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zhàn)暫停,演武場圍觀的人,很快就散去了。
陸平安這才私下找到祝賢,笑著開口道:“掌門師兄近來可好?”
祝賢點點頭,直入主題道:“陸師弟,你特意跑到云劍門來,恐怕是有事想要跟我商量吧?難不成是因為天元宗的事?”
陸平安搖搖頭:“天元宗的事,我自會解決,不會牽扯云劍門!”
“那陸師弟此來所為何事?”祝賢笑呵呵地問道。
陸平安道:“掌門師兄可曾聽過幻音尸靈?”
祝賢一聽到這四個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自然聽說過,據(jù)說此法數(shù)千年前,是魔教最可怕的邪術(shù),千年前正邪大戰(zhàn)時,無故失蹤,后來又聽說它已經(jīng)落入幻音坊手中。不過這都是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沒有真憑實據(jù),各大門派也不敢為難幻音坊!”
陸平安道:“并非捕風(fēng)捉影,我親眼見過此邪術(shù)!”
祝賢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件事我聽說過,你仔細(xì)說來聽聽!”
陸平安也沒有隱瞞,當(dāng)即將當(dāng)日自己與商泰來一戰(zhàn),仔仔細(xì)細(xì)和祝賢說了一遍。
祝賢道:“你確定商泰來使用的是幻音尸靈?萬一是其他相似手段呢?”
陸平安搖了搖頭道:“掌門師兄說笑了,如此邪功,如何能有相似手段?更何況,若他使用的功法,只是和幻音尸靈手段相似,那也同樣是魔功,我們不得不防!”
祝賢嘆了口氣:“幻音坊畢竟是東大陸最頂尖的門派,我云劍門雖強,卻也奈何不得他們!”
陸平安提醒道:“我聽聞幻音坊最近四處招收弟子,恐怕與魔宮幻音尸靈有關(guān)!”
祝賢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招收弟子,實際上是在用活人養(yǎng)尸?”
“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再強大的門派,資源也是有限的,云劍門每次招收弟子最多也不過上百人而已?;靡舴患幢惚晨磕显茋?,資源比云劍門充足一些,招個幾上千弟子培養(yǎng)已經(jīng)算多了,但是他們這些日子,在各國招收的弟子,足有上萬之眾!”
“此事我會派人去查,若真發(fā)現(xiàn)他們在利用弟子修煉魔功,到時候我自然會聯(lián)絡(luò)天下正道,共同對付幻音坊!”祝賢皺著眉頭道。
畢竟對付幻音坊,可不是小事,萬一一步走錯,云劍門很可能就萬劫不復(fù)。
陸平安道:“掌門師兄還是早做準(zhǔn)備為好,幻音坊搞出這么大的動作,目的絕對不簡單!”
祝賢點點頭:“我知道,等會兒我就會把幾位峰主叫來商議一下!”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陸平安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松峰,朝著云峰方向飛去。
陸平安才剛落地,淳于飛瓊和胡靈二人便朝他跑了過來。
淳于飛瓊笑著對陸平安道:“你今天可真是風(fēng)光,連敗兩位傳說級別的長老,現(xiàn)場有不少女弟子,都對你芳心暗許了!”
胡靈也跟著道:“飛瓊姐姐說得對,你今天確實大放光彩,我們云峰好多姐妹都在議論你呢!”
陸平安一臉尷尬道:“你們就別拿我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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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飛瓊笑著問道:“林初嵐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陸平安干咳一聲,解釋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你這話要是讓她聽見了,非得傷心死不可!”淳于飛瓊又道,“放心,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有怪你的意思!”
陸平安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道:“對了,我昨天在奉劍城遇上江月白了!”
淳于飛瓊道:“想想也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怪想她的。對了,她現(xiàn)在在哪個門派修行?”
陸平安沒有猶豫,將江月白的事,一一告訴了淳于飛瓊,包括昨日和林初嵐見面,以及江月白一直悄悄跟在自己身后的事。
淳于飛瓊道:“初嵐說得對,你真是鐵石心腸!”
陸平安解釋道:“我已經(jīng)有了你和靈兒,實在不想再去傷害她了!”
淳于飛瓊點點頭道:“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可她如此待你,你總不能不管她了吧?”
陸平安搖搖頭:“別的不說,她臉上的傷,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
“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女人,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并不會太在意自己的臉長什么樣的。尤其是對我們這些修行者來說,只要實力足夠強,臉上多幾道傷疤又有何妨?”淳于飛瓊解釋道。
胡靈聽到這話,也跟著站出來表示:“我也和飛瓊姐姐一樣!”
