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不在?!卑簿徊讲阶呱锨叭?,順著杜廣濤的臉就是一腳踢上去,“更何況,你還算人么?”
杜廣濤被踢得滿臉是血,倒在地上低聲哀求:“安總饒命……饒命……”
“不饒?!卑簿鏌o表情,又是一腳踢在杜廣濤的小腹上。怎么也不不解氣。
居然想殺了淺淺!
還想把安安毒傻?
真當(dāng)他安君墨是死人啊!
這會兒安君墨非但沒有消氣,反而越想越憤怒,就是把杜廣濤一家凌遲處死都難解心頭之恨。
杜廣濤已經(jīng)被打的奄奄一息,腦海中還在飛速想著對策:“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錯了……淺淺……淺淺讓你下手輕點(diǎn)的……她還是心疼我這個舅舅的……”
“哼,你臉可真大!淺淺不過是怕我這里鬧大了不好收場而已!”安君墨一腳踩在杜廣濤腦袋上,一字一頓的給他宣布,“有些事我不想讓淺淺知道,所以她說什么,我會順著她。但你給我記住,我就是在這里把你們活活打死,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善后會稍微麻煩點(diǎn)而已?!?br/>
他的鞋底在杜廣濤臉上慢慢碾過,“而所謂的麻煩,不過是淺淺知道你們死在我手上,為我擔(dān)憂而已。我不會給你們賠命,而你們這樣的人渣,活著就是個錯誤,死了干凈!”
他一腳將杜廣濤踢開,手機(jī)驀然響了起來。
是陸淺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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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嗎……好了就出來吧……凌先生帶著人過來了……我想帶安安去醫(yī)院看看……”電話里傳來她帶著三分害怕的聲響。
“馬上好,你讓霄天進(jìn)來吧。”安君墨瞥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命垂一線的杜廣濤,踩在椅子上,抽出紙巾將自己鞋上沾到的血跡擦掉。
沒一會兒,凌霄天就進(jìn)來了。安君墨一早就給他發(fā)了消息,所以他來的快。
“先把他們帶回去,我回頭來處理?!卑簿喴姆愿肋^,快步出門去。
陸淺淺抱著安安坐在會場外的長椅上。見到他來,連忙站起,眼神卻不自覺的瞥向安君墨出來的員工通道。
“他們還活著,我只是揍了杜廣濤一頓而已?!卑簿f的風(fēng)清淡然。
陸淺淺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安君墨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騙她,便沒有再多問。
安安哭累睡著了,安君墨帶他去醫(y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確保小家伙只是被擦破了點(diǎn)皮后,陸淺淺才長舒一口氣。
“杜廣濤他們一家,你怎么處理的?”回去的路上,陸淺淺問道。
安君墨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但很好的掩飾住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不會讓他們以后還有機(jī)會傷害到你和安安?!?br/>
陸淺淺低頭望著趴在自己懷里的安安,想起小家伙不久前無助又絕望的哭喊,微微頷首:“好……”頓了頓,又補(bǔ)充道,“你別把自己搭進(jìn)去。”
安君墨心頭涌過一道暖意:“你放心。”
“說來還好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陸淺淺去找安安的時候走的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