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等到了。
這場噩夢,終于結束。
“皇……”那匍匐在鳳朧月身上的男子登時就嚇軟了,連滾帶爬的跪在容凌燁的面前。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會來這種骯臟污穢的地方,他那么耀眼,那么璀璨,讓人那么的恐懼。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匍匐在他腳上的眾人,就恍若誤入人世的謫仙,唯有額頭細密的冷汗,為他添了些許的人氣。
容凌燁自得到消息以后,心便亂了,生怕來晚一步。
可容凌燁還是看到了他不愿意見到的畫面,他反手抽出身側侍衛(wèi)的長劍,狠狠一擲,便將跪在自己面前那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刺了個對穿,溫熱的血液飛濺出來,殷紅的血點甩上了他的側臉。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侍衛(wèi)都愣怔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膽子小的更是早已抖如篩糠。
天邊的火紅云彩映紅了他的側臉,他優(yōu)雅而殘忍,似謫仙,更似妖邪。
“殺掉……”容凌燁輕輕說出來這兩個字,身后的羽林衛(wèi)便一擁而入:“全部殺掉?。?!”
一時間,狹小房間里充斥著的不僅僅是陽光的味道,還有鮮血的味道。
鳳朧月低垂著眸子,望著踏血而來的錦靴,跌入了強勢的懷抱,早春青梅的淡淡寒香掃過鼻端:“我該說聲謝謝?”
容凌燁將鳳朧月裹在自己的袍子里,冰涼的指尖撫弄著鳳朧月的脊背狀似安撫,喑啞的聲音悶悶的響起:“不用客氣,朕只是過來玩玩,輪奸么,當然是朕先來。”
如果鳳朧月還有力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這個登徒子的臉上。
容凌燁將鳳朧月裹在懷里打橫抱起,寬大的斗篷將鳳朧月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堂堂一國皇帝,眾目睽睽之下,從妓營抱出來一個女子,來往的奴婢女眷,都不由得側目多看了幾眼。
“站?。 ?br/>
威嚴老態(tài)的聲音響起,抱著鳳朧月的身子猛的一僵,而后轉過身,望向那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母后。”
“青天白日抱著一個千人騎的妓女,成何體統(tǒng)!”太后張口便是訓斥。
可這邊容凌燁還壓著一肚子的氣,悠悠的轉過身,直視太后的雙眸:“朕還正要去見您呢。”
“您為什么把我的妃子,送去做軍妓??!”
“看看你!還有個做皇帝的樣子嗎!”面對容凌燁的大聲質問,太后很是驚愕。
“陛下,不過是一個女人,不要跟母后這樣講話?!鄙蚰s緊上前拉住皇帝的手臂,出聲勸導著。
“滾!”容凌燁暴躁的甩手,沈凝霜一個踉蹌跌在地上。
沈凝霜泫然欲泣的望著容凌燁,容凌燁卻繼續(xù)質問:“母后為何要把朕的妃子送去做軍妓?!?br/>
“因為她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女,她挑撥你們手足相殘,她蠱惑君心,媚亂六宮!”對于惡行昭著的鳳朧月,太后數(shù)落她的罪行張口就來。
“母后你還真看得起她?!?br/>
“不論如何哀家今日定當殺了這個妖女!”
緊了緊懷中的人,大步掠過太后往前走。
“燁兒,哀家是為了你好!”
“母后若是殺了晞妃,兒臣必定廢后!”容凌燁轉過身,斜了沈凝霜一眼,出聲威脅。
太后被容凌燁氣的一口氣順不過來,伸手扶著自己的胸口:“為什么?!?br/>
“兒臣是為了母后好?!?br/>
“為哀家好跟廢后有什么關系?!?br/>
“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妖言惑眾,這樣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皇后,朕,要她何用?留著蠱惑母后,殘殺后妃?”容凌燁冷冷撂下這么一句話,臨走前,冷漠的看了沈凝霜一眼。
而沈凝霜則望向鳳朧月清冷的眸,目光交匯。
雖然早就知道容凌燁是有能力和皇后太后抗衡的人,可是鳳朧月真的沒想到,容凌燁會因為自己和太后公然起沖突,甚至說出廢后的話來。
鳳朧月一時間思緒萬千,到了容凌燁直接將不著一縷的鳳朧月丟進水池,濺起層層水花,鳳朧月回眸望向容凌燁。
容凌燁黑著臉命令道:“過來。”
鳳朧月順從的貼在水池的邊緣朝容凌燁靠近。
容凌燁抬起鳳朧月的下巴,打量著鳳朧月的側臉:“挨打了?”
“恩一個死人打的?!兵P朧月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紅腫的臉,低聲說著。
容凌燁板著臉,撩起水花搓洗著鳳朧月的身體,仔仔細細的洗凈鳳朧月胸前的皮膚,容凌燁的手上長著一層薄繭,加上他力道又大,不一會兒白皙的皮膚便被搓的發(fā)紅。
“臣妾自己洗吧?!兵P朧月企圖掙脫容凌燁的桎梏,卻被容凌燁扳過身子,目光深沉的打量著鳳朧月澄澈的雙眸。
“你被那些人看過了?”
鳳朧月覺得他這問題可笑,他進去的時候,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自然是被人看到了:“是?!?br/>
“你被他們摸過嗎?”
“陛下您不是瞧見了……”鳳朧月出聲,不想回答容凌燁的問題,更不想回憶那些屈辱。
“回答朕的問題!”
“是?!?br/>
容凌燁抓起鳳朧月的手臂便開始大力的搓洗:“摸過這里沒有?”
“摸過了?!?br/>
“這里呢?”容凌燁的手游走在鳳朧月身體的各個部位,每問道一個地方便開始大力的搓洗著,好似要將鳳朧月搓掉一層皮一般。
最后容凌燁的手緩緩放入鳳朧月的雙腿之間:“這里呢!”
“沒有?!兵P朧月誠懇的說著。
可容凌燁卻不肯放過鳳朧月那般,修長的手指猛的貫穿了鳳朧月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