陸平安道:“那你們的意思是?”
淳于飛瓊道:“我什么意思也沒有,這種爛桃花的事你還是自己考慮為好。我只想說一句,如果你再見到她,幫我跟她打聲招呼!”
“好,我知道了!”陸平安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淳于飛瓊道:“對了,天元宗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聽說你最近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挺好,雖然經(jīng)常有人上門搗亂,但是構(gòu)不成太大的威脅!”陸平安答道。
淳于飛瓊點點頭,隨后笑著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把我和靈兒,接到天元宗去?。俊?br/>
“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幻音坊蠢蠢欲動,你們現(xiàn)在還是繼續(xù)留在云劍門安全些。”
“好,不過你可不能讓我們等太久,不然的話,不是八抬大轎我們可就不走了!”
淳于飛瓊和陸平安一起經(jīng)歷過很多生死考驗,只要能陪在陸平安身邊,她并不怕死。
只不過是自己和胡靈的實力差了些,萬一到時連累了陸平安,可就不好了。
陸平安笑著點點頭。
淳于飛瓊黛眉微皺:“你明日與計雪松一戰(zhàn),你可千萬要小心。此人我曾聽爺爺說過,他實力雖然不算特別高,但是出手極其狠毒,只要能取人性命,暗器毒藥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放心,憑他的實力,想要殺我還沒那么容易?!标懫桨残判臐M滿。
淳于飛瓊道:“最難對付的,是萬獸宗的長老權(quán)德樹這個老家伙。我仔細(xì)留意過了,今日你與兩位長老交手時,他雙目一直盯著你,留意著你的一招一式,想從中找出破綻來!”
陸平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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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比試,我自然會有所保留?!?br/>
淳于飛瓊美眸一滯,隨后笑道:“你還真是驚人,只不過幾個月時間,就已經(jīng)強到這種程度了,我恐怕一輩子都追不上了!”
陸平安笑著問道:“怎么?你想反過來保護我???”
淳于飛瓊抿嘴一笑:“不行嗎?”
胡靈打斷了二人,問陸平安道:“你今夜打算留在云峰陪我們嗎?”
陸平安搖頭道:“不了,我現(xiàn)在身份特殊,要是在云峰留宿,難免有人會說你們閑話?!?br/>
“我們可不怕別人說閑話!”胡靈道。
陸平安笑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來接你們!”
“好,我們等你!”胡靈乖巧地點頭。
陸平安說完,便離開了云峰朝奉劍城的歸來居而去。
此時歸來居中的客人,幾乎都在談?wù)摻袢赵谠苿﹂T發(fā)生的事。
“知道嗎?今天東大陸第一天才陸平安,以一人之力,連勝青龍門和白馬學(xué)院兩位赫赫有名的長老!”
“這件事我比你還清楚,我外甥是云劍門的弟子,他可是目睹了這一場兩場戰(zhàn)斗的全過程。”
“是嗎,給我們大伙兒說說!”
“那兩場戰(zhàn)斗,打得是日月無光,天地變色,聽我外甥說,他們險些沒把云劍門的松峰給打崩塌了!”
“有沒有這么夸張?”
“你懂什么?那可是圣靈境的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知道圣靈境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對于圣靈境的強者來說,開山填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隨隨便便一招就能毀滅一座城池!”
“真的假的?你說得也太玄乎了吧?”
“那還能有假?”
那些人正說著,隔壁一名須發(fā)皆白,滿臉褶子的老頭,右手突然一甩,筷子猛然脫手而出,射向剛從門外走進(jìn)來的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平安。
陸平安心神一動,那筷子瞬間化為灰燼。
酒樓之中的客人看到這一幕,嚇得是膽戰(zhàn)心驚,不少人已經(jīng)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陸平安大步朝那白發(fā)老頭走了過去,問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下此狠手?”
“無冤無仇?”白發(fā)老頭冷笑一聲,“陸平安,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一個月前,你在臨海鎮(zhèn)滅了我烈焰宗的事,這么快就忘記了?”
“什么?他就是陸平安?”
在場的眾人紛紛驚訝地看向陸平安,想一睹陸平安這個連敗兩大長老的傳說人物。
陸平安皺著眉頭問道:“閣下究竟是誰,和烈焰宗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白發(fā)老頭冷笑道:“哼,無知小兒,老夫乃是烈焰宗的前任掌門,徐烈的父親,徐霸天!”
陸平安面不改色,淡然一笑道:“所以,你大老遠(yuǎn)跑到奉劍城來找我,是想讓我送你下地獄?”
徐霸天怒氣沖沖道:“哼,老夫是來送你下地獄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