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夷都被祖蠡一拳頭掄出去了,更何況顧雪柔呢?
不過,顧雪柔修為雖然不如南宮夷,但是腦子顯然夠用。
當(dāng)她看到代奕辰躲到祖蠡身后的時候,她就知道祖蠡會出手,所以急忙丟出天階法寶阻攔。
砰的一聲巨響,天階法寶被祖蠡一拳頭錘爆了。
顧雪柔卻是趁機撤退,她居然成功從祖蠡的拳頭下躲過去了。
“有本事別躲??!”代奕辰見顧雪柔躲開了祖蠡的拳頭,忍不住吐槽道:“居然還敢來圣院欺負(fù)我家南卿,看祖神不打死你?!?br/>
祖蠡見他一直嘚啵嘚,忍不住說:“別廢話,要么就上去打。”
代奕辰有些尷尬地說:“我等南卿煉完法器后,一起找她算賬?!?br/>
顧雪柔怒視祖蠡,心中轉(zhuǎn)過一個念頭,隨后就朝著馬清揚說:“馬副院長,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我們圣院馭獸系新聘請的長老。”馬清揚一時沒弄明白顧雪柔是何意。
“既然是為人師長,那他為何對任南卿如此?我是任南卿的養(yǎng)母,再怎么著,我來圣院看望女兒也沒什么不可以吧?他為何阻撓?”
顧雪柔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成功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帶跑偏了。
“你那是來看望南卿嗎?你分明就是想置她于死地?!贝瘸綒夂艉舻恼f:“你別想在這里說那套冠冕堂皇的話,我告訴你,不會有人相信你的。”
“不管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都輪不到你們在這里指手畫腳?!鳖櫻┤嵋环磩倓倠扇醯膽B(tài)度,直接怒指祖蠡道:“你接近我家南卿,究竟是何目的?我告訴你,我家南卿心思單純,你可別想趁機糊弄她,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否則將軍府定然不會放過你的?!?br/>
顧雪柔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嘩然,祖蠡一直對任南卿言聽計從,原來竟然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嗎?
一個長老對弟子生出了這種心思?這還得了?!
“不對呀,我怎么聽說祖長老喊任南卿師父呢?”
“不會是玩稱謂互換小游戲吧?”
“我的天,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惡心的嗎?”
“不曉得真的假的,反正我是聽說他們住在一個院子呢。”
“那豈不是真的是那種關(guān)系?”
“會不會是祖長老把南卿當(dāng)作……爐鼎?”
顧雪柔聽到眾人的小聲議論,心中滿意極了,她清楚的名譽這種東西,無論是對祖蠡,還是任南卿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就算他倆不在乎,那圣院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正所謂,人言可畏也!
祖蠡瞧著顧雪柔那副嘴臉,心中厭惡至極。
但是,他有點沒聽明白她剛剛那番話的意思。
這也不能怪他,活了這么多年,感情這玩意兒,他從來就沒整明白過。
祖蠡沒聽懂,代奕辰卻是聽懂了,他立刻指著顧雪柔罵道:“你這個老碧蓮居然胡亂放屁,南卿是祖神的師父,嫡親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為姑,就好像你兒子跟你似的。
哦,不對,你沒兒子。你這么壞的女人,怎么可能生的出兒子呢!”
“你…你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鳖櫻┤犭U些沒被代奕辰氣死。
“我沒教養(yǎng)?你有,你有教養(yǎng),你在這里滿嘴噴糞,張口就誣陷人小姑娘。就你這種惡毒婦人,擱從前都該拖出去浸豬籠了……”
代奕辰的嘴巴毒的很,把顧雪柔罵的險些暈過去。
南宮夷見顧雪柔被欺負(fù),心疼不已,氣的雙掌匯聚靈氣朝著代奕辰就打了過去。
代奕辰反應(yīng)極快,看到南宮夷臉色不善,急忙就跳到祖蠡的背后了。
祖蠡確實沒讓他失望,直接迎上了南宮夷的雙掌,這一次南宮夷用了十成功力,但是依舊不是祖蠡的對手。
強大的靈力波不僅逼退了南宮夷,連帶著顧雪柔和雷夫人都被掀翻了出去。
馬清揚及時出手,接住南宮夷,并且立刻就站出來指責(zé)祖蠡道:“不得無禮。”
祖蠡朝他翻了個白眼,聲音冰冷的說:“虧你還是副院長呢,這外來的狗都爬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觍著臉接著?!?br/>
馬清揚:……(╬◣д◢)!
代奕辰默默地給祖蠡豎了個大拇指,祖神這嘴可以啊,學(xué)罵人學(xué)的賊溜。
“祖蠡,別以為你是院長請來的,我就拿你沒辦法。圣院有圣院的規(guī)矩,你若是再這般無禮,休怪我按照院規(guī)處理?!瘪R清揚被祖蠡罵的暴跳如雷,他覺得自己這張老臉在今天算是丟盡了。
“切,若不是因為我?guī)煾冈谶@里,就你們這破地方,我才不稀得來呢。”祖蠡再次翻了個白眼。
這是翻白眼有癮啊,剛跟代奕辰學(xué)會,如今就派上用場了。
“既然你不想來圣院,那你就請辭吧。”馬清揚冷漠的說。
“你區(qū)區(qū)一個副院長而已,你想讓我走,我還偏不走了?!弊骟坏?。
代奕辰生怕祖蠡被馬清揚給忽悠走了,如今聽他這話,趕緊說:“就是,南卿在這里一日,你就不能走。否則,他們該欺負(fù)南卿了?!?br/>
祖蠡十分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
南宮夷看向馬清揚說:“沒想到你這個副院長做的如此艱難,導(dǎo)師不聽你的,長老也不聽你的。剛剛我還真是誤會你了?!?br/>
這是明擺著拉攏馬清揚,邀她聯(lián)手呢。
“圣院弟子眾多,長老院又是個爭權(quán)奪利的地方,我雖擔(dān)任副院長多年,奈何人家身后有靠山…”馬清揚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王爺,你受傷了,要不今日就先這樣,等你傷勢恢復(fù)了,咱們再談?!?br/>
南宮夷正準(zhǔn)備答應(yīng)呢,卻聽到任南卿說:“我剛煉器的時候,好似聽到有人要找我報仇?誰呀?”
南卿的六品法器煉成了,她直接走到祖蠡的身邊說:“徒弟,可有人欺負(fù)你?”
“師父,他們都欺負(fù)我?!弊骟豢吹侥锨洌⒖叹臀恼f:“那個潑婦剛還罵我來著,那個又老又丑的家伙還想打我…”
“還有我,他們也欺負(fù)我了?!贝瘸竭m時地添了一把火。
“哦?顧夫人,雷夫人,怎么又是你們?”南卿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