉不掉的。
容容這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聽過,完了,又來了,他又要哭了。
“醒了?感覺怎么樣?”醫(yī)生從外面走進來,例常查房詢問。小車禍,沒用什么內傷,就是有點輕微腦震蕩的而已,這段時間注意戒腥,少喝酒。”
輕微腦震蕩?難怪她的頭這么痛,不過……
“車禍?我不是……”空難嗎?怎么會是車禍?
“你忘了嗎?你帶著孩子出去,在車禍來臨前,你第一時間護住了孩子,幸好這孩子沒用什么大礙,就一點擦傷,這孩子啊,可是一醒了就過來找你了?!?br/>
“我要媽媽!”容容還小聽不懂醫(yī)生說的話,但卻聽懂了“找媽媽”。
顧朝怔怔得聽著這一番話,不知作何解釋。
她一直沉浸于被人救起的喜悅中,就連有個陌生的孩子喊她媽媽,她也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畢竟誰能想到這么荒謬的事呢?
她看著這陌生的小奶娃,2
顧朝不在意的應了一聲,動了動手腕。
醫(yī)生看了看她的病例,幫她換了瓶點滴:“慶好這只是個看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收了思緒,認真的想著她之前遭遇的一切。
是了,她想起來了:飛機遭遇鳥群襲擊,飛機墜落,而與她同乘的是她的男朋友,他們本來計劃好去拍婚紗照,卻沒到,會遇到空難。
果然,她到現(xiàn)在竟然還抱著幻想,幻想著會被別人救起,但這現(xiàn)實的一切不得不讓她清醒。原來,她死了,可又穿越了,穿成一個小奶娃的媽媽?
天啊這是什么騷操作,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想起男朋友,心中悲傷又起,既然她重生了,那他呢?會不會也跟她一樣?
顧朝搖了搖,這在做什么美夢呢?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只是辛苦了那寵她如命的父母了,還有那兩個妹控的哥哥。只能希望她父母得知她死訊時,哥哥們可以安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