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也并沒有讓趙煜失望,短短的三天內(nèi),便將狂鯊幫的剩余兩名堂主收服,統(tǒng)管了千余名狂鯊幫的幫眾。當然其中也免不了血腥的鎮(zhèn)壓,但最后的聲音卻只有一個,那就是狂鯊幫幫主不再是程武輝,而是喬林。
至于程武輝和剩余兩名副幫主已經(jīng)伏誅,世上再無這三人。
而作為幕后主使者,趙煜從始至終都未曾露過面,狂鯊幫也僅限于知曉原副幫主喬林上位,盡皆以為是內(nèi)部的爭斗,沒有外部因素的介入。因此,此事在龍源帝都的地下勢力圈中,也并未引起多大的轟動,畢竟同勢力中的內(nèi)卷上位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三天時間里,趙煜也并未閑著,晚上打坐觀想空冥,白天就練習著軍中體拳,雖然每一次的揮拳伸腿之間,身體經(jīng)脈還是因為過度用力而疼痛,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這是蛟龍王給他的建議,在吃了碧靈丹之后,趙煜體內(nèi)的十二大經(jīng)脈修復已然無恙,甚至藥效還猶有盛之,不若趁此機會盡量拓展經(jīng)脈,而每一次的大力運動,都會將經(jīng)脈再進行拉扯拓寬,這是契合平時戰(zhàn)斗時的經(jīng)脈最佳韌性程度來的。
在經(jīng)脈拉扯之后,碧靈丹和龍氣的作用會再次發(fā)揮,將撕裂的經(jīng)脈重新愈合,但此時的經(jīng)脈的寬度和韌度卻不可同日而語,為此蛟龍王竟還慷慨的再次奉獻出了不少龍氣,供趙煜經(jīng)脈拓寬之用。
雖然這種訓練會拖延趙煜經(jīng)脈痊愈的時間,但從長期來看卻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畢竟這十二大經(jīng)脈就猶如高速公路一般,上面的汽車就像武者體內(nèi)的靈力和元力,只有路寬,所能承載的汽車才會越多。經(jīng)脈也是如此,越寬所能承載的靈力和元力便會越多。
試想一下,若是同級別中,你的經(jīng)脈寬度比對手要高,那么不管是你靈力的雄厚程度還是靈力通頻次的輸出速度,都是遠遠大于你的對手,戰(zhàn)而勝之倒是會變的輕松自在。
又是一個周天的軍體拳,趙煜收拳立身,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這口濁氣倒不是洗精伐髓的排濁之氣,只單單是因為經(jīng)脈撕裂產(chǎn)生疼痛而吸進去的涼氣。
“嘶~這經(jīng)脈撕裂之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壁w煜齜牙咧嘴的喃喃道。
“小子,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彬札埻踉谮w煜識海中愜意的說道。雖然趙煜目前因為經(jīng)脈受損尚不能吸收天地混沌因子,但識海之中的神識源力對它來說卻也是天大的補品。
它將趙煜識海內(nèi)的神識源力盡皆匯集于自己身邊,霧蒙蒙之中,隱現(xiàn)著他那光影斑駁的軀體,就猶如泡在牛奶浴中一般。
當然,蛟龍王雖然靠神識源力來恢復自身靈體,但卻未曾竭澤而漁,而是將靈體浸泡于神識源力中,讓其緩慢的修復著自身的靈體。
畢竟若是蛟龍王要想恢復靈體原先狀態(tài),以趙煜目前識海內(nèi)的神識源力還遠遠不足,倒不如等趙煜更強大一些,神識源力更富裕之時,與其商量借助一下。正是有著這個考慮,它才會如此大方的將自身龍氣二次借給趙煜使用。
“龍帝,你沒有名字么?老叫你龍帝龍帝的也怪別扭。”趙煜說道。
“嘿,小子,叫我龍帝還虧了你了?”蛟龍王大嘴一咧說道。
“嘿嘿,別人雖然有稱號,但也都有名字,你,不會沒有名字吧?”說到最后,趙煜的語氣里帶了一絲揶揄之色。
“哼!本龍當然有名,聽好了小子,我叫蛟。。。龍焱!”蛟龍王略有些卡嘴的說道。
切,還龍焱,我估計就是蛟焱,誰給起的名字,和燒烤調(diào)料一個音,趙煜心中暗笑。
若是此時趙煜心中所想被蛟焱所知,估計他非得跑出來和趙煜拼命不成。
“怎么樣?威武否!霸氣否!聽后是有膽顫否?”蛟焱略帶一絲得意的說道。
“以后我就叫你小焱吧,老叫龍帝好像顯得你輩分比我多大一般?!壁w煜云淡風輕的說道。但這一句卻將蛟焱給惹惱了,直接跳腳三丈高,悶哼哼的說道:
“小子,要是算輩分,你爺爺?shù)臓敔數(shù)臓敔敹疾蝗缥掖?,還得往上走七輩爺爺,你小子倒是給我減上輩分來了!你再叫個試試!”
