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與**的決斗
當我覺得一個人是**的時候,他偏偏變聰明了。然而,當我因為對方不是**而絕望的時候,對方卻忽然二了。有時候,上天就是這么喜歡跟我們普通人開玩笑。
“麻痹的,看老子一拳!”那個老三似乎已經(jīng)來不及等我回答了,一拳就朝著我的眼睛打過來,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報仇!
不過,這個時候我卻已經(jīng)一點兒恐懼都沒有了。小腹的疼痛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點。因為這個,我的精神可以再次集中,超動態(tài)視力再一次啟動,老三的動作在我的眼中又變成了之前的那種慢動作。
但是,這一次我卻學聰明了,我自然不可以讓他們知道我的能力已經(jīng)恢復了。面對著老三那緩慢的攻擊,我依然是擺出了一副驚慌的樣子,但是,我的拳頭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一次,我必須要一擊把這個老三放倒,然后才有機會在單挑的情況之下打贏那個老四。
果然,在看到了我這緊張的神色之后,老三的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興奮了。然而,他卻不知道在等待著他的,不是我的倒下,而是我的拳頭。
眼看著老三的拳頭馬上就要打中我的眼眶了,我的速度卻是忽然就加快了,整個人一矮然后就一拳朝著老三的小腹打過去。
“怎么會……”被我擊中之后,老三的嘴里頭僅僅可以擠出這么幾個字。
然而,我的攻擊卻還沒有結束,因為我必須要一擊就把老三擊倒!在下定了決心之后,我的動作就變得更加快了,雙手趁機會拉住老三的雙肩,把正要飛出去的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用膝蓋朝著老三的命根兒那一頂。
通過超動態(tài)視力,看到了老三在我面前那逐漸扭曲的面容,我可以想象到他此時此刻正在承受著的痛苦。我可以確信,就算他以后還可以生得了孩子也好,但是接下來,他也不可能站得起來了。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老三就張開了嘴巴,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慘叫。我沒有理會他的感受,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老四正朝著我這邊沖了過來。我知道,這個老四跟老三的實力完全不是同一個層面上的,因為老四他比老三實在是聰明太多了。所以,我在剛才才決定要一擊把老三給搞定了,然后再去跟這個老四單挑。
不過,說實話我真不想繼續(xù)打下去了。于是,我猛地后退了兩步,開口指著躺在地上的老三說道:“你還是趕緊送他去醫(yī)院吧,不然的話,他以后絕育了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我的這句話,老四居然真的愣了愣。他扭頭看了看老三,咬了咬牙,對我說道:“你好樣的,是我們小看了你。不過,我們不會就這樣算的!”說完之后,他真的就放棄了對我的攻擊,反而是走過去扶起了老三離開了。
看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離開,我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但是,我卻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既然這個什么老三跟老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在這里了,那么也就是等于我的行蹤暴露了,也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又有什么老一老二的來找我麻煩。
我一邊想著,一邊就走去車子那邊。我覺得必須要先趕去藍歆潔那邊才可以算得上是安全的。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么其他要襲擊我的人。來到了車子旁邊,我也仔細地檢查了車子一遍,在確定了車子沒有被安裝什么炸彈啊,跟蹤器之類的,我才安心上了車。
在上車之后,我并沒有立刻開車到海寧區(qū)警局那邊。反而是開著車子在市里頭繞圈。同時也通過這個機會去確認到底有沒有在我的身后跟蹤我。
果然,在過了十幾分鐘,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臺黑色的面包車無論是我開到什么地方,轉進去多么偏僻的路都一直吊在我的車后,它都對我的寶馬不離不棄。
這都不是跟蹤的話,那么我還不如直接把這車子撞了算了。還好,我的反跟蹤技巧還算是不錯的,所以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不妥之處。
接下來,我還發(fā)現(xiàn)了有幾輛車是經(jīng)常替換著跟在我后面的。這一種,就是另外一種跟蹤的模式了。
還好,我在警察學校的時候還算是比較認真聽課的那種學生。這一種跟蹤模式,在學校的時候老師也曾經(jīng)跟我們講過。叫做分區(qū)跟蹤。
也就是說,把車子分別安排在市內的幾個區(qū)里頭,我每到一個地段,就換一輛車跟蹤我。這樣一來,就替換了跟蹤的車子,可以降低我的戒心,同時又沒有必要一直跟著我。
意識到這些之后,我也開始覺得有點兒吃驚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為什么這一次的事情居然會引起這么大的重視。這種被關注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的。
奶奶地,被這種犯人關注的感覺真不好受。我一邊想著,一邊就耍了幾個小手段,把那些跟蹤我的車子都甩掉了。然后,我就把車子開到了附近的一個停車場。
因為,我知道,假如跟蹤我的人里頭有警察的話,那么通過交警的網(wǎng)絡,他們肯定可以很快就知道我的位置的。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換一臺車子。
現(xiàn)在,我甚至開始懷疑,那個老四是故意放我走。這種投石問路的手段,也是我們警方常用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懷疑跟蹤以及對付我的人里頭有警察系統(tǒng)的人。至少,我一直都覺得那個田成剛是脫不了關系的。
把寶馬停好了之后,我就走出了停車場。在確認了四周圍沒有跟蹤我的車子之后,我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市內這么多的計程車,他們這會兒總不可能找到我了吧?
