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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八強爭奪戰(zhàn)。
烈日當(dāng)空。
“認(rèn)輸了,認(rèn)輸了?!卑啄樐凶咏鹈饕贿吤乜?,一邊朝著舉槍正處作戰(zhàn)狀態(tài)的對手杜凱絮絮道:“原本還想碰到個軟柿子,運氣好些還能混個八強的名額,沒想到遇到你這么個一上來就拼命的家伙。”
“不打了,不打了”說著他又咳了兩聲。
杜凱被金明說得有些尷尬,朝著對方拱拱手,其實他也不知怎么的這兩天的狀態(tài)極佳,攻擊欲極強,在與人打斗時,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用力過猛,他也曾懷疑過是不是飲食出了差錯,可是這幾日都是跟著止元一起吃的,且每次比賽前【不滅意志】專人檢查時身體的各項指歸都正常,符合條件,未曾現(xiàn)使用禁藥的痕跡,他也就放下心來,只是認(rèn)為賽前亢奮,狀態(tài)極佳的緣故。
“承讓?!彼啄樐凶釉俅喂肮笆?,走下了擂臺。
“勝者杜凱,晉級八強賽,現(xiàn)在請參賽者退場,下一場的呂廣琦、凡生兩位參賽者請準(zhǔn)備?!辈门行纪旰?,走到了擂臺的邊緣,目光又朝著杜凱的背影看了看,才收回。
張芳拍了拍身旁之人:“到你了,可想好怎么對付那家伙了?”
凡生站起身,微笑著回道:“昨天想到半夜,完全沒有想法?干脆就直接睡覺了?!?br/>
張芳姣好的面容一個僵硬,凡生看得笑容更盛,女機械師吃驚語塞的模樣可不多見。
“那怎么辦,別忘了這可是比賽,昨天曼姍那是還存著對你救命之情的感激,才放了水,今天這個大塊頭可不會這么好心了?”張芳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少年攤攤手,回道:“我當(dāng)然清楚,既然想不到辦法,那么也只好……”,凡生還未說完,張芳就急切地打斷道:“只好怎樣?”
“先打了在說,打的時候再想辦法?!?br/>
說罷,凡生頭也不回的往擂臺上走去,留下臉色難看的女機械師。
呂廣琦平靜地看著擂臺另一邊的凡生通過了藥劑測驗,就在對方登上擂臺上時,他開口了,“你很強,但還是會輸!”
語氣平緩,就像是在述說一段既定的事實,也正是這種平靜的宣告瞬間點燃了場下觀眾看熱鬧的心。
“不愧是呂少,真是剛硬,昨天那個娘們真不經(jīng)打,打了幾下就認(rèn)輸了,讓那個沒毛小子贏了,害老子輸了整整15o個能晶,這一次老子可是壓了呂少3oo個能晶,可要把昨天輸?shù)腻X一次性贏回來,不但如此還要大賺一筆?!?br/>
“這大塊頭也太狂了些吧!凡生可是極厲害的?!睆淖蛱炀烷_始觀戰(zhàn)的讓檀噘著嘴,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在她的旁邊是四人組的精英拾荒者祝哲,這個健談的男子目光緊緊盯著擂臺上的凡生,不知在想什么;而就在前幾天晉升成為【狩】級下品的王安晏眉頭稍皺,他也不怎么相信凡生會輸給這個呂廣琦,他可是從蔡妍那邊偷偷知道了凡生在灰潮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的;同樣在旁邊的還有讓檀的弟弟讓淡,性子平和的他并不喜歡鋒芒畢露的呂廣琦,所以平時一直約束姐姐的少年這一次并沒有阻止姐姐,他反而還同意的點了點頭。
四人的表現(xiàn)被周邊人看在了眼里,一個胸口滿是黑毛的壯實漢子轉(zhuǎn)過了頭,露出被煙草和酒液熏得黃蹭蹭的牙齒,道:“看來你們是新來【不滅意志】的吧!竟然不知道呂少,呂少可是王城中最大幫派鳥雀幫二當(dāng)家的第三個兒子,年僅十九歲,【狩】級巔峰實力,已然完成了積分大堂十四個黃級任務(wù),外加兩個銀級任務(wù),年紀(jì)輕輕就拿到了積分大堂的銀色徽章。”
