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倡接住舍利子的手都在顫抖,恨不得過去給徐弘一巴掌,可是他沒這個膽量,先不說徐弘的身份,他把徐弘當(dāng)成了五行宗的弟子。就是徐弘的實力,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徐弘連戚成都能夠殺死,干掉他還不是更加輕松。
“盧倡,你敢指使人謀殺我家少主,好大的膽子,門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我七星門和你魁宿劍派不死不休,你們就等著承受我七星門的怒火吧”一名七星門的弟子抱起戚成的尸體,指著盧倡和徐弘罵道。
“哼,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盧倡也不是好惹的主,一道元力氣浪發(fā)出,將那名年輕人震得吐血。
經(jīng)過先前的震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想到會帶來的后果,有點不知所措,宗派大戰(zhàn)不是小事,一個不慎,可能就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不過他看了看身邊的徐弘,內(nèi)心篤定了不少,這主才是真正的殺人犯,實在不行,也可以往五行宗身上推啊,難道七星門也敢找五行宗問罪不成?
像七星門、魁宿劍派這等勢力,在五行宗的眼中,就是大象腳下的一只螞蟻,一腳就能踩扁。
想通了這些,盧倡反而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燦爛,“徐兄,你既然來到此城,不如就到我魁宿劍派好好休息一番,讓我聊表一下心意,也增進(jìn)一下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如何?”
盧倡說的話,若是不了解內(nèi)情,恐怕還真能將他們當(dāng)成是一對多年不見的好兄弟,這也是他的過人之處,要不然怎么能和五行宗各殿的幾大弟子都拉上了關(guān)系,連衛(wèi)屸、宋林這等身份極高,比起在外一方長老權(quán)利還要大的人都認(rèn)識。
“這個,不太好吧”徐弘為難道,他的確不想去,要是真讓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底細(xì),可不就是羊入虎口嘛,“衛(wèi)屸師兄可是交代了我一件重要的事情待辦,片刻都耽誤不得?!?br/>
“哎,徐兄,你平rì里修煉那么辛苦,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若是不好好放松放松,豈不是太可惜了。
再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衛(wèi)師兄交代的任務(wù),就是我的任務(wù),我完全可以交代屬下幫你辦好,在這望星城一帶,兄弟我還是有點能耐的”盧倡殷切地說道。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說什么都不會放徐弘走,徐弘要是走了,七星門真的來要殺人兇手,他豈不是就要自己去扛了。
“徐弘,你猶豫什么?我看他如此熱情,咱們就答應(yīng)了吧”芙盈走了過來,說道。
自從看見戚成的尸體,過來爭搶舍利子的眾人,一個個傻了眼,不敢呆下去,也不敢來爭奪了,紛紛做鳥獸散,芙盈自然輕松了。
徐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丫頭有時候看著挺jīng明,有時候就是腦袋少根筋,看不清事情的關(guān)鍵,徐弘?yún)s對盧倡的那點算盤看得一清二楚。
芙盈知道自己肯定有說錯話了,舔了舔舌頭,不再說話。
“是,是,姑娘說的極是”盧倡連番點頭,終于抓到了一根稻草,忙道,“徐兄你還猶豫什么,走吧,咱們兄弟喝酒去”
“那好,叨擾盧兄了”徐弘怕再推辭下去,會令盧倡生疑,就答應(yīng)了。
“說哪里話,你肯賞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盧倡當(dāng)先對著下方飛去。
酒足飯飽之后,徐弘和芙盈跟隨盧倡來到了魁宿劍派的宗門。
一間廂房之內(nèi),徐弘盤膝而坐,神念卻是慢慢滲透出去,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院子周圍暗藏了不少人,其中有兩股氣息很強(qiáng),分別藏在院子的前后,應(yīng)該是魁宿劍派的長老。
“看來盧倡對我早有懷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去想辦法確定我的身份了”徐弘自語。
不出他所料,魁宿劍派一密室之內(nèi),兩道人影正在秉燭交談,一個正是盧倡,另一個則是一名氣息深厚的中年人。
“父親,今天的事情就是這樣”盧倡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包括自己的想法,都原封不動地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盧勝濤。
盧勝濤聽完之后,沒有說話,閉上眼睛消化這些信息,同時思考接下來的策略,半晌之后,睜開眼睛道,“這件事你雖然做得魯莽了些,不過后續(xù)處理得還算說得過去,他七星門處處跟我作對,這次殺殺他們的威風(fēng)也沒什么。
反正所有人都看見是你說的那個小子殺的人,諒戚軋夫那個老不死的,也不敢來跟我要人,這兩天,你就好好地陪著那個小子,別讓他跑了就是”
他所說的戚軋夫,指的自然就是戚成的爺爺,七星門而今的掌門人了。
“是,父親,只是我感覺此人有些奇怪,他雖然用的是五行宗的功法沒錯,但是其他方面卻很值得懷疑”
“那你就抓緊時間好好查查,摸清他的底細(xì)”
“那他若不是五行宗的弟子,我們是不是要將他交給七星門?”
“愚蠢”盧勝濤喝道,“把人交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們魁宿劍派示弱。他是最好,若不是,那也好辦,直接殺了,奪下他所得到的寶物,然后將尸體交給五行宗就是了”
“還是父親英明,這樣我們不僅可以讓七星門啞口無言,在五行宗那里還立了一件功勞”盧倡嘴角露出一絲激ān笑,道。
徐弘雖然沒有聽到這番對話,不過對自己的處境卻是看得相當(dāng)透徹,他既然敢答應(yīng)盧倡的邀請,就有著脫身的辦法。
徐弘布下一層禁制,隔絕外人的查探,然后拿出白天得到的那枚舍利子。
形如金蓮子的舍利,懸浮在身前,金光燦燦。仔細(xì)觀察的話,在他的表面甚至還可以看到許多微型的刻圖,看起來倒像是蓮子上的微雕藝術(shù)。
以徐弘的視力,雖然也能看清楚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影,不過他以神念進(jìn)入這舍利子的表面,將那整副圖拓印下來。
在拓印成功的一瞬間,徐弘的識海頓時響起了隆隆梵唱之音,一副巨大的動態(tài)圖片懸浮在他識海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