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蛇族的十個結丹修士每人持一把蛇形怪劍,在月色下發(fā)出妖異的紅光。之前屠殺了那近萬修士,全肉全被這十把怪劍給吸收了,這才造成這現在這樣一幕。
午夜很快就到來了。
夜空中的月亮灑下來,照在石碑之上映出石碑上淡淡的藍光。
代上豈看了一眼月色,吩咐道“開始儀式”
“是”代卡林等十名天蛇族的修士齊齊應了一聲,就分開十個方向將那塊石碑圍了起來。他們將手中的蛇形怪劍全都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單手結印,另一只手咬破,一滴滴精血不斷落在蛇形怪劍之上。
隨著這十人的施法,十把蛇形怪劍上各自伸出一道血線在地上向著石碑爬去。這可是足足上萬修士的精血,其中還有二十幾個結丹修士,一時間以十個天蛇族修士為圓形中散發(fā)出驚天的血氣,直沖天際
代上豈見了這一幕,他冷哼了一聲,單手一抬,一個巨大手掌從半空中落下,將那些向天空散去的血氣全半吊子 壓落,回到石碑之上。這天蛇族的老頭配合著那十個筑基修士,隱隱形成一個復雜的法陣,將漫天的血氣全部困在了石碑周圍
十把蛇形怪劍之上血氣足足流了近頓飯功夫才是流盡,石碑周圍完全就是一片血海
代上豈點了點頭,他一伸手,抓住一個抓來的修士,咔一聲就擰斷了脖子,掐了個印訣點在了死尸之上。隨著代上豈的印訣,灑落的月光像是被引動了一般,注入到了死尸之中。這一具尸體瞬間就變成了一具銀尸,被代上豈丟入了血海之中
剩下的那幾個修士全被嚇呆了,一個個臉無血色地看著被丟入血海的銀尸,一動不能動。他們幾乎都可以猜到自己的下場了。
果然,代上豈并未收手,而是又將兩個人扭斷脖子,如法泡制。
三具銀尸在血海之中,都是定定住。代上豈從儲物袋中心地取出了三張靈符來。這三張靈符一張黑色魔氣滾滾,道簡附身在甲蟲上的那縷神念立即就認出這魔氣來,與宇圣真魔的身上的真魔之氣一模一樣不過,另外兩張靈符,道簡就認不出來了。
這兩張靈符,一張之上白霧升騰,給人的感覺并沒有仙氣騰騰之感,反倒是有著無盡的詭異。另一張之上則是血氣滾滾,別看靈符不大,但其上的血氣就是比之石碑周圍的那個上萬修士的精血還要驚人
“這就是真魔策上的幻、血、暗三魔靈符”天蛇族的那十個修士顯然也是第一次見這靈符,其中還有一人忍不住問代上豈道。
“不錯,這正是天魔三符這三大天魔,就是在真魔界,那也是赫赫有名的、貴為暗魔、幻魔、血魔三族始祖,為萬魔叩拜的。這三張靈符,雖然不能像真魔界三大魔族那般將天魔召喚出來,卻也借用一兩分天魔之力,破開石碑上的封印應該足夠了?!痹趫龅亩际翘焐咭蛔迥贻p的翹楚,代上豈也不隱瞞,將三張靈符的底細道出。
代上豈著,將三道靈符祭出,分別打入了三具銀尸體內。
三道靈符一進入三具銀尸當中,立即就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首先那三具銀尸身上的血肉,如同是被什么吸食了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接著,從三具骷髏一般的銀尸身上再次發(fā)生變化。一具銀尸身上涌出無盡的黑色魔氣,顯得極其邪惡;另一具上則是出現白色的霧氣,詭異異常;最后一具卻是一口氣將整個血池中的血液吸去了一半,化成一個渾身血氣滾滾的惡魔
“桀桀,桀桀桀”與幻、暗兩魔不同,那具血魔肉身吸食了大量血液,竟然發(fā)出了令人發(fā)寒的怪叫聲來,其神色也比另外兩魔靈動得多
代上豈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大聲道“穩(wěn)住血泊天蛇陣,我要驅動三魔破陣了”
完,代上豈盤膝坐上。一個不過寸許高的人,從代上豈天靈蓋上飛出,懸在其頭上三寸高的地方。正是代上豈的元嬰
代上豈的元嬰臉一臉嚴肅,雙手抱著一把蛇形法杖,緊緊地盯著血泊天蛇陣中的三位天魔。他雙眼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光芒,口中也是大喝了一聲“臨”
隨著代上豈元嬰一聲道喝,那三個血魔中的兩魔乖乖地轉身,向著石碑就是攻去。而那血魔,則是遲遲不動。
代上豈冷哼了一聲,元嬰雙手抱著的蛇杖上射出一道白光,刺入了血魔體內。血魔渾身一顫,發(fā)出幾聲痛苦的嚎叫,而后很不甘心地怪叫了一聲,這才出手,劈向石碑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