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樂見何宇一副做賊的模樣,便攤手道:“將書給我?!?br/>
何宇卻是將書緊緊地護(hù)在身后道:“快點(diǎn)歇息吧?!?br/>
蕭寧樂卻是起身與何宇搶著書道:“什么書我看不得?莫不是什么避火圖?”
何宇羞紅著臉道:“我乃是正人君子,怎會(huì)看那種書!”
蕭寧樂是不信何宇沒有瞧過避火圖的,他那些花樣若是沒有瞧過避火圖怎會(huì)無師自通。
蕭寧樂躺下道:“不就是看避火圖罷了,有什么好羞的呢?”
何宇不敢讓蕭寧樂看書中之內(nèi)容,就隨意任她誤會(huì)乃是避火圖罷了。
端午的日頭正毒著,房中放著冰塊又有何宇扇風(fēng),蕭寧樂倒是消了暑意漸漸地睡了過去。
何寶凝與蕭榛兩人在何家的荷花塘邊坐了一會(huì)兒船,蕭榛見何寶凝呵欠連連,便道:“我去何宇院落里歇息一會(huì)兒,你也去睡會(huì)兒吧?!?br/>
何寶凝道:“好,那我送你過去何宇的院落里?!?br/>
蕭榛道:“這就不必了,你還是趕緊去歇著吧,找個(gè)小廝帶我過去就是了?!?br/>
何寶凝聽蕭榛這么說,又見日頭確實(shí)是曬,就找了個(gè)小廝帶著蕭榛前去何宇的院落里。
何宇給蕭寧樂打著扇子也有些發(fā)困,可是看著蕭寧樂恬靜的睡顏他也忍下了困意,也不覺得手酸。
“何宇!”
房門被人推開,門口傳來了蕭榛的聲音。
何宇聽到蕭榛的聲音,連連放下了床兩邊的紗帳,遮住了床上女子的身影。
“何宇。”蕭榛走到了何宇跟前,看著他的床邊有一雙女子的繡花鞋,這雙繡花鞋讓蕭榛覺得眼熟至極。
蕭榛對(duì)著何宇道:“好啊,你竟然金屋藏嬌!”
蕭榛見著何宇手中的團(tuán)扇也覺得眼熟,“這扇子不是蘇玥的嗎?”
何宇看了一眼手中蘇繡團(tuán)扇,這扇子是方才他從蕭寧樂手上取過來的,他倒是不知這團(tuán)扇竟是蘇玥的。
蕭榛從何宇手中奪過扇子細(xì)細(xì)一瞧,果真在扇子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gè)小小的玥字,“這還真是蘇玥的扇子,所以你金屋藏嬌之人是蘇玥?”
何宇道:“不是?!?br/>
蕭榛摟著何宇的肩膀,“別不好意思,蘇玥也算的上是洛陽難得的美人兒,原是蘇玥難怪我在你身上常能聞到龍涎香之味,這行宮之中多是龍涎香。”
何宇道:“真不是蘇玥?!?br/>
蕭榛只以為何宇是不好意思,“放心,我不會(huì)對(duì)外亂說的,你若真能與蘇玥結(jié)成良緣,日后還得叫我一聲小叔叔?!?br/>
何宇:“……”
蕭榛如此認(rèn)定就是蘇玥,怕就是為了讓自個(gè)兒叫他一聲小叔叔吧?呵!
紗帳之中,蕭寧樂被蕭榛的聲音給吵醒,揉了揉太陽穴。
何宇對(duì)著蕭榛道:“你快出去吧,別吵醒了她。”
蕭榛對(duì)著何宇一笑道:“知曉了,好好對(duì)我這表侄女?!?br/>
何宇見著蕭榛出門后,好生責(zé)怪了守門的小廝,守門的小廝也覺得冤枉,蕭榛乃是堂堂的王爺,他們哪里敢攔著。
蕭寧樂在紗帳之中道:“何宇,別為難小廝了,你去打盆水來我洗漱一番。”
何宇便讓小廝去取著熱水,將帳子打開道:“不再睡一會(huì)兒了?”
蕭寧樂道:“我得趕去與蘇玥換雙鞋才行,蕭榛誤會(huì)蘇玥就讓他誤會(huì)了去,被他知曉了我與你的事,麻煩!”
何宇連將手中的團(tuán)扇還給了蕭寧樂。
蕭寧樂接過團(tuán)扇道:“好在方才在竹屋之中與蘇玥換了一把扇子?!?br/>
何宇看著蕭寧樂慶幸的模樣,他倒是覺得失落,“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你要這般瞞著蕭榛?”
