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宵潔的經(jīng)濟(jì)條件雖然不差,但多年在部隊里養(yǎng)成的習(xí)慣,卻讓她對吃的一點都不挑剔,基本上只要能吃飽,面條和魚翅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是沒有什么分別。
只是,她雖然不挑剔,但旁邊的那位卻是挑剔的要死。
無奈之下,鄭宵潔只好咬著牙,帶他走進(jìn)了那家一看人均消費就不低的高檔餐廳。
進(jìn)到餐廳剛一坐下,張小宇就是拿過菜單,一點都不客氣的點了起來,而且基本上什么貴,他就點什么,那豪爽的樣子,就好像是他在請客一般。
就算再怎么不差錢,這種被人當(dāng)成冤大頭的感覺也是相當(dāng)?shù)牟凰摹?br/>
強(qiáng)壓了一下心中的火氣,鄭宵潔狠狠瞪了一眼依舊在不停翻著菜單的張小宇,心里暗罵道:“王
可憐一頓飯鄭宵潔就花了兩千多塊,最后卻是一口都沒吃到……
等張小宇吃飽喝足,鄭宵潔就是直接開著車,帶他來到了兩個罪犯之前活動最為頻繁的小區(qū)。
見鄭宵潔居然把車停了下來,原本正拿著一根牙簽剔牙的張小宇眉頭皺了一下,問道:“喂,我們來這干嘛?”
“當(dāng)然是為了抓捕那個主謀!”
“就這么傻等?”
“要不然呢?”鄭宵潔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張小宇從上到下看了鄭宵潔一番,尤其是在她胸口的時候,張小宇還是特意停頓了一下,說道:“我說鄭警官,你的腦子是不是都填補(bǔ)到胸口上去了?”
“你!”
張小宇雖然沒有明說,但鄭宵潔還是聽出,這小子就是在那里說自己胸大無腦呢。
偏偏鄭宵潔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這么說自己,所以她的臉色頓時就是黑了下來。
當(dāng)然,就算張小宇不這么說,鄭宵潔在面對他的時候,臉色也從來沒有好看過。
張小宇就好像沒有看到鄭宵潔那充滿了怒火的目光一般,一下把口中的牙簽吐到窗外,隨后說道:“鄭警官,如果你是那個主謀,自己手下剛被抓的情況下,你還會跑出來頂風(fēng)作案嗎?”
“哼,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會這么做呢?”
其實張小宇說的這些道理,鄭宵潔早就明白,但是她現(xiàn)在是一點關(guān)于那個主謀的線索都沒有,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這種守株待兔的方式。
張小宇看了一眼明顯跟自己賭氣的鄭宵潔,嘆了口,略帶同情的說道:“哎,腦子果然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就沒有!”
“張小宇!你別太過分了!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帶回刑警隊拘留起來!”
“好啊好啊!”張小宇擺出了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犯賤似得說道:“我求求你了,你現(xiàn)在就把我拘留起來吧,這樣我就不用擔(dān)心你會把沒腦子的毛病傳染給我了!”
一連做了多次深呼吸后,鄭宵潔強(qiáng)忍著一巴掌抽死張小宇的沖動,冷笑說道:“你既然說我沒腦子,那你到是說說,該怎么去抓那個主謀!”
“很簡單。
張小宇嘴角一翹,抬手指了指自己,說道:“我!”
“你!?”
又一次對著鄭宵潔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張小宇解釋道:“你之前發(fā)那個微薄,不就是想讓那個主謀來找我嘛!”
“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再加大一下宣傳力度,說我是怎么怎么的厲害,又是怎么怎么的帥氣!
“當(dāng)然,你可不能光在網(wǎng)上傳播,必須在電視、廣播、報紙上都做宣傳,這樣的話,就算那個主謀是個瞎子,也肯定會接收到這個消息,到時候我們就等著他上門來報仇就好了!”
說實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張小宇的這個主意肯定是最好的辦法,其實鄭宵潔也曾經(jīng)考慮這么做過,但最后她卻還是忍了下來。
遲疑了片刻,鄭宵潔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這么做我怕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不會同意,而且一旦真的開始宣傳,等于是把你陷入到危險之中了!”
“呦,你還知道我危險啊,那你干嘛非得拉著我趟這灘渾水呢?”
見鄭宵潔的臉色又是沉了下來,剛陰陽怪氣說了一句的張小宇立馬就是做出了投降的樣子,說道:“好啦好啦,挺漂亮的一個娘們,一天干嘛非得黑著一張臉呢!”
“行啦!這件事情你就按我說的辦,到時候那個主謀如果真敢來,我保證打的她媽都不認(rèn)識打!”
“再說了,就算我打不過她,不是還要大胸姐你呢嘛!”
張小宇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鄭宵潔也終于是放下了思想負(fù)擔(dān),也可以說,為了抓住那些該死的人販子,她準(zhǔn)備徹底的拼上一把,哪怕最后上級領(lǐng)導(dǎo)會怪罪自己!
知道鄭宵潔這下應(yīng)該是想開了,張小宇又趟回到了椅子上,說道:“行了,我們趕快走吧!”
“去哪里啊?”
張小宇指了指車上的時鐘,又一次露出了看待白癡一般的目光,不耐煩的說道:“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當(dāng)然是找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