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病,當初是因毒藥直接引起的。這些年醫(yī)生一直不敢給他醫(yī)治,因為毒藥至今還殘留在他的體內,一旦擅自用藥,萬一和體內的毒藥相撞引起一系列反應,很有可能導致他直接死亡。”南尊義陳述著說道。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而上次爵為了救你而身受重傷,醫(yī)生不得已為他用藥,一定是那些藥物擴大了他體內毒素的發(fā)揮,所以,從那次之后他才發(fā)病的次數才會變得頻繁而又迅猛?!?br/>
聽著南尊義的解釋,安小落雙腿一軟,差點兒一下子站不住跌坐在地上。
怎么會?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害南宮爵?
“放心,現在他身體是很痛苦,但至少目前還危及不到生命。所以,你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來?!蹦蠈m爵口吻淡漠,眉宇間透著滿不在乎和毫不關心。
“作為一個父親,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安小落高喊出聲,“爵是你的兒子,你竟然能這樣對他,你根本就不配當他的父親!”
南尊義的眸光一含,怒瞪著安小落,但沒有說話。
不過周圍的空氣卻驟然變得冰冷、肅穆了起來,將安小落瞬間包裹起來,整個人仿佛被丟盡了冰窖里似得。
“說吧!”安小落捏緊拳頭,“究竟怎樣,你才肯救他?”
“救他,也是你的責任和義務?!蹦献窳x緩緩的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安小落的臉色頓時“唰”的白了一片,看著南尊義,問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只要你從爵的身邊離開,我就救他?!蹦献鹆x對上安小落的眼睛,語氣淡淡的說道,“如果你離開他,和他離婚,從此再也不要沾他的邊,沾南家的邊,我就立馬徹底將糾纏他多年的痛苦給治好?!?br/>
“不可能!”安小落渾身顫抖著說道,“在我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你就已經在他的身體你下了毒藥,這么多年他已經飽受了病痛的折磨。一定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怎么可能說,只要我離開,你就救他?”
“瞧!你果然總是這樣?!蹦献窳x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就是因為不相信,你的離開會讓何萱萱獲得幸福,所以,她才會一直生活在痛苦中。”
頓了頓,他有說道,“現在,同樣的,你因為不相信我會救爵,你還是不愿離開,反而是讓爵的痛苦越來越厲害。”
“因為你的貪心和貪念,給自己找了一個你不需要離開的借口,但你卻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卻傷害了你身邊每一個愛你的人?!蹦献鹆x看了安小落一眼,沉聲道,“沒有你,何萱萱不會那么糾結如何做出選擇,更不會那么痛苦;沒有你,爵的疼痛也不會加劇和頻繁。”
南尊義每句話說的都風輕云淡的,可每一字每一句又都像一般尖刀似得,一下又一下的桶在她的心坎上。
安小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鼻尖忍不住一陣酸澀,眸子里閃爍著淚光,一臉仇視的看著南尊義,她緊咬著后槽牙,她恨他,恨他為什么要往她心最痛的地方戳!
難道,這一切真的必須有她來總結嗎?
呵!
她安小落何德何能?
“安小落?!蹦蠈m爵從沙發(fā)上起身,緩緩的向她走近了兩步,再說,“等以后真正的痛苦來臨的時候,你會發(fā)現,我現在讓你從爵身邊離開,絕對是在幫你,也是在救你!”
“哦?是嗎?”安小落的臉上擠出一抹無奈的冷笑,“難道,如果我離開爵,你真就將他的舊疾根治?萱萱就真的可以嫁入莫家獲得幸福?”
“至少,你的離開,可以給他們一線希望。”南宮爵雙手背在身后,“而,你的留下,卻不能給他們無論是誰,提供任何幫助?!?br/>
雖然聲音不大,可南尊義的聲音落在安小落的耳膜里,卻將她的耳膜震的轟隆隆響。
“我知道了?!卑残÷湮宋亲?,唇角那么無奈的笑容也跟著加深了許多,垂下眸子無精打采的回答。
其實不管怎么說,他們無非就是想方設法的將她從南宮爵的身邊逼走。
“只是,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安小落依舊低著腦袋,她不愿她此刻落寞和脆弱的模樣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看到。
“什么問題?!蹦献鹆x問。
“上次我遭遇的綁架,那群人最終的目的分明是想要將我殺害???,最終又為什么讓我離開?我想知道,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是誰?想讓我離開,而留我一命的人又是誰?”安小落冷聲問道。
猶豫了片刻,安小落繼續(xù)說道,“還是……你們想等我和爵徹底決裂之后,讓他對我徹底死心,在不動聲色的將我給殺了,這樣就再無后顧之憂了?”
說道這里,安小落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哈,怎么忽然覺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重要,竟然讓你們社會上流人物對我窮追不舍,大動干戈。”
雖然她在笑,可笑聲聽上去是那么的悲涼和憂傷。
“這怪不得別人?!蹦献鹆x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進入了一個不該進的圈子,并且還妄想和一個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男人在一起?!?br/>
妄想?
呵呵!
安小落被這個兩個字給徹徹底底的打擊到了。
“不是我妄想,更不是我進錯了圈子?!卑残÷淅渎暤?。
精致的小臉上,剛剛的悲傷瞬間被一抹倔強所替代,“而是你們,是你們自以為是的制定了所謂的規(guī)矩,還蠻不講理的不讓有能力的人打破?!?br/>
“這么說你認為你很有能力嘍?”南尊義冷呵道,“我告訴你,你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你所能做的只能選擇妥協和接受?!?br/>
安小落深吸一口氣,所謂的聳了聳肩,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希望你能夠看著爵是你兒子的份上,免除他的痛苦?!卑残÷鋺┣蟮?,“關于你說的話,回去之后我會仔細考慮,要不要離開?!?br/>
說完,安小落連看都難得看南尊義一眼,便果斷的轉身離開。
看著安小落離開的背影,南尊義搖了搖頭,沉沉的嘆息了一聲,“性子也是蠻倔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