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我的天哪?!?br/>
“好丑?!?br/>
“那女人怎么了?”
出院的時候,陳清韻所到之處都是倒抽氣的聲音,耳邊充斥著各種驚詫而又錯愕的驚呼聲。
她渾身僵硬,緊繃著后背,只是那張臉,不由得低垂了下去,越埋越低,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陸云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這個女人總算是消停了,知道自己變成了丑八怪也該老實了。
但,不可以掉以輕心,因為這個女人,未必真的老實。
把陳清韻帶去了之前關(guān)押著文倩的地方,那里面的房間,很安全,沒有可以自殺的工具,而且是二十四小時密切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不會讓她隨便自殺的。
這個女人隨后要被帶回去國內(nèi)接受法律的制裁,絕對不能讓她這么隨便的逍遙法外。
在跟那么多導(dǎo)演不清不楚交易之后,得到的角色,取得的利益,這些,都是違法的。
她,和他們,都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安靜的房間里。
陳清韻坐在窗邊,望著玻璃窗映出的自己,那里面的女人,就不是一個人了。
她的臉上有著蜿蜒的疤痕,清晰的三個字,老賤人雕刻在臉上,想要除去,恐怕要刮皮了。
她的視線一直盯著玻璃窗映射出來的自己,久久未動。
外面,有人也盯著她。
陸云把人安排好了,就離開了。
他去跟風(fēng)熠宸匯報具體的情況。
半個小時后到達,見到了風(fēng)熠宸。
兩個人在別墅區(qū)的另一幢別墅里見面。
風(fēng)熠宸看了眼陸云,道:“先坐下?!?br/>
“是。”陸云等到風(fēng)熠宸坐下來了,這才坐下來,恭恭敬敬的對風(fēng)熠宸道:“總裁,陳清韻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br/>
“怎么不好了?”風(fēng)熠宸挑了挑眉梢:“她不是一直很狂妄的嗎?”
陸云點點頭?!爸按_實很狂妄,也很自以為是,好像我們都不能耐她如何似的,自從被傷到了臉,就一直沒說話?!?br/>
風(fēng)熠宸一頓,看了眼陸云,道:“這個也能理解,對于陳清韻來說,那張臉就是她吃飯的工具,一個媒介,可是現(xiàn)在她的臉毀了,那臉是比命還要珍貴的?!?br/>
“那是她活該。”陸云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女人,“我就是想著,把這個女人趕緊交給警方,別死在我們手里?!?br/>
風(fēng)熠宸笑了笑,“滿臉都是血交給警察???”
“交給警察就交給警察唄,陳清韻這么爛,的最多少人,國內(nèi)那些被她睡過的導(dǎo)演的老婆,哪一個不想要毀了她容?她仇家多著呢?!标懺频?。
風(fēng)熠宸笑了,聳聳肩?!靶邪桑蔷挖w警官的人,把人帶走,不過一定要確保她回去就被羈押起來,我會打電話給仲懷兄的,讓他密切關(guān)注一下,國內(nèi)的事情,我暫時鞭長莫及,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br/>
“是,我等到陳清韻一上飛機,立刻給林總打個電話?!标懺圃儐栵L(fēng)熠宸:“您看這樣行嗎?”
“可以?!憋L(fēng)熠宸點點頭。
這時,電話忽然響了。
陸云看了眼電話,立刻對風(fēng)熠宸道:“是看著陳清韻的人打來的?!?br/>
風(fēng)熠宸點點頭?!澳憬?。”零零書屋
電話接起來,那邊傳來保鏢的聲音?!瓣懴壬惽屙嵉臓顩r不太對,我看著她很奇怪?!?br/>
“怎么個奇怪了?”陸云心里罵了句,陳清韻這個女人幺蛾子可不少。
“就是說不上來,奇怪的很,她呆呆的看著玻璃窗,忽然笑了,那笑容有詭異,又可怕,跟鬼似的,我不知道她怎么了。進去問她,她也不說話,也不笑了,我一走,她又笑了,還對著監(jiān)視器笑?!?br/>
那邊保鏢說著,還似乎打了個顫。
陸云眉頭一皺。“盯緊點,千萬定金點?!?br/>
“是?!?br/>
電話開的是免提,風(fēng)熠宸自然聽得到。
他也起身,站起來,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陳清韻?!?br/>
“您要親自去看?”陸云很是訝異。
風(fēng)熠宸點點頭。“看看去,不看看星光的杰作,感覺有點遺憾。”
陸云一愣,點點頭,問道:“對了總裁,星光小姐好點了嗎?”
“好了,我看沒有大礙,昨天晚上醒來的,吃了東西,我出門的時候跟蕭墨還沒有醒來?!憋L(fēng)熠宸道:“我去跟顧好說一聲,你等我?guī)追昼姟!?br/>
他們回到了住的那棟別墅里,風(fēng)熠宸跟顧好說了一聲,這才出門。
顧好還拉住他囑咐了下?!澳闳ヒ埠?,她對你有執(zhí)念,你去刺激她一下,別讓她死了,要是死在星光和我們有關(guān)系的人手里,那星光大概這輩子都心里難安,叫她回去接受法制制裁,那樣星光心里踏實,我們也都安心?!?br/>
“我就是這意思。”風(fēng)熠宸開口道,看著妻子,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都是笑意?!爸艺?,夫人也。”
“去吧?!鳖櫤门牧怂幌?,幫他整理了下衣服,“早點回來?!?br/>
“嗯。”
半小時后。
風(fēng)熠宸跟著陸云到了。
當(dāng)他們從監(jiān)視器里看到了陳清韻的時候,風(fēng)熠宸還真是吃了一驚。
陳清韻那張臉,還真是嚇人。
風(fēng)熠宸看了一眼,就眉頭皺起來,嘖嘖有聲的嘆息了口氣,道:“她這下要是不瘋,我也服了?!?br/>
“她沒瘋?!标懺频溃骸翱偛茫憧蓜e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
“這算什么話?她長的漂亮性感的時候都不能迷惑我,現(xiàn)在這樣子能迷惑我?”風(fēng)熠宸看了眼陸云。
“抱歉,我不是那意思?!标懺普f:“我知道你潔身自好,我只是不太了解這個女人,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底線,我怕她又想什么壞事,所以怕您著了道。”
風(fēng)熠宸再度皺眉?!澳憔筒荒芘挝尹c好?。俊?br/>
陸云只好閉嘴。
這時候,監(jiān)視器里,陳清韻忽然又對著鏡頭笑了,盯著一張滿是血痕的臉,這么一笑,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嚇人。
忽然,她看著鏡頭,做了個鬼臉,接著就忽然朝著玻璃窗跑去。
風(fēng)熠宸一愣,厲聲道:“不好,快進去!”
話剛說完,就看到陳清韻朝著玻璃窗撞了去。
砰的一聲響,玻璃倒是沒碎。
陳清韻跌在了地上,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