雖然我是這么想著的,但是我卻還是讓計程車的司機,在環(huán)市路上面繞了幾圈。這一次,我終于都確信了并沒有車子在跟蹤了,于是我才讓司機把車子開到海寧區(qū)的警局。
到達海寧區(qū)警察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八點多了。之前因為繞路,我已經(jīng)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了。但是,假如我不這樣做的話,我也無法確保自己沒有被跟蹤。
走進了警局之后,我立刻就給藍歆潔打了一個電話。
“智輝,你沒什么事情吧?怎么這么久都沒有到?”一接過我的電話,藍歆潔居然發(fā)出的聲音居然有一絲絲的緊張。聽她的聲音,似乎還是挺擔心我的。
“我剛到……之前一直被人跟蹤著?!蔽覊旱吐曇粽f道。
“嗯,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吧?”聽到了我的話,藍歆潔才松了一口氣,反而反問了一句。
“沒有問題了,你們在什么地方?我這就過去?!贝丝?,我是一臉茫然地站在海寧區(qū)警局里頭,也不知道藍歆潔讓我過來到底是想要怎么樣。
“你過來會議室這邊吧,我們在這邊等你。”說完之后,藍歆潔就掛上了電話。
帶著滿腹的疑惑,我就找了一個這里的同事詢問了這里的會議室到底在什么地方。在得到了答復之后,我就立刻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是我?!蔽仪昧饲脮h室的門,開口就說了一句。
“進來吧。”藍歆潔的聲音從會議室里頭傳了出來。聞言,我立刻就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發(fā)現(xiàn)了在這個會議室里頭并不是只有藍歆潔一個人。在這里一共坐著四個人。所有人都是我認識的。除了藍歆潔之外,另外的三個人都是省級的警司。只是他們認不認識我就另說了。
“這個……大家好?!蔽矣悬c兒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這么跟在場的人打了一個招呼。
“你就是智輝?”說話的是坐在最左邊的一個中年男人。雖然他對我的態(tài)度有點兒不屑,但是我卻半分都不敢反駁。因為,我知道他是我們省最高級的警司之一——向易輝。
“看樣子,你找來的這個人也不怎么樣吧?”接著說話的,也是省內最高級的警司之一——廖東強。
最后一個,是跟藍歆潔一樣的女生,她的態(tài)度明顯要比其余兩個人要好:“你們兩個就少說兩句吧,既然小藍她把這個人叫過來,就肯定有他的特別的地方。”
“有什么特別?我說小藍啊,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據(jù)說說這么一個家伙可以幫助我們調查這件事?難道你以為我們下轄都沒有人才了嗎?”說著,那個向易輝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忽然拿出手槍指著我繼續(xù)說道:“難道,這個家伙有超能力?可以接得住子彈?”
說著,向易輝跟那個廖東強都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在下一秒,他們的笑聲卻是啞然而止,因為這個時候,向易輝手中的那支槍已經(jīng)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未必可以接得住子彈,但是在你對我開槍之前,我也許已經(jīng)可以把你手中的槍給搶過來了?!痹诩ぐl(fā)出超動態(tài)視力之后,我的速度根本就不是這么兩個中年人可以跟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