“那可是積分大堂的銀色徽章,全王城也沒有多少人有這個徽章。看你們的模樣,恐怕是連一次黃級任務(wù)都沒完成過吧!”漢子深怕四人不清楚其中的厲害,伸出同樣滿是黑毛的手指強調(diào)著,“正是因為呂少這般強大,才會被機械師議員郝大師弟子孟陽選為了守衛(wèi)者。”
“郝大師可算的是王城里面真正的大人物了,呂少能被他的弟子選中,那就是真的前途無量了?!睗h子語氣和神情中不自覺的帶著羨慕的神色。
說到這里,他朝著四人望去,只見幾人臉色各異,便以為幾人買了能晶賭了凡生贏,連忙指著不遠(yuǎn)處的賭盤處,熱心腸的勸說道:“現(xiàn)在還沒開打,還有時間,趕緊買呂少贏,還能把損失補回來?!?br/>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說什么好,最后還是精英拾荒者祝哲走上前一步,朝著黑毛漢子拱了拱手,“多謝老哥的指點我們這些初來乍到的異鄉(xiāng)客,還未請教老哥的名字,日后遇到了請老哥吃個便飯?!?br/>
黑毛漢子擺了擺手,一副真的老大哥模樣,“蔣亮,大家都叫我黑毛蔣。”
“那么,多謝蔣大哥了?!?br/>
道別蔣亮,四人走向了賭盤處,祝哲開口:“怎么說?”
讓淡摸著下巴,輕聲道:“蔡妍隊長曾說過凡生的戰(zhàn)力可以媲美實力差些的【山】級下品內(nèi)核者了,這次的灰潮事件中他還陪著那個【鋼鐵同盟】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一起贏了那個奇怪的面具男,我相信蔡妍隊長說的,也愿意相信凡生的實力。”
“那就賭一把?!蓖醢碴膛c三人對了對視線,斬釘截鐵道。
“好,賭一把?!?br/>
之前四人原本還沒有起壓賭盤的想法,黑毛蔣亮的一番勸說的話語反倒激起了幾人的心思,不如趁著凡生的賠率高,賺個一小筆橫財,當(dāng)即商量了一番下注資金。
“壓凡生贏,對就是壓他,三顆黑晶?!碧醋尦偃儐柎_認(rèn)的操盤員說道,他和姐姐總共湊出了三枚黑晶。
“四枚黑晶,也是壓凡生贏?!边@是精英拾荒者祝哲的賭資。
“七枚黑晶,壓凡生贏?!蓖醢碴痰姆e蓄要多得多。
最后四人在操盤員和周邊一圈人看弱智的眼光下下好了賭資,等到操盤員將四人的賭資記錄在案,四人拿好本票的一分鐘后,裁判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凡生望著面前的對手,在看過對方昨天的比賽和張芳給出的資料后,他明白面前的呂廣琦是個難纏的對手,他也做好了今日苦戰(zhàn)的準(zhǔn)備,他樂意接受與厲害的內(nèi)核者交戰(zhàn),畢竟與這些難纏對手交戰(zhàn)時能學(xué)會很多,但他知道之后的四強爭奪戰(zhàn),半決賽也不會輕松時,還是有些苦澀無奈。
其實這倒還好,凡生只認(rèn)為安排這些強勁對手的是羅建的影響,是敵對方做的手腳,若是讓他知道加強他比賽難度的是【不滅意志】王座的主人,而其中的原因竟然是他前不久教導(dǎo)女扮男裝的二王女陳某某要大口吃肉,不需學(xué)什么淑女樣子的話,恐怕凡生這個時候的戰(zhàn)意就要減去一半,畢竟沒人喜歡無妄之災(zāi)。
呂廣琦望著戰(zhàn)意昂然的凡生,以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何必要作無謂的抵抗,若是這場比賽你認(rèn)輸,我可以做主讓你進鳥雀幫當(dāng)個隊長,你那位機械師也可以一并進入鳥雀幫,我們會給她一個供奉名額。”他并不知道張芳背靠的是荒原最年輕的三位機械宗師的其中一個,他此次開口招攬,一個想要凡生認(rèn)輸,然后他能以飽滿的狀態(tài)進入四強爭奪戰(zhàn),另一方面則是眼紅張芳所表現(xiàn)的潛力,想要招攬這位女機械師。
“我可能會輸,但肯定不會是你?!狈采麛嗑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