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武雄魁活了一百五十多歲,還沒人敢如此對他說話,尤其是在當(dāng)上武家族長之后,所有人更是對他畢恭畢敬,嫌有違逆者,而那些違逆他的,都已經(jīng)被他送去投胎了!
“老東西!耳朵聾了嗎?我說你是不是秀逗了!居然敢殺我老媽,你真是找死!你們武家我看也沒必要存在了,今天就一并送你們上西天!”
牧勝臉色愈發(fā)冰冷,要是這武雄魁放過武蕓蕓,他還愿意看在自己還有武家血脈的份上只隨便殺個幾十人解解氣,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這老家伙既要罰自己,還要殺他母親,這簡直讓他氣憤難當(dāng)!
“找死!族長,此子必不能留!”
“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居然敢如此對族長說話!你真是死一萬遍都不夠!”
……
武家的族人和護(hù)衛(wèi)紛紛上前,馬上便要動起手來。
武蕓蕓聽到這話,臉色一片慘白,她明白今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絕難再有所挽回,她真是沒想到自己孩子的性格如此剛烈,剛剛明明只要死她一人便是,現(xiàn)在恐怕他們兩人都難以活命。
“勝兒……你糊涂??!”
說罷,她也站起身來,守在牧勝身前,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自己孩子死在自己前頭!
“所有牧家族人聽令,拿下武蕓蕓母子二人,明日我親自行刑,再將他們碎尸萬段!”
武雄魁怒極反笑,但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才是他最可怕的時候,他心中的怒意已然無法壓制,才會出現(xiàn)如此這般表情。
下方的武家族人一聽,紛紛朝牧勝兩人攻去,他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只是礙于武雄魁的威嚴(yán)不敢貿(mào)然行動,現(xiàn)在得到命令,都爭先恐后的朝前沖去,都想在武雄魁面前留下個辦事得力的好印象,這樣的機(jī)會實在難得。
“小黑,我老媽要是掉了一根寒毛,你身上也不用有毛了,我親自給你一根根拔?!?br/>
武蕓蕓已然有了死志,準(zhǔn)備拼死一搏,哪想到只覺得身體一輕,便感到自己如炮彈一般朝門口飛去,剛想著穩(wěn)住身形,只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她拖住,極其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她的身邊,是還在扣著鼻子的小黑,不過待他聽到牧勝的命令,當(dāng)即停下了手中的‘活’一個機(jī)靈的站定,幻想了一下牧勝一根根的將它身上的毛發(fā)拔掉的場景,心里一陣發(fā)毛,隨后一步便跨到了武蕓蕓身前,將她牢牢的護(hù)在身后。
場中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不時的有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墻壁上砸出一個深坑,隨后軟倒在地,再也不能起來。
武雄魁回到原來的座位,與水云宮的兩位上賓品著上好的佳釀和茶水。
“兩位上尊,豎子狂妄,讓你們見笑了,武某先干為敬以示歉意,明日還請一同觀刑?!?br/>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朝他們倒飛而來,武雄魁見狀一掌拍出,想以一道柔和的內(nèi)力將來者的勁力化開,結(jié)果手臂一震,沒料到不僅沒有阻擋住,自己也倒飛了出去!
“這是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只見整個大殿中只有牧勝一人站著,武家的族人倒了一地,幾乎個個缺胳膊斷腿的,半數(shù)都被擊殺,死狀慘烈!
甚至連沒有主動攻擊的衛(wèi)兵都盡數(shù)被擊殺,好些人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如何中招的便已經(jīng)死去,臉上居然沒有一絲恐懼之色。
門外欲攻擊武蕓蕓的人也都倒在地上,在小黑的鐵拳之下,還留有完整尸體的人真是不多,它還是遵守著牧勝讓他不要使用冥力的基礎(chǔ)上,單單只用肉身的力量。
那原本向武雄魁稟報的中年男子半跪著正在大口喘息,他無法相信面前的事實,要知道他們這么多人當(dāng)中可是有十五位宗師強者!怎么可能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都對付不了!