寧樂道:“你與蕭榛是兄弟,我不想你們因我而兄弟失和,并非是你見不得人。”
蕭寧樂洗漱了一番就從后門往著竹屋里而去,蘇玥剛醒來就被蕭寧樂要求換鞋子。
蘇玥有些納悶道:“為何好好地要換鞋子呢?”
蕭寧樂道:“方才我歇在何宇的房中,蕭榛不打招呼就入內(nèi),他見著了扇子以為歇在何宇床榻上之人是你,索性就讓蕭榛誤解下去好了,省了麻煩?!?br/>
蘇玥:“您可真是我的好姑姑吶!你是省了麻煩,這蕭榛若是對(duì)我爹娘說了,我可是要被爹娘打死的!”
蕭寧樂笑笑道:“放心,我會(huì)讓流表哥對(duì)你手下留情的。你不是一直想要買文和堂里的白山千年人參,我?guī)湍阗I下那千年人參可好?”
那千年人參,一年就是十兩銀子,千年人參便是萬兩銀子,蘇家再是富貴,祖父祖母再是寵愛自個(gè)兒,蘇玥也拿不出來一萬兩銀子去買千年人參去。
蘇玥怕蕭寧樂耍賴,連與蕭寧樂換了鞋,好在兩人的鞋大小差不多。
蘇玥朝著蕭寧樂笑著道:“小姑姑,那我們這就去文和堂之中買人參,今日端午說不定掌柜的還能更便宜一些?!?br/>
蕭寧樂道:“平平還沒醒呢?!?br/>
蘇玥道:“那我先去文和堂了,等平平醒了你來付銀子!”
蘇玥忙不迭地前往文和堂里去,生怕去遲了,還沒等離開何家門口便見著蕭榛,蕭榛低頭看了一眼蘇玥的鞋子道:“方才何宇房中的人還真是你,真不愧是本王的好侄女,你就是何宇心儀之人為何一直沒有告訴我?”
正巧蕭榛見著何宇從院中出來,便道:“是不是何宇怕叫我一聲小表叔,特意讓你瞞著的?!?br/>
蘇玥看在人參的面子上,便道:“是。”
蕭榛見著蘇玥匆忙的模樣道:“你要去何處呢?”
“去文和堂,小姑姑答應(yīng)給我買千年人參,我得早些過去,若是被人買走了可不好了?!?br/>
蕭榛聽著文和堂道:“文和堂乃是我舅祖父所開的藥管,如今是我小表叔在管著,來了杭州城之后我倒也是沒有去拜見過,我與你一起去吧。”
蘇玥問道:“您還有小表叔呢?”
蕭榛點(diǎn)頭道:“沒比我大幾歲,何宇,你也一起去吧,去拜見一下小表叔的表叔……”
何宇:“……”
文和堂乃是一處小藥管,就開在西子湖湖畔邊上,比起何家永道藥坊來這小醫(yī)館可是小的很。
里面坐館的是一個(gè)約摸著四十左右的女子,醫(yī)館雖小可是來看病的街坊鄰里倒是不少,今日端午這文和堂還送雄黃與驅(qū)蟲的藥草香囊,生意甚是不錯(cuò)。
午后倒是人漸漸地少了。
丹朱見著前來的三人穿戴不俗,道:“幾位是來看診的嗎?”
蘇玥道:“非也,我們是來買千年人參的?!?br/>
丹朱道:“這位姑娘,千年人參是用來治病救人用的,不賣的。”
蘇玥道:“可是上次我來的時(shí)候,你們藥館的小二說一萬兩銀子能買的,今日怎得又說不賣了呢?”
丹朱說著:“那小二剛來不久不懂事,已辭退了?!?br/>
蕭榛朝著丹朱道:“這位就是丹朱姑姑了吧?勞煩丹朱姑姑幫忙給您小東家傳個(gè)信,說是洛陽的親戚來了?!?br/>
丹朱細(xì)細(xì)瞧著蕭榛,見他氣度非凡道:“您是璟王爺?”
蕭榛輕輕點(diǎn)頭,丹朱連道:“您稍等,我這就去請(qǐng)我家小主子?!?br/>
丹朱去了里面沒多久,就有一個(gè)穿著淡青色衣裳的少年出來,少年長著一雙極為好看的桃花眸,膚色甚是白皙。
何宇望著少年的容貌,不由道:“他與年年長得竟有五分相似。”
蕭榛微挑眉道,“何宇,你日后小姑姑的閨名也是你能叫得的?”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