“小焱!”趙煜毫不猶豫的說道,他才不怕蛟焱的威脅,畢竟現(xiàn)在在自己識海之中的他也不過是一縷靈體,且被神皇游千的劍陣困著,他又脫身不了。
“哇咔咔!氣甚我也!小輩爾敢???!”蛟焱龍目圓瞪的吼道。
“小焱?!壁w煜再次說道。
“啊!你小子。。。。”
就這樣,在反復幾遍之后,蛟焱終于苦兮兮的說道:“小子,怎么說我也比你大,可以算作是你的長輩,從禮節(jié)上來說,你就不能尊重下長輩嗎?”
此時趙煜的心中十分暢快,他知曉蛟焱雖然厲害,卻也好吹吹“龍皮”,出出風頭,也屬于活寶一般的存在,再加上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對自己的照顧,從心底來說,趙煜就未曾將他當做前輩來看待,試問哪個前輩這么沒形呢?
正在這時,老福來到趙煜的院中,入門之時又卡了下門框,帶的院門“呤呤”作響。
“老福,要么你減肥,要么給我換個院門,每天看這院門受罪,我也于心不忍?!壁w煜撫著額頭,無奈的說道。
走到跟前老福訕訕一笑道:“換院門,換院門,我馬上安排人給公子換!”
聽到老福選擇了換門而不是減肥,趙煜更是無語,見到趙煜的表情,老福嘿嘿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少爺,門外有個姑娘求見,自稱姓燕?!?br/>
姓燕?趙煜心中一想,便大抵猜出此人是誰,應該便是燕兮諾了。
“老福,讓她進來吧?!闭f到這里,趙煜又略感不妥,那可是燕大姑娘,自己在這大大咧咧的等她進來會不會引她生氣,想到這趙煜就要起身,卻聽見一道聲音從院外傳來。
“喲!我們趙大公子好有架子哦,還得小女子親自來訪?!?br/>
聽聞此話,趙煜搖頭苦笑,知曉看來就算自己剛才站起相迎,燕兮諾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了。自己這三天沒去找她,卻是惹這姑奶奶不愿了。
“是誰惹我們家兮諾妹妹生氣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呢?”趙煜笑著說道。
“哼!”燕兮諾水汪汪的大眼睛瞥了趙煜一眼,卻是沒再言語。
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在這三天里,狂鯊幫的事情,明面上是喬林和孫赫在處理,但大面上拿主意的事情卻需要與趙煜匯報,所以趙煜這三天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在家中等待。
見趙煜不再說話,燕兮諾才小嘴一嘟說道:“你是不是怕了與我逛街?”
“怎么會,帝都當中想與兮諾妹妹逛街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就算花錢也愿意,我又怎么會怕與兮諾妹妹逛街呢,如此算來,我正求之不得呢”趙煜說道。
“哦?是嗎?”燕兮諾問道,見趙煜點頭,她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嘿,小子,我感覺眼前這妞喜歡你?!彬造偷穆曇粼谮w煜識海中響起。
“別亂說哈,小時候我可是騎在她身上胖揍過她,以她對紈绔子弟的痛恨程度,又怎會對我有意思?”趙煜說道。
“且,小子,你可別不信,你焱哥我可是有著千年歲月的,什么沒見過?”蛟焱昂首說道,表情里似乎有著滿滿的驕傲。
“你談過戀愛嗎?你有過蛟友嗎?你這一千年,甭說母蛟,估計連條公蛟都沒見過吧?!壁w煜嘴上毫不饒蛟,唇齒反擊的說道。
“嘿,你這小子,真是。。?!彬造湍樕弦患t,咬牙切齒的看著趙煜,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作為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物種,他們這一族本身就稀少的很。也正如趙煜所說,自它出生以來,別說母蛟,真的是連條公蛟都未曾見過。
“趙煜,再有七天就到中秋節(jié)的佳人才子會了,到時候一起去唄?”燕兮諾說完,略有些緊張的看了趙煜一眼,手指頭莫名的在指尖不停打轉。
“佳人才子會?”趙煜喃喃的說道。
“是啊,你離開帝都的時候還小,這是給十三周歲到十七周歲的才子佳人準備的中秋盛會,當然這里面參加的人,不是學士苑的才子就是達官貴人的子嗣?!毖噘庵Z說道。
“哦?既然是才子佳人,那我們的兮諾妹妹去了豈不是其中的焦點?”趙煜調(diào)侃的說道。
“哼!還不夠生氣的呢!”燕兮諾小嘴一嘟說道。
“哦?是怎么了呢?”趙煜問道,聽燕兮諾這么一說,趙煜感覺似乎這才子佳人會并不像自己想的這么簡單啊,應該不僅是吃喝玩樂。
“還不是那位靖靈公主,仗著她是帝皇子嗣的權勢,總會有一些學士苑的才子聚攏在她的身邊,既然是才子佳人會,自然是要有詩詞歌賦的比拼,去年好一頓被她取笑,我都發(fā)誓今年是絕對不會再去了!”燕兮諾說道。
“哈哈,兮諾妹妹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的護花使者?”趙煜盯著燕兮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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