這可是才過了一分鐘都不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家族人便已死了一地,他都還沒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這這!
這怎么可能!
他是想不明白了,也沒有這機(jī)會想明白了,牧勝漫步走過,輕輕一摘,將他的頭顱整個拔起,還連帶著脊骨,場面極其殘忍!
“為什么要來惹我?”
牧勝輕輕一捏,將手中頭顱捏爆,朝臺上看去,他這句話是說給武雄魁聽的。
迪麗娜扎在兩名護(hù)衛(wèi)的保護(hù)下欲朝外逃去,可惜他們修為實在太弱,那兩名護(hù)衛(wèi)被打斗時的劍芒余波攔腰劃過,此時斷成兩節(jié)的尸體正倒在離門口不到二十米處,而迪麗娜扎倒是運氣稍好,只斷了一臂,逃到了門口,現(xiàn)在正捂著斷臂之處不敢置信的看著里面的情景。
“為什么要來惹我呢!”牧勝又說了一聲,語氣不帶任何情感,冰冷的猶如寒冬一般,讓武雄魁聽了都有些毛骨悚然。
“你小子!”
他徹底的怒了,身上磅礴的內(nèi)力鼓蕩,還有一股灰黑色的氣息浮現(xiàn),縈繞在他的身側(cè),如一條蛇一般游弋著。
“武雄魁,沒想到你已經(jīng)突破到了靈級初期,冥力隨時將要化形的階段!好!我水云宮又要增添一位靈級強者的上位弟子了!”
其中那名男子笑著說道,原本對大殿中發(fā)生的事情始終無動于衷的水云宮兩人感受到武雄魁此刻的氣息,臉色微變,靈級強者已然有了讓他們正視的資格。
“我資質(zhì)愚鈍,苦修冥道百余載,終于在今年悟到了靈級真諦,這件事情還未來得及稟告兩位上尊,還望恕罪!”武雄魁雖然說自己資質(zhì)愚鈍,但此時語氣中的驕傲確是十分明顯。
“不錯,武族長不用妄自菲薄,能夠單靠自己晉升靈級強者,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我們兩人回去后必然稟告師門,讓你成為我們水云宮的上位弟子,以后也可享用宗門的資源!”
那位女子也笑著出聲,她們水云宮是一個中等偏下的宗門勢力,靈級強者也為數(shù)不多,每一位靈級強者宗門都極其重視。
武雄魁一聽,心中大喜,他們武家雖然是水云宮的附屬家族,但是這三千年來,靈級強者還真是只出過寥寥數(shù)位,還都已經(jīng)因為各種事情死去,現(xiàn)在他成就靈級強者,也算是給武家在水云宮中的地位加以穩(wěn)固。
上位弟子!
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啊!
“你們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好一起上路!”牧勝很紳士般的聽完了他們的對話,只感覺一陣莫名其妙,甚至還想嘲笑一翻。
靈級強者?
好像也就吸收的命精可以多上一些這一個用處吧……
武雄魁剛要發(fā)作,邊上的男子伸手?jǐn)r住了他,只見那人往前走上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牧勝,道:“你的武道修為不錯,居然已經(jīng)突破了化境,達(dá)到天人合一的地步。但是可惜,武道終歸是武道,我一個指頭便能弄死你。不過我們水云宮一向愛才,你這份實力我可破例收你為下位雜役弟子,可修習(xí)我水云宮的冥道圣典,有朝一日你如果也能突破到靈級,便可成為和我們一樣尊貴的上位弟子,凡俗界一切皆可輕易得到,如何?”
“上尊,這……”武雄魁有些為難,甚至有些不可思議,要是這牧勝加入了水云宮,那他武家今天的事情只好算是吃了個悶虧,無法再提誅殺一事。
那水云宮的男